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64|回复: 29

"游戏世界"连载过的<望君珍重>..值得一看

[复制链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发表于 2005-2-4 06: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是我以前在电脑报出版的<游戏世界>连载过的小说,据说在当时引起挺大的轰动.我可是每期都守着看这个故事..确实幽默风趣,情节感人,可能各位看官会嫌太长.可是慢慢看几段,你可能会有兴趣的...绝对值得品味

我听说有一款游戏叫《生化危机》的,“她小心翼翼地说着,像小学生在严厉的老师面前一样战战兢兢,“杂志上评价说很好玩……”   “不许玩!”我吓她一跳地吼道。   她很委屈地低下头,然后默默地拉我的衣角。   “为什么?”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刷得我心里好痒。   “因为太恐怖……”   她乖乖的“哦”了声,不再蹂躏我的衣角,继续舔她的冰激凌。   “少吃些冰激凌吧。对你的心脏不是很好。”   她乖乖的“哦”了声,很是不舍地将剩下的大半个香芋甜筒塞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我油然产生出一种疼惜的感觉,忍不住冲她喊:   “你知道吗,奴奴,我喜欢你……”   她乖乖的“哦”了声,躲在我怀里偷偷地笑啊笑的……

  (1)   如果不是她,我一定会死,而且是死得很难看,被大卸八块的那一种。不过我的体型比较庞大,被砍成三百六十块也绰绰有余——因为围着我的,是一群打不散,扁不烂,令我别有一番痛苦在心头的丛林矮人。   不要误会,我没说我是在聚众斗殴或是参与帮派火拼。我是和平主义者,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类型:怕死,见血头晕。虽然时常在别人面前夸口说我昨天砍了多少多少人——其实我是在玩游戏。   一款叫《DIBLO2》的游戏.中文名叫《暗黑破坏神2》,俗称“大菠萝”。   我不喜欢吃菠萝,因为一吃就会拉稀,每次都拉到面无人色,以致于朋友们居然能从我脸上看出我今天有没有吃菠萝。我曾问为什么,他们回答说只要我一吃菠萝,脸上就五彩缤纷得有如一道人工彩虹。   不过不吃菠萝,不代表就不玩“大菠萝”,就好象和尚不吃肉,却对颇存亲切感一样,为的是寻求一种心理平衡。   我选的是野蛮人,全为了体现我的男子气概。因为圣骑士没个性,亡灵法师又太阴毒,只有野蛮人那发达的肌肉能让没有肌肉的我,心里小小的满足一下。可惜,在局域网上我又常被人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这其实是天大的冤枉!我甚至敢说,在局域网上最有头脑的就是我——见容易就上,见困难就让,连我这一身黄金装备,都是从烈士身上拣回来的。所以我又有了个外号,叫“葬丁业者”。   这也是天大冤枉。因为“葬丁业者”还会替死者把尸体好生安葬,而我却不曾收埋过任何一具尸首,往往还会对着烂骨头唾弃:“呸,衰鬼!”   所以我被敌人围攻时,绝不敢大呼“HELP”。宁愿壮烈牺牲,也不愿被仇家得知赶来看热闹,顺便掺上一脚——不过打的不是敌人,而是我。我想书上形容“众叛亲离”和“过街老鼠”指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就像上一次,野蛮人遇上了丛林小矮人,和大象碰上老鼠差不多。根本无计可施,只有眼看红瓶子不断减少,身上也没带传送魔法卷轴,却死也不肯向别人求助。我自我安慰说我是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其实内心早已被汪精卫的奴才气概折服,只差没奉李莲英为圣人先师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遇上了狐奴奴。   当时奴奴的箭很准确地让砍的最嚣张的一个矮人成了永远的哑巴——死人当然不会说话。我顿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兴奋得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傲然耸立着,甚至连上次在朋友家欣赏PLAYBOY时,也没有如此兴奋。   复仇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我起劲地挥舞着双斧,拼着将斧子砍卷刃的危险,在射箭的神秘人士的帮助下,成功地制造了一个人工湖泊。我还诗意地谓之“矮人的眼泪”。因为直接喊“矮人的鲜血”太过残忍。我是佛教徒——不信佛的教徒——见到尸体总会心痛。虽然造成心痛的祸首就是我自己。   成功地保住了一条命,我便大声喊了句:“兄弟,谢了!”   当时网吧里还有五个人,玩“大菠萝”的有三个。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帮了我,但这么一喊,相信他应该能听到。   这时,我对面的一个女孩子开始偷偷地笑。笑得很欢快,也很轻巧。不知为什么,我居然会抬头望望天花板,心里在想会不会突然掉下一只大雁来。   当然不会有大雁掉下来,因为在动物濒临灭绝的今天,即使在马路上能拣到一根大雁的羽毛,也是以名留青史了。 那女孩八成是被网络上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霆锋”给逗笑的。我颇有些不是滋味的想。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讨厌聊天室的原因之一。不管是王老五还是猪八戒,在网上清一色全成了潘安,霆锋,莱昂纳多。而我的打字速度又极慢,打一句话的工夫足以让白痴把歌德巴赫猜想证明十遍。记得有一次与一个女孩在聊天室聊天,她嫌我速度慢便又与另外一个男孩讨论中国古代史。等我好不容易用全拼输入法拼出一句赞美的话,她已经与那男孩从先秦聊到了当代性开放,并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拥护性开放的新新女性,同那男孩上宾馆实践去了。   也难怪,正所谓物以类聚,兔子和乌龟是勉强不到一起去的。   对面的女孩还在笑着,但没有看过来,何况这里并没有精彩的表演而我也不可爱,反而是救我一命的人在屏幕上现身了。   是一个漂亮的亚马逊战士,金黄的发辫在脑后摆动着。而且她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HUNUNU”。   虽然我的英文不好,但还是能看出这是汉语拼音,不过我猜不出是哪三个字。   古人有训:“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所以我从上前告诉她“今生无以为报,来世以身相许。”   可能是天底下的天鹅都一样高贵,无论是蛤蟆还是蛮牛都休想染指,她二话不说就给我一箭。我吓得转身开溜,她紧追不舍——情况有点像羚羊追大象,可怕的是这只羚羊还会射出致命的利箭。   她的箭越过我笨拙的身子点燃好几座火墙,让我无路可逃。