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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5 18:26: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04的抚摸      文字:      于我,文字的最初的气味来源于形体,然后是表达,最后是谎言,从而升华到而上。如同在数学中,模糊在这里也是重要的迷人的一点。比如情绪化的流露,于是我喜欢优美而晦涩的波德莱尔的棕褐色苍白的美人儿。这是在精神上传递的。      2004年以前的大多数时候,我在读一系列并无所谓“直接的快感”的文字,乐此不疲地求得其中抽象或具体的含义。《等待戈多》是最打动心灵的,加缪则最干净。然后我写字了。我不放弃热爱,却也从没顽强的试图把谁的哲学交由自己表达。于是我是认识了很多习惯于或致力于不断表达的人的,自己则一直是无头苍蝇。所以我惯常以惊羡的眼光去看流浪或边缘。这大概也是每个人潜意识中所存在的。      那么唯一的结论无非是辩证法。荒唐的囊括所有真相,并自成一体。简单的说则即文字,完整的或缺损的,需要聊天,讨论,概括,抒情,或仅仅作为发泄。于是疑问随之产生——真实性。在典型的中国道家哲学里,人是无法交流的,即“A”在任何人眼中有任何的意义,每个人从外索取信息只能用以归为自己的逻辑,来求得自欺欺人。这是令人忧心的。尤其当切身体会如此——你对A之于B对你是何其类似,正如你之对A是B,而B则视你为A——一个空间的循环。      于是从来避免考虑这些完全架空的虚构,脱离自身宇宙的内核,以求无逻辑之逻辑性。那么在这种情形下,荒诞是真实的,而逻辑的合情合理则是欺骗。正是如此,文字的逻辑如此广泛,而“真人”是不存在的。      但仍然朋友是建议我学习逻辑的,这种学习就是接受一种武器的施与。接受欺骗性以及等等。它在另一个端口,正如哲学的一端,都是我并不会顽强地运用的事物。当然所有一切仍然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我。但生活是很难说的。不要试图去解释它不是么?         活着:      如果判断一个事物的关键与否看它所采取的行动,那么自杀是最严肃的问题。这是加缪在《西绪福斯》神话中说的。它在于“承认甚至本能地承认生之习惯的可笑性,承认活着没有任何深刻的理由,承认每日骚动之无理性和痛苦之无益”。如同演员和布景的分离,来源于荒诞感。      但生活之惯性往往无法摆脱。即使希望之为虚妄正与绝望相同,在我所喜欢并亲近的人群中,也都是试图从中汲取力量的。比如“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比如民谣。比如儿童。比如自行车。比如风。在“文字”中我说过要真实,即使是荒诞的,冷的,平静的,不为人所见的。但必须要真实。这是一个希望。      年尾了,许巍出了新的专集——《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标题很刺眼,把我晒化了。于是我本是想说一些“滚蛋”,“扯淡”给充满谎言的2004的,因为它的冬天那么冷,又带给我那么多病和虚弱。所以我把QQ群的公告改为“{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却仍然急于告别它。      我正在等待些什么,也许等春天能像《等》中的戈戈似的在干枯的枝头看见点儿绿芽便可以惊喜一下。我是不敢于要求的。不过如果那个西安的歌手问我,我会说永远自由的心。这大概就是钱老师说的胡萝卜。         感情:      大多时候我是把男女或者广义些——人之间的关系看作能影响很多事物的。并且很多过去未有结果的树仍让我这么想。不过这并不非常正确。那么埃里克.布雷斯是很懂得这一点的。他说没有人是上帝。没有人能控制什么,预见什么,改变什么,以获得幸福,平和,以及永恒。      在活着的一方面,我个人是邋遢的,含混的,并至今没有改变,比如常常丢失,以及经常失而复得,对快速的东西无法做当机立断的反应等等。这在这一年给我带来一些损失,除却金钱上的,其它与朋友的,女人的关系不可避免的混乱失意。      往前追溯,大致今年的冬天我的个人关系里有了点儿好的萌芽。