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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苏格拉底时代的瑞典
这个老人穿着脏兮兮的长袍,肩上还有湿淋淋的一片,信步走向 雅典的集市走去。路人见到他就纷纷躲开,仿佛有点怕他。
他出来之前,刚和刁蛮的老婆吵了一架,出门时,一盆水便从二楼泼了下来。尽管如此,我还是向往这个时代,因为如果今天再发生这种争吵,怕就不是一盆水所能解决问题的了,老人抹抹脸上的水,头也不抬,只轻轻说了一句:“我早知道,雷霆之后必有大雨”
如果我是一个雅典市民,那么我很可能被老人拉住袖子问到:“我的朋友 告诉我 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正义?”但真正的雅典人已经被他问怕了。他们会说:“苏格拉底 别在和我们穷开心了。你什么都知道的,你就直说吧》”
但老人固执的摇摇头,说:“我知道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在太多的人满足一知半解的今天,我向往这个有人宣称自己一无所知的时代。
再太多的人说:”你累不累呀“的今天,我也向往这个真诚的探讨什么是正义和幸福的时代。哪个时候,雅典人还不知道有上帝,所以,他们思考,上帝就不会发笑,一般的人更不会发笑。尽管他们自己怕被苏格拉底缠住问个不休,但他们愿意听,即使听不懂,也不会一哄而散。
但这终于要了他的命。雅典当局认为他和他们在争夺青年,便逼他服毒。那时,我真想和柏拉图一起守在他身边,听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每个人身上都有太阳,只是要让它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