然后她闲庭信步地踱到我跟前,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   我的道具栏里只剩一瓶血瓶,硬拼不是办法。   “英雄啊,放过我吧!”   所以说我做不了文天祥,他的名句到我的嘴里一定变成“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得小命赚黄金”。   “Give me a reason that I needn`t kill you.(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看样子还有转机,我不假思索地大声说道: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   网吧里的人都开始笑,我对面的女孩更是笑得浑身直抖。   好在至尊宝的台词还是挺管用的,不但帮他从紫霞的剑下逃生,也帮了我从“HUNUNU”的箭下拣回小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的确有先见之明。“HUNUNU”没杀我,更丢给我五千大洋,然后飘然而去。   “兄弟,再一次感谢你!”   回头一箭,射得屏幕上的野蛮人尖叫,屏幕外的那个女孩窃笑。   我很纳闷,怎么这个女孩如此爱笑呢?   如果“笑一笑,十年少”这句话真的灵验的话,估计这女孩把她的祖父一辈也笑没了。   尽管打字很慢,我却仍然开了一个BBS。   昨天晚上发了几份帖子,有一封是谈“大菠萝”的。今儿个早上起床打开电脑,已经有人跟帖回应了。   回应人叫“狐奴奴” ,很精辟地延伸了我的观点,其见解之独到,用辞之贴切不禁让我叫绝。   因为桌子上放着一杯牛奶,所以才没有拍案。   咦?“狐奴奴”这个名字好熟……所幸我的记忆力并未退化,而且还在上高中平时小考时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领,我很快便想到了那个曾救过我的“HUNUNU”。   不敢肯定二者是同一个人,但显然眼前的这个“狐奴奴”挑起了我的激情,于是我热血沸腾地回帖道:“狐奴奴先生果然颇有慧黠,与在下志同道合,在下亦为先生的文章倾倒……”   早上起床本就低血压,加上热血燃烧是需要氧气的,导致我的大脑处于无氧状态,写出的文字也很古化。没有氧气,死板板的。   但发出去的帖子犹如嫁出去的女儿,虽然可以回娘家,但绝不想再嫁一次,所以我也就将就着把帖子发到了自己的BBS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2-3 22:34:28编辑过]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7: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下午没有课,我打算还是去网吧玩“大菠萝”。   出网吧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而且还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这一点从大街上女孩子们纷纷捂着裙子四处逃窜的情形就可以看出来。   偶尔也会有雷声响起,不过声音的发源地并非高空的云层,而是我的肚子。   估计马上会下一场暴雨,我开始考虑现在往家跑,半路上会不会突降大雨帮我洗澡。   正站在网吧门口举棋不定时,我看到了那个笑的可以让大雁掉下来的女孩在柜台结了帐后也走出来。   她看见我,轻轻笑着。   我茫然地抬头看天空,果然没见到月亮。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实在是古人遣词造句的一大杰作。   “我不是男生啦!”她没头没脑地突然冒出一句,笑着跑开了。   我莫名其妙地愣在原地,惋惜地目送她远去。   莫名其妙是因为她说的话实在够白痴。我当然知道她不是男生,相信也不会有人怀疑她的性别——但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莫非天妒红颜,让她的智商与她的美貌成反比?   惋惜则是因为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而不是裙子。   雨,很快就下来了。   被太阳烤了一天的马路被雨水一浇,发出“哧哧”的声音,伴随着扬起的一层蒸汽,很有点像消防车的水龙头刚扑灭大火时的味道。   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红楼梦》里的妙玉。   据说她每逢下雨,就会拿一个青瓷的瓮把雨水贮藏起来,留着慢慢泡茶喝。   可惜在今天,绝对不会有人敢这么做。因为城市的天空笼罩着厚厚的由工业废气构成的“污云”,所以降下的雨水也不会比老天爷的洗脚水纯净。   我在雨中奔跑着,剧烈运动产生的热能转化为汗水从毛孔里排泄出来,与打在我皮肤上的雨水一起同流合污。   我想我现在一定够得上资格成为资本家了,我现在的确是恩格斯所形容的“全身上下每个毛细孔里都流着肮脏的东西”的那种情况。   所幸在雨水把我的内裤也淋湿之前,我成功地冲到了一家小饭馆门口。   这是一家足以被送进博物馆供人缅怀瞻仰的饭馆。房子的建筑方式绝对会令国外的建筑师啧啧称奇:几块三合板和四面媲美比萨斜塔的土墙以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构牢牢地拼在一起,完美体现了中国人民的伟大创造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门口居然还装了茶色的玻璃门,推拉式。玻璃上用塑胶纸贴了“内设雅座”的字样。   我推开玻璃门,发出一阵如同日本和室纸门被推开时的哗啦声。   “欢迎光临。”   老板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一边用手上的抹布擦汗。   她的这种殷勤态度差点也使我卑躬屈膝地说一声“打扰了”。   无奈我是有尊严的,而且很有骨气,所以我的骨头气的不肯弯曲,难以形成日本人90度的鞠躬。   “里面坐,想吃点什么?”   老板娘从腋下抽出一张疑为点菜单的纸片,很有模有样地学着大饭店待应生的样子记录着。   我盯着她的脸,突然间勾起了本已消失的食欲。   “来一盘猪头肉……呃,再来一份炒青菜和一碗干饭。就这样。”   老板娘点点头——尽管她的下巴紧贴着她的胸,使得她点头的幅度很小——用不可思议的方法挤进了她身后那扇看上去比她小一半的门里去了。   老板娘一走,我才发现其实这个小饭馆的空间还是蛮大的。几张桌子排的整整齐齐,墙上还挂了台黑白电视,正播放着有气无力的足球赛。   如果阿朱在这里,他一定又会纠正我的形容词。   “足球赛怎么可以用‘有气无力’来形容呢?”   “因为我每次看,都会被气到无力,所以是‘有气’而‘无力’。”   阿朱者,我的一个损友。因为他姓朱,而且有一段时间电视台掀起《天龙八部》热,所以大家就干脆叫他“阿朱”。   还好我不是萧峰,否则掌劈易容成段正淳的阿朱的那一段,我的“降龙十八掌”一定会被他的皮下脂肪反弹回来,将自己震死。   几张桌子差不多都坐了人,看情形估计也都是进来躲雨的,因为不好意思占着茅坑不拉屎,所以每个人都要了一两样小菜,没精打采地吃着。   “喂,你可以坐这里。”   我又看到了那个可以让大雁掉下来的女孩,她依然笑着朝我打招呼,并示意我坐到她对面。   我的脚很积极地走过去,嘴里说着“不用了,那边还有位子”的同时,屁股已经与板凳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手足之情。   “很巧啊,呵呵。”我很努力地让自己笑的可称得上是灿烂。   “是啊。”   “外面在下雨,呵呵。”   “是啊。”   “听说王菲和谢霆峰在相恋呢,呵呵。”   “是啊。”   我很快便厌烦了这种无聊的寒暄,索性不再说话。而她也低下头去,很认真地看着什么。   她的表情庄重得像是在读《gongchangdang宣言》,令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你在看什么?”   她给我看手上的一本比原装正版的《本草纲目》更破烂的书,并随着她的翻动,扇出阵阵比中药更难闻的气味。   “菜谱。”她轻轻地皱起眉头,“我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好。”   “让我来吧,”我接过菜谱,随便地用笔画了几个菜名,“你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吧?”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收起愣愣的表情,相当乖巧地回答:“是的。”   如果不是暴雨,她绝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她那种纯净甜美的气质使得她只适合在香榭丽舍的林荫下邂逅,而不是这种蚊子与苍蝇齐飞,毛巾共抹布一色的小饭馆。   我把菜单递还给她:“这样可以吗?”   她似乎十分信任我,有些羞涩地点头:“随便你。”手却没有去接菜单,送饭菜来的老板娘一把将菜单抢了过去。   饭菜冒着热气,食物的香味让我几乎快疯了,但我却没有尽情地大块朵颐。在她面前,我有种说不出的拘束感。   刚准备说些什么,却一下子涌过来四五位女孩子。   “喝啤酒吗,选这种吧,口感很好!”   “我们的XX牌啤酒是新产品,驰名商标,驰名品牌!”   “喝酒有益身体健康,当然选我们厂的啤酒喽。”   这些是搞推销的女孩,厂家直销,她们可以从中提成,薪水与她们的业绩挂钩,而她们的业绩又与她们的殷勤度挂钩,最终她们的殷勤与我的钱包挂钩。   我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然后,她像看戏似的轻轻笑着。   虽然是我平生第一次被这么多女孩子簇拥,不过滋味并不算好。刺鼻的香水来自不同的牌子,更可怕的在于不同的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竟产生了类似杀虫剂的效果,熏得我头脑发昏。   头脑一发昏,思维顿时被搅乱了,我竟然要下了所有牌子的啤酒,一共八瓶!   “你喝得完?”她吃惊地问。   “当然——喝不完。”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索性学起了美国人的洒脱,拎起几瓶酒往其他几张桌上一放。   “来,大家喝酒。我请客!”   豪爽的话语并未引来预期的效果。每个人都戒备地看着我,认为我别有用心。   她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静静的坐在那里看我如何解除窘状。   我用牙咬开了一瓶啤酒的盖子,自己先灌了一口,故意用兴奋的语气大嚷:“为莱昂纳多的出色表现干杯!”   我的手指指的是电视屏幕上的一个正在欢呼吼叫的光头,感觉有点眼熟的说。   “是罗纳尔多吧?”她一针见血地刺破了我对足球的无知。   我无地自容。   “莱昂纳多是演《泰坦尼克号》的。”她很“好心”地为我扫盲,一边不顾形象地拊掌大笑。   尽管她的笑声像把利刃一样砍去了我的脸皮——让我没有面子,但我却很难不为她的笑所迷惑。她的笑的确是一把刀——李寻欢的风云一刀,虽致命却美得令人心醉。   风云一刀,也是完美一刀。   当时的我已经被她笑得惊心动魄了。

  “惊心动魄”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最适当的形容词。我真的感觉到她的笑仿佛硫酸一样,渗入我的心脏里散发热量,并强烈地腐蚀我的魂魄。   “呵呵,开个玩笑,博君一笑乎。”我取过一支筷子,敲打着瓶身,高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回眸,回眸,美人休去矣。烽烟散尽,千金散尽,只为博君笑。”   她脸上的笑容未褪,开心地看我耍宝。   所以说美女的笑是比刀枪火炮核武器更厉害的东西。朱元璋花那么大力气打下来的江山,陈圆圆只是一笑就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不过朱元璋只是被子孙丢了江山,而我则是在丢脸。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唱着,用饭碗倒了一碗酒送到她面前。   她居然接过酒碗,居然浅浅的抿了一口,居然被这度数极低的啤酒烧红了脸。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我呵呵笑着,不示弱地抓着瓶子猛灌一口。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做伴好还乡。”   杜甫的这首豪放爽朗的诗,从她嘴里念出来竟有了李煜的缠绵。可惜现在不是白天,黑夜里纵酒放歌只会被附近的居民控告制造噪音。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缠绵也是会传染的,我不由自主变成了醉卧“花荫”的柳永。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想要见月亮的话,至少先得离开她身边才行。   她将酒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大声念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象有点不太对劲,怎么她吟的诗句越来越激烈了?   我连忙靠近她,故意邪邪地笑:   “玉盘大小乱珠迸。酒上汝面,花艳眉相并。”   她不理会我的轻浮,纤纤玉指指着门外。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知指杏花村。”   门外自然是没有杏花村的,她指的是对面一家名叫“杏花村”的不夜城。   所以说酒会误事。不知不觉我喝干了一瓶酒,虽然还不至于醉成烂泥,不过对于不胜酒力的我来说,脑子已开始麻痹了。于是我立刻从网上的一匹酷酷小狼变成了一匹姓江的狼,酒尽才也尽。   我开始唱“酒干倘卖无”。   “你在耍赖哦。”她嘻嘻笑着。   我不言语了,到底是究竟酒精在起作用,还是她的笑具有同样的醉人效果?为何我会觉得头晕目眩?   “你醉了。”她说。   “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   “在乎……我也不知道。”   醉翁在乎的是她的笑颜,连刚才一切的耍宝都只是醉翁企图多看几眼她笑容的“贪婪”欲望在作祟。   “你心不在焉。”   “我是心不在焉,但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哦?”   “吃饭吧。”   最后一句话是老板娘插的嘴,她端了饭菜放到桌上。大概是怕自己会影响他人的食欲,又挤到后屋去了。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8:12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很小心也很慢地开始吃饭,认真的像小学生第一次做作业。偶尔长法会从肩头滑落,她就会轻轻地向后一扫,动作优雅的像飘落水面的天鹅绒,纯洁而可爱。   即使刚才大唱大叫,其他人也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投注在我身上,似乎电视上那个光头比我更帅似的。只是,他们终于开始喝我送的酒了。   一瓶啤酒下肚,倒也不是那么饿了,反而觉得胃涨涨的难受。于是我坐下来,不住地打嗝吐出胃里发酵产生的气,样子倒有些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修炼内功吞纳吐息。   九阳神功刚刚练到第四重天,她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你确定你真的吃饱了?”我问她。   “真的饱了。”   “唉——”我叹了气。   “你为什么要叹气?”   “因为我想叹气。”   她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陪着她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叹气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走。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不然也不会有“事与愿违”这个词。她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今天谢谢你了。”她鞠了个躬。   90度的鞠躬,很标准,标准到几乎要让人以为她曾专门训练过。   若不是她轻灵的气质,我会认为她是狂妄高傲的日本人。   “哦,不客气。”我受宠若惊地回答,尽管我想不出她该谢我什么。   然后她右手捂着嘴偷偷笑着,拉开会发出如同日本和室纸门一样的“哗啦”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又的一阵“哗啦”声,门被关上,也隔断了我粘在她身上的视线。   同时我也反应过来一件事,雨停了。   难怪人们常形容见到美女“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她走了以后,这间的灯光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刺眼,带点恹恹欲睡的昏暗。   “老板娘,算帐。”   “两百三十块。”   我甚至怀疑老板娘是不是神仙姐姐,或是跟段誉学过“凌波微步”,不然她怎么有办法把她那硕大的身躯用轻盈的步伐移动到我面前?但我情愿是后者,因为让她当神仙姐姐实在太委屈段誉了。   “宰人啊?!两盘菜加上一碗饭连八瓶啤酒在内怎么也要不了两百三吧!”   “还有刚刚那位小姐的饭菜。”老板娘中气十足地回答,手上的菜刀滴着令人发怵的不知是什么血。   “今天谢谢你了。”她鞠了个躬。   90度的躬,很标准,标准到几乎要让人以为她曾专门训练过。   我猛地回味过来她临走时的道谢是什么意思了。她八成以为这顿饭是我请客。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僵的宛如自由女神像。   老板娘显然不懂得欣赏艺术,肥手一推把自由女神像变成了莫高窟的飞天,幸好我还算壮实,否则在老板娘这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神力面前,难保不会成为断臂的维纳斯。   更值得庆幸的是,我今天带了足够的钱出来,让我能够平安的走出这间小饭馆,而不用像大卫一样光着屁股。   荷包大出血,我的心更痛的像被八国联军抢劫过。一边哀悼着饿死的钱包,一边同情着即将饿死的自己,迈着和小美人鱼同样痛苦的步子,艰难地向家里走去。   “你怎么了?精神好象很恍惚。”   “错!不是‘好象’而是根本就很恍惚。”   “为什么呢?”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企图用眼光杀死她,可惜我的眼睛不听大脑的使唤,硬是把目露凶光改成了含情脉脉。   她竟然没走,站在一棵树下等我。   “我不知道你今天没带钱。”我怨愤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文人式的酸味。   “吓?”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愣住了。   “害我还专门帮你点了几样最贵的菜,你竟然都没怎么吃!太奢侈了!”越说越心痛,为什么刚刚不找个保鲜袋把剩菜带回家呢?失策啊失策。   她终于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到足以嘲笑交通灯。   “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以前人家都是这样的,请我吃饭时帮我点菜……因为你也帮我点菜,所以我以为……”   该说什么好呢?现在还能像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真的太少见了,少见到绝不会比大熊猫的数量多。   “罢了罢了,千金散去还复来嘛。”我大度地挥挥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我还是赚了,古人说千金难买美人一笑。而我却仅凭一顿饭就换了她成堆的笑容。   话又说回来,要是她的笑能折现就更好了。   “真的不好意思。”她兀自喃喃地说,“害你花冤枉钱……”   “没关系,正好这两天我很敬佩颜回的高节,打算向他学习。”   据说古人颜回是一位痴汉子——白痴的汉子——平常生活很简朴,一箪食一瓢饮,最终落了个营养不良而死的下场。看来孔夫子的学生脑子都不怎么灵光,难怪他要对着自己的学生无奈地说:“三人行,必有我‘痴’焉。”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声听上去暖洋洋的,尤其在这种刚下过雨的夜里。   “不要太勉强哦。当心颜回没学成,你自己也成了‘古人’——作古的人。”她笑着,时而轻微地咳嗽。   “应该没问题吧。而且我也想顺便考证一下楚灵王所喜好的细腰究竟能细到什么程度。   “要不要再‘顺便’研究一下何为‘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她非常“热心”地提议。   “不,我准备学赵飞燕在手掌心跳舞。”   她笑得弯下腰去捂着肚子。   可惜东施不在这里,不然她一定不会学西施捧心。眼前的美女捂肚子的姿态同样动人。   一阵风吹过,她微微地抖了一下。我才发现她的上衣早被淋湿,在饭馆里可能是她坐在角落的缘故才没让我看出来。如今风一吹,她开始冷得颤颤的。   我不假思索地脱下外套,因为是防水的,所以外面虽湿,里头倒的被我捂得暖乎乎的。丢给她时,她又露出副呆呆的表情。   “穿上吧。”   “不用了……”   “叫你穿你就穿嘛!”   也许是我的声音大了点,她吓了一跳地退了一步,然后很乖巧地“哦”了声,小心翼翼地穿上我的外套拉好拉链。   我没想到她其实是纤细的,相对于我的高大来说,她看上去弱不禁风。穿上的外套,更是大的出奇,使得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熊,行动笨拙憨态可掬。   “哈——”我笑出声。   “你——你笑什么?”她小心地问。   “你的样子……唔,很可爱……”我实话实说。   她小脸一红,把脑袋缩进领子里,不好意思地偷偷笑着。   “我,该回家了。”她说。   “我送你?”   “不用了。”她连忙摆手,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那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   “其实……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蛮危险的……”她小声的说着,头也不抬。   “我走了……我家就离这儿不远……”她重又放开声音,用我听得见的音量说。   然后,她深深地弯下腰,再一次鞠了个90度的躬。   “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向前跑了几步,像又想起什么,转身迟疑地问:   “这衣服……”   “下次碰见我再还我不就得了。”我大声说。   她郑重其事地点着头,仿佛在承诺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似的:“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于是,她在我的目光里踩着自己的影子跑远了。   上身只剩一件背心的我也觉得确实有点冷,下意识地想掏根烟出来抽,可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我的烟盒和打火机,这才记起烟与打火机全放在外套的口袋里了。   无奈地耸耸肩,仗着一丝酒意,我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街边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拖得好长……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8:34 | 显示全部楼层
早上起床的时候,头痛得像要裂开,鼻水直流致使家中卫生纸严重短缺,身子又烫的可以用来煮面。温度计上标示的38度半告诉我,本人不幸感冒了。   拿着一瓶牛奶,我用着同屁股讨价还价斗争了很久才省下来的卫生纸擤鼻子,慢慢地踱到电脑前,显示屏上闪烁着我BBS页面。而我昨天半夜才发的一份帖子后面的数字表明,已经有人跟帖发言了。   “我微笑着你的微笑   却不让你痛哭着我的痛哭   我温暖着你的温暖   却不让你孤独着我的孤独

  我笑着看你走向幸福   自己选择继续受苦   我拼命地忍住泪水   只让它在切洋葱的时候   流出”   这是昨天半夜在被鼻水淌个不停搞得睡不着时,爬起来即兴写的。深刻地反映了我的内心世界,把我昨晚将外套借给那女孩子之后站在冷风中萧瑟的感受完美地体现出来,其痛苦,其悔恨表露无疑,可谓字字泣血,句句千钧。   我看到了别人的回帖。   第一个是阿朱的发言,只有两个字:   “酸啊—”   然后是绿杨的,同样只是两个字:   “麻啊—”   接下来是YY猫猫:   “吐啊——”   还有风月小筑:   “倒啊——”   仅仅一瞬间,我已变了几种表情,从嗤鼻一笑到龇牙咧嘴,再从咬牙切齿到横眉冷对,最后几乎是出离愤怒了!   而脸部表皮的肤色也向变色龙靠齐,黄白青紫红,符合PH值酸性增大时测试纸所显示的颜色变化规律。   这几个家伙,八成是串通好了的。真是不给我面子。   酷酷小狼的名誉绝不能坏在几个意图造反的犯罪嫌疑分子手里,所以我打算将这份帖子砍了,让它永远地成为历史的弃婴。   能随心所欲地删帖子也是版主的特权之一,颇有些君主专制的暴政意味。不知道算不算剥夺他人的言论自由政治权利?   我是很记仇的人,属于那种“投桃报李”的类型。不过真有人拿桃子砸我的话,我一定还以西瓜。   于是我一丝不苟地学习起武媚娘,找来一个小本子权充仇人录,准备将四个人的名字打入冷宫。   武侠小说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正当某大侠蒙受不白之冤,被各路人马追杀,以至走投无路准备一死了之时,突然会从天而降一位救星,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那位大侠云云。   或许是四个人命不该绝,就在我即将处死他们的前一刻,救星出现了。   我看到了最后一份回帖。回帖人是狐奴奴。   死刑犯暂时改判死缓。   “我不知道在‘大菠萝’里血腥打拼的酷酷小狼,竟然也回如此深情。会为一个女孩而如此用心。”   惭愧!我似乎没他说的那么伟大,而他好像也将我的诗理解歪了。我的确是写出了真实感受,不过并非说我深爱着那个女孩,而是因为被她穿走了外套之后,终于感到冷,才忍不住大发牢骚。可能是水平太低,才会把牢骚写出来时变了味儿,把自己美化成了一个为了心爱的人的幸福而自愿退出选择分手的痴情男子。   喝了口牛奶,顺手将被鼻水蹂躏过的卫生纸扔进纸篓里。   “ 你的这种表现在‘大菠萝’之外的柔情,不禁让我有些好奇。一个能将刚与柔融为一体的男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令我欣赏的,还是这首诗的题目—《自白》,我甚至想不出还有比这个更贴切的名字。”   我惭愧到几欲自刎乌江边。我是学法律的,因此在我的观念中把世人只分为两类:罪犯和不是罪犯。而且成天接触的全是硬邦邦的法律条款,连带的思维也开始公式化。写完诗想题目的时候,突然记起来第二天早上还有“法定犯罪嫌疑人”的课要上,顿时大脑神经中枢反射性地蹦出三个题目:口供,自白和遗书,然后随即宣告罢工。凭着残存的理智还能判断出另外两个题目实在是有点吓人。运用逻辑排除法,仅余下一个可供选择了,没想到职业病的成果居然会换来几句令我面红耳赤的赞美,除了颇觉以外,剩下的就只有惭愧了。   千穿万穿那个什么不穿。虽然不晓得这几句赞美究竟是酝酿自狐奴奴的肺腑还是源生自大肠,但总算是拍到了我的那个什么,飘飘然的让我舔唇砸舌食髓知味意犹未尽,也就心肠软化下来不删帖子,放那四个意图不轨欲谋反叛乱取而代之的乱臣贼子一条生路。   从法律角度上说,狐奴奴就是四个人的包庇纵容犯,而我则要接受检查院的查处了。   “PS:我从来不觉得我的网名很男性化,但为何你会把我当作男生呢?”   