我觉得可以改变我的这种状态,可以投入到纷乱的节奏中,一如常人。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于是生活继续适应我。我特立独行。这毫无疑问。      在这期间。一些人接踵而来。影响我。驱动我。阻挡我。赞美我。辱骂我。爱我。讨厌我。我计较的不多。一有情谊上的及文字上的鼓励。帮助。是不能忘的。收藏之。二是暧昧。我预感将要延续的,继续不断缠绕与解开。      在这里我深刻地洞察了我的优柔,那是无法改变的。就是我很在意并试图了解心灵。一如那些被占有的款款处女。于是我温柔的待你们。可随时向自己提出疑问。这是我的矛盾。         自白:      我爱说丧气话。就是我怀疑爱这个东西。即使由从前的脱口而出到今天的缄默不语,我的想法仍从没改变。沉默是最诚实的。那些滔滔不决的能力随着时光仿佛都磨灭了。留下一个羞涩的外壳。那也许是由于着某些东西的。今天却成为给你的礼物。你也许不喜欢。也许喜欢。也许喜欢它本身不喜欢我。或者喜欢我本身而不喜欢它。      而我不确信那有多少。即使你承诺。要对我好。多么的好多么的好。我仍然不确信。虽然我不该如此想。也不该自问。不该要求。不该为“感情”左右摇摆。我不说话。不笑。我难过了。ABCDEFG,可我又堵塞着挑不出一句有力量的话。或者根本没有效果。我自私。自怜。或者有时做出心肠似铁的样子,却又马上坍塌。      我需要呢。可我也不自以为是地主动索要。我希望呢。可从不自以为是地过份要求。我自己用笨拙的手指一点儿一点儿拆解紧锁的层出不穷的结,得出结论再跟你讲。而你在床上与我喋喋不休软声细语。我听过你唱歌呢。也喜欢你的声音。你让我想那么多。让我很乱。于是我不知道爱不爱,可是却绝然不容易离开了呢。割断了会有筋,有血,露出骨头。我这么小心的说你应该会明白的。         幻觉:      意象是建立在童年基础之上的。身所处的环境。我不例外。在叙述时我沉迷:      1     当我老了,我将悼念     同你讲一个童话堆积的人     田野、水泥板、街道     你不厌倦。     我也不哭。     我会讲冬天雪落了,深埋到腰     干枯的椅子     火炉旁他从烟盒里掏出一只鸟     飞啊、落、摇头、死亡     黑板上字迹淡了     我们重新写      2    城市①         日子:      2004夏天以来我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写东西。至今并不心累,而丢失了一些初上网时的乐趣。同学会问我名利几何。我知道没什么可获得的。而正如我认识的多种多样的人。他们的性格中都有与我相映射的部分。我一会儿是他,一会儿是他。心情亦左右摆荡。但我知道自己将终究是自己,所以一路是不会携带他人的执着的。我还不知道方向。只是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庄子。一切哲学都源于信念。理性在其之后。而信念可以改变。那么理性亦可以改变。他人即地狱。我亦地狱。2004终于要过了。这狗日的日子呢,将依然往复循环,继续向前。那么让我在此向天大喊“草你妈”。2004,滚吧,你的贱人,跟你一路同行。      注①:   城市        它的引诱是不能逃避的,那时我在黑暗中梦到了一座城,开始日夜牵念。那时我0岁。进入那座城时我已1岁了。    ——题记        鹤岗。可以叫它鹤城。除了公园里白身黑嘴的金属像,在那里我并没见过真正的鹤。1岁时我住在它脚趾的分叉处,那儿是座城堡,它的身后是一片田地,有蜻蜓和向日葵。夏天从城堡里走出来淋在身上的雨很清凉。冬天却会是暖的。那是雪。雪在城堡的脚下堆积成几个人的身高,人们都愿意陷进去,里面很暖和。        而人们并不愿听信我这么说,他们记忆中的鹤城并没有城堡。至于它前面的河流,则被他们称作臭水沟。我却明明记得公主曾在那里解手。通身洁白而晶莹。午后有阳光,鸽子会从城堡上空飞过。我爱那座城,和一些儿童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玩弹子,以及其它众所周知的游戏。关于它们我们有各种奇怪的叫法,是我们自己的语言。        我们所住的城堡是明亮的。稍远处阴暗的城堡则是我们探险的所在。传说中彩虹与地面交接的地方,底下埋着丰富的宝藏,每次雨过之后,我们在将军的带领下前进,从来没到达过。