阿妹喂,搞啥东东,原来人家是个恰查某?!   可能昨天是被陈水扁“总统”的“就职演讲”气过了头,一不小心就把当初学来准备哪天冲到台湾臭骂陈水扁的闽南语给说漏了嘴。   其实我的闽南语水平也不见得比陈水扁的普通话水平高,人家还能仿佛被猫咬了舌头般地说“偶素台南伦”(我是台南人),而我说得最熟练的也不过是那句台湾人妇孺皆知的“娘希匹”。最挫伤我积极性的就是这句话还不是原装的闽南语。在日语中被归类为“外来语”。   我压根就没想过会有女孩子对“大菠萝”感兴趣,因此她回帖发表意见时,主观上就把她划为大老爷们一类,哪晓得竟又是一个花木兰祝英台般的英雌。 六点三十五分。我准备下线了。呆会儿得去上课,而且中午还想去礼品店转转。晚上要帮阿朱庆祝他二十岁生日,他指明了要我送大礼,我也不想两袖清风的跑去骗吃骗喝。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退出了自己的BBS,顺手看一下聊天室的在线人员名单,居然发现狐奴奴在里面。   忍不住好奇,我重要被自己渴望与狐奴奴聊聊的欲望打败,匆匆地进入聊天室。   [酷酷小狼]你好啊。   [狐奴奴]咦,是小狼,你好啊。   [酷酷小狼]我看到了你的回帖。   [酷酷小狼]多谢你的赞美。   [酷酷小狼]顺便抱歉一声,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是MM。   [狐奴奴]不客气。没关系。呵呵。   看样子,狐奴奴一定是个网聊高手,仅仅几个字就回复了我所有的话。   [狐奴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MM?万一我比你大呢,你不该喊声JJ吗?   [酷酷小狼]就因为我不知道你多大,所以才称你为MM。如果你比我小,我却喊你JJ,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狐奴奴]你还真是死不吃亏。   [酷酷小狼]没办法,我做人是有原则的嘛。   [狐奴奴]哦?什么原则?   [酷酷小狼]“流汗流血不流泪,吃饭吃苦不吃亏。”   [狐奴奴]哈哈哈……   我猜狐奴奴一定不是淑女,淑女绝不会这么放肆地大笑的。   [狐奴奴]你当初怎么会以为我是男生的呢?   [酷酷小狼]因为你玩“大菠萝”。   [狐奴奴]什么怪理论!   [酷酷小狼]讲个笑话给你听。   [酷酷小狼]某君上OICQ聊天,遇到一自称男性的网友,聊得甚为投机。不过某君发现,该网友竟不知“大菠萝”为何物,便一口咬定该网友绝非男性。网友无法,只得据实承认,并问某君如何猜到的,某君笑答:只要女孩子才不知道“大菠萝”。   [狐奴奴]呵呵……不好笑。   [酷酷小狼]不是让你笑,而是说因为你玩“大菠萝”,我才不会想到你是MM。   [狐奴奴]你又叫我MM了,你就知道我一定比你小吗!   [酷酷小狼]即使我知道你比我大,我还是会喊你MM。   [狐奴奴]为什么?   [酷酷小狼]因为我做人所以原则的。   [狐奴奴]又是原则。呵呵,这次是什么原则?   [酷酷小狼]“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狐奴奴]你这人真是……哇哈哈哈哈……   我摇头叹息着。估计狐奴奴不但不是淑女,连男人婆的档次都要差一大截。会“哇哈哈哈哈”笑的只要张飞而已。   说不定她就是因为长的很抱歉才衍生出心理不平衡,再因找不到男朋友而产生暴力倾向,所以会去玩“大菠萝”,寻求杀戮的快感。   没来由的,我打了个冷颤,似乎看到了电话线那头连接着的是一只饥饿的霸王龙。   [狐奴奴]你那篇《自白》写的不错哦!很有感情。   [酷酷小狼]过奖了,无病呻吟而已。希望不会因此成为你的“呕”像,并且还骂我“王子”   [狐奴奴]“呕”像我知道——呕吐的对象嘛。“王子”是什么意思?   [酷酷小狼]王八羔子呀!   [狐奴奴]哈哈……如此可知,与“王子”配对的“公主”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酷酷小狼]所言极是。公主者,公用的家庭主妇也。   [狐奴奴]这个不好,有歧视女性的嫌疑。   [酷酷小狼]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歧视女性实为大大不该。   [狐奴奴]哈哈……你这人……我简直不能跟你急了。   [酷酷小狼]其实我也看过你发的几篇文章,相当精彩。   [狐奴奴]不要提那些东西。当初只是一时兴起,但等我点击send键之后,一切就如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来不及了。   [狐奴奴]还是你的文章够气魄。   [酷酷小狼]“气魄”?是不是“气”得你魂飞“魄”散?   [狐奴奴]大哥,您多虑了。   [狐奴奴]我看得出来,很多文章都是你的呕心沥血之作。   [酷酷小狼]说的太好了。我每次重卡我那些发出去的文章都会生气到把心呕吐出来,鼻血沥了一地都是。写得太烂了。   [狐奴奴]呵呵……你又来了。   [酷酷小狼]我们谁也别恭维谁了。因为恭维往往都是与虚伪情同手足的。   [酷酷小狼]像我们刚刚那样,算不算惺惺相惜?   [狐奴奴]谈不上。物以类聚而已。   [酷酷小狼]呵呵。精辟。   这次轮到我笑了。我的确是笑着的。   [狐奴奴]“精辟”?是不是“精”短的像“屁”一样?   [酷酷小狼]呵呵,你怎么也开始学我了?而且像你这样的解释有点牵强,也不雅。   [狐奴奴]不好意思,我是刚学会上网的菜鸟……*^-^*   [酷酷小狼]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去玩“大菠萝”,而且看的出来你还很迷。   [狐奴奴]我曾经暗恋一个男孩……   [酷酷小狼]哦。   [狐奴奴]那男孩喜欢玩“大菠萝”……   [酷酷小狼]哦。   [狐奴奴]因为他,我也爱屋及乌地喜欢上了“大菠萝”……   [酷酷小狼]哦。   [狐奴奴]不过那男孩离开了我……   [酷酷小狼]哦。   [狐奴奴]我只有去玩“大菠萝”,好让我破碎的心找到寄托。   [酷酷小狼]哦。   [狐奴奴]你别老是“哦”,你相信我说的?   [酷酷小狼]我信啊。   [狐奴奴]一点都不怀疑?   [酷酷小狼]我不会怀疑你说的每一个字。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9:18 | 显示全部楼层