只是在寻找的路上我们会碰见绿色或黑色的蛙,它们嘴巴鼓胀,对你生气,这时你要心平气和,摒住呼吸,否则它吸收了怒气,会变成硕大的巨兽。        砖瓦窑、水泥板、黑色的洞穴,堆积花岗岩的高山和传说中有黑熊的茂林。在这些战役中我们从未能真正的取胜。冒着黑夜攀爬,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我们在所有人之前看见房子一样巨大的太阳从黑色的树林背后爬上来,然后或坐或卧束手无策。我甚至无法在小的方面赢得胜利,那些游戏,我总是输家,最后必须散播我的糖果和童话。        他们中的一些人很大,是坏的,恶意地对待小孩子。他们的膝盖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蹲下来就可以看到他们浑浊的眼神。父亲打了他们,带我回我的城堡。在里面我有一块小黑板,可以画所有的图画。窗子很高,有时我不能出去。在那么高的地方我透过窗子,看几天前播种的葫芦和西瓜是否有所动静。        好象有一首诗说过,我终究会失掉我的城。当时我没有在意这种寓言,如今看来满有道理。        再早以前我所不知道的情形,听说那里是有煤的。有不足为奇,本身也是煤城。但奇妙的是流到了街道上。比如骑一辆自行车就可以听到它们摩擦出的“吱吱”声。我来时已经不一样了。有人用水洗过了大街,用白色的手套在上面也蹭不出灰尘。        但烟囱是有的。很粗的几根。有的以长为优势。如果你到过一个叫鹿林山的地方,可以看见它们。那正是我小时住的地方,也离城堡不远。他们叫作纳塞雷丁之类,是我起的名字。这说明他们会很邪恶,纳塞雷丁作为主人公从来出现在任何故事里——爸爸会把儿子卖了而儿子会逃过劫难回来使他懊悔,并报复地宽恕他。不过这只有我明白,那存在于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开始我们用炉火取暖,然后用暖气。        1岁时我住在它脚趾的分叉处。那儿是座城堡,它的身后是一片田地,有蜻蜓和向日葵。13岁时我搬到它的心脏,噗噗跳动的地方,没有植物,有很多人,是从那条水洗的大道通过来的。        街道的那边是田野,有城堡,有小溪,有纳塞雷丁,低矮的食堂有油炸糕和鸡蛋饼,用杆秤告诉你多少斤,要你1元3角钱,有红色漆门的医院,混合着各种药水味道,在硬木桌子上扎你屁股,给你糖吃。        这边。有大饭店,4岁时进入你梦里的东西。如今它面目全非。狗不理包子则变小了,车开始多起来,黑了你的白手套。没人端上一碗豆腐脑的时候猜你是个小女孩夸你漂亮,你躲在高高的楼房里哪儿也不想去。        6岁的时候,疾病使每个孩子向往自杀。后来他们痊愈了,开始感激生活。有阳光,有炉火,尤其在冬天,完全可以很好的支持下去。那是在街的那边。在这边,我靠暖气支持,重新寻找伙伴。在厚厚的雪里走八百米上学校跌三个跟头记作记录,千万不能在车流众多的街道上摔倒。        13岁的时候,一切重新开始。        面具分为很多种。梦和梦却并没有不同。即使还没开始意识。同样如此。所以城市和城市也是相同的,只要这么认为,那更加相同。于是有人就是我的同城人,那时冰棍要两毛钱。        鹤岗。于是不管它是什么名字。想想在这城市春季冰雪开化的泥泞里。夏天窗外滴滴答答的雨里。秋天把街道吹的空无一人的风里。冬天的企鹅们。这就是城市。        我该爱它们。并且此刻热烈希望用一个硬币换一分钟坐在雪地里的时光。但失去的时候是有的。大概18岁,我开始厌恶城市。我忘记了城市。        19岁时,我离开自己的城市,到远的不能再远的另一座城。它叫南昌。冬天没有炉火或暖气,不会下厚厚的雪并且阴寒入骨,使人手指冰凉。它的夏天热热的,会有梅雨季节,每次暖暖的太阳只作为一种安抚,在你露出笑脸之后再次用寒冷逼退你。        于是一年之后,我有了故乡。每个离开过城市的人都会有故乡,也都会相信我的故事。每个有过城堡的人冬天在厚厚的被子里时总是不会寂寞。每个寂寞的人在寒冷的冬天都不该喝隐身药水。因为每个孤独的人总是被很多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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