[狐奴奴]为什么?是不是又和你的原则有关?   [酷酷小狼]聪明!   [酷酷小狼]我做人有原则的,对有MM,我是信奉“浪子守则”的。 [酷酷小狼]“浪子守则”第一条:MM永远的对的。   [狐奴奴]我听说过。第二条是不是:如果MM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酷酷小狼]这笑话比我奶奶岁数大些。   [狐奴奴]不过很可惜,我刚刚所说的只是故事梗概,后面还有一个注。   [酷酷小狼]什么?   [狐奴奴]“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笑了笑,顺便瞧了一眼闹钟,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被来自西伯利亚的极地大陆气团冻成万古不化的冰山。   七点四十九分。   我迟到了。   这句话有语法问题。因为我根本没“到”,所以不能说“迟到”,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迟去”。   都什么时候了,我的意识又在职业本能的驱动下不自主地跑去钻漏洞,现在应该还不是分析语法问题的时候吧。   早该提醒自己的。打字速度本来就慢,偏偏一遇到投脾气的人就会变成鸡婆婆,内因加外因,最终完成了由量变向质变的过渡。不过即使我有勇气在澡堂大声吼歌,却不敢在教授和同学的众目睽睽这下走进教室。索性破罐子破摔,上午的课不去上了。   心在隐隐作痛,不是为了可能会被扣的学分,而是挣脱我双手飞走的“全勤”奖学金。   [狐奴奴]你怎么不说话?掉线了?   [酷酷小狼]这边的网速有点慢。   每当在聊天室被人抱怨我回话速度很慢时,我绝不会把原因推给我那媲美蜗牛爬百米的打字速度,而是把责任赖给无辜的网速,从而保全了酷酷小狼的网络高手的光辉形象。   [酷酷小狼]你现在看到的我的每句话,都是我三十秒钟以前发的。   [酷酷小狼]这和我们平常见到的阳光其实是太阳八分钟以前射向地球的是相同的道理。   [狐奴奴]你的理论很古怪。尽把不相干的事扯到一起。   [酷酷小狼]dengxiaoping总书记告诉我们:“不管是怪理歪理,能说得通的就是真理。”   [狐奴奴]哈——你在瞎掰。   [狐奴奴]照你这么说,李**的“**功”和李**的“**论”都是真理了?   [酷酷小狼]他们的那套邪说能说的通吗?根本是漏洞百出。   [狐奴奴]倒也是。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和狐奴奴一聊就是一上午。这种比平时要高出一倍的打字频率对于我的手指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以致于双手在到了阿朱家后还在不住地痉挛。   “哎呀,狼兄,让你如此破费真的不好意思……不过就算你花了不少钱也不用手抖成这个样子吧?”   阿朱假装客气地笑着,却干脆利落地一把抢过了我手上的礼物。   “其实你礼到了人不到就可以了。”   他补充一句。我装作没听见。   除了阿朱,刚被我赦免的“四人帮”另外三名成员早已到了,见到我时全都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啊,小狼,好久不见。”绿杨冲上前,大声地跟我打招呼,仿佛根本就没曾在我的帖子后追加二字批语似的。   我热情地向他奔去,很“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对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视若无睹。   “杨杨,几日不见,你出落的更加吓人了。果然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难看’……”   “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手?”他用细弱游丝的声音可怜兮兮地询问。   无奈我的修为已达到充耳不闻的境地,非但没有松开手,更灌注了平时在学校打饭时练出的九牛二虎之力。   “狼兄真是热情如火。你看,你的热情已经烤得绿杨大汗淋漓了。”阿朱凑过来岔嘴道。   绿杨疼得直撇嘴,万分期待地看向阿朱,祈盼他能伸出援手。   阿朱刚欲开口,就被我拦腰斩断,惨死湘江。   “阿朱,咱们也来热情热情吧!”我恶狠狠地说。   阿朱立马将求情的话咽回肚里,打着哈哈:“不用了……你们哥俩久未聚会,请继续热情吧……”说完就很没义气地扔下绿杨先闪了。   YY猫猫和风月小筑都是女生,我总不好对她二人施以武力,只得风情万种地对她们各抛一个媚眼,让她们待会吃饭时少吃一碗也是好的。   “咦,你也在这里?”   我闻声回过头去,很意外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笑颜。   古人有云:韩娥唱歌,其歌声饶梁三日不绝。而这个笑得可以让大雁落下来的女孩境界显然要更高一层,她的笑容总会浮现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以至与看到什么东西都会和她的笑容融为一体。这种现象很像一个人看久了电视,眼睛就会产生盲点,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真巧。”   我放开了绿杨那双被捏的宛如红焖鹅掌的手,转身面向她。   她很开心地说:“昨晚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感觉屋里的人都投射过来好奇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会俩帮阿朱庆生,所以衣服没带来……”   “没关系的,下次见面再带来也是一样的。”   每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不过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就挂在阳台上晾着。”   四下一阵抽气声。   我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这女孩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暧昧呀?   “我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昨晚害你脱衣服,你一定感冒了吧?”   我几乎要昏倒了,真的越说越离谱。   “别乱想!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连忙冲他们几个无聊人士大吼,全然忘了有一句成语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此举动只会越描越黑。   “你在喊什么?”她轻轻地问我,满脸不解。   “没什么。”   “那你究竟有没有感冒?”她不死心地追问,好象那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别说了!”我紧张地大叫。天知道,她的这些话阿朱他们几个脑袋装满颜色而且很三八型的人思想里会被歪曲到什么程度。   她吓了一跳地后退一步,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不许大吼大叫!”阿朱一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你会吓到她的!”   “Lizzy,快过来帮帮忙。”厨房里传出YY猫猫的声音。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应了声,向我轻轻地说:“我先过去了。”   目送她走进厨房,阿朱连忙把我拉到角落里。   “呵呵……”   我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干吗?笑得那么淫荡。”   “没想到你们是认识的,呵呵。”   “萍水相逢罢了。”   “那‘脱衣服’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闻,‘脱衣服’的意思就是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   “少来,谁考你名词解释了,我是问,你昨晚到底跟她做了什么?”   “昨晚?我是昨晚才跟她认识的。”   “哇噻,狼兄你的出手速度也太快了吧!”他拍拍我的肩,“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大菠萝”里野蛮人的形象顿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操起一把折叠椅,不留情地朝阿朱砸去。   “吃……吃饭了……”   在人间惨剧即将发生前,她走了过来,手上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露出被吓到的表情。   阿朱连忙哈哈笑着,过来抢我手上的椅子:“哎呀,狼兄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来搬椅子呢?你还是和Lizzy去把餐具摆一下吧。”   她这才舒心一笑,端着水果拼盘走向餐桌。   阿朱悄悄地附在我耳边说:“你最好收起你莽撞的个性,Lizzy心脏不好……”   我呆了呆,被阿朱一把推到她跟前。   “看的出来,Lizzy对你印象不错哦。”阿朱偷偷地补充一句,笑嘻嘻地进厨房端菜。   我尴尬地立在那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今天,还要不要拼酒?”她见四下无人,小声地问我。   思及昨晚在饭馆的情形,我不禁笑出声。   “不必了,小姐才华横溢,非吾辈所能及,小生自当拜服。”   她呵呵笑着,将水果拼盘放在桌子上。   “很漂亮的水果拼盘。你切的?”   她点点头:“是啊。我还特别用葡萄酒腌过柠檬片,你要不要试试?”   不等我回答,她用牙签插起一片柠檬,递给我。   她一副期待的表情,眼角掩饰不住浑然的天真,睫毛长长的像一把小刷子,可爱到让我看愣了。   她见我傻傻地盯着她不动,脸上微微一红。   “你要不要吃嘛……哎呀,要掉了!”   我赶紧捉起她的手,在柠檬片从牙签上滑落之前,一口将柠檬片含在嘴里。   “咳,咳。”   绿杨很不识相地从我们俩身边走过,一边放下手中的甜汤,一边说着风凉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不知道含蓄。公开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有伤风化。”   她羞得酡红了脸,低着头抽回小手,不发一言地走到一旁。   指间还残留着她的细腻,和握住绿杨那干凤爪般的手的感觉全然不同。   “咳,咳。”   绿杨犹不知死活地咳嗽着。   我有点气他的多管闲事,害我不能多享受一下如玉如脂的触感。   “你还没咳够吗?!”我故作亲热状搂住他,暗暗在他肩头施压。   他委屈地看着我:“冤枉啊,刚才我是真的咳嗽!”   吃饭的时候,阿朱把我安排坐在她身边。   “如果你想吃什么菜尽管跟小狼说,反正他的手长,不多加利用的话有点可惜。”   阿朱笑着对她说。   我曾问过阿朱跟她是什么关系,阿朱回答说她是他的小学同学现在是YY猫猫的同班同学。   我叹气说为什么我就没这样的好运,从小到大同班的女生整个像侏罗纪公元在开选美大赛。   阿朱安慰我说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然后才能增益其所不能。   “呃,不用再夹菜给我了,我吃不完。”她轻轻地说。   “多吃一点吧。你这么瘦。”   我继续扮演着寓公,将盘子中的小山移到她碗里。   “我吃不完的。”她重申。   “这我可不管,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句话就将责任权甩给阿朱,自己充当共犯。   她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地攻克碗里只增不减的小山,只是每吃到有芹菜就会皱着眉把它拨到一边。   “你不喜欢吃芹菜?”   “只是不大习惯它的味道……”   “都给我吧。”我把碗推到她面前。   她愣了愣,然后红着脸把她不大爱吃的菜全拣到我碗里。   “小狼,我记得你是最讨厌芹菜的吧?”绿杨讨人嫌的声音再度传进我耳朵里。   “人是会变的。”我没好气地瞪他。   “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作何解?”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风月小筑抢在我前头喊出了我想说的话。   我感激地望着风月小筑: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呀!   “人家只是推眉折腰事美女而已。”风月小筑继续说。   “没想到小狼居然有心向李后主学习,爱美人不爱江山了。”YY猫猫笑得相当大声。   我恨得牙痒痒,刚准备反驳,身边的她竟然开口了。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英雄没什么不好呀,我就很欣赏李后主。”   说完,她复又沉默,安安静静地吃她的饭。   这女孩一定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自我解嘲地告诉自己,以平常复莫明的心颤。   “这好象和江山,美人扯不上吧?”我干笑道。   “还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绿杨酸溜溜地说。 我突然意识到绿杨也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我心中一惊。   偷眼望去,她还在努力地吃着饭,一丝不苟的态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吃什么珍馐佳肴。   “来,吃蛋糕!”   阿朱把一个很大的奶油蛋糕搬上桌,脸上表情痛苦的像得了便秘久治不愈的病人。   YY猫猫帮着插蜡烛,风月小筑将蜡烛一一点着。   奶油的甜香盖过了绿杨的酸意,我透过跳动的火焰盯着阿朱扭曲的脸庞。   二十根蜡烛,一首有够吓人的众人合唱的生日歌,宣告了阿朱又痴长一岁。   “生日快乐!”大家齐齐祝贺。   阿朱见我没作声,走过来笑着说:“老兄,不说些什么吗?好歹今天也是我生日,别太不够意思哦。”   “说什么?恭喜你离进棺材的日子又缩短了一年吗?”   我轻声说,绿杨他们没听见,倒是坐在我身边的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无聊!”阿朱冲我翻白眼,一边递了把刀过来。   “你……想干什么……”   “切蛋糕啦!”阿朱的五官又都皱到一起,“那么美丽的一个蛋糕……我……我实在下不了手……”   “可你每次帮别人过生日,不都是喧宾夺主替人家切蛋糕吗?”   “你又怎么能体会到项羽眼睁睁见虞姬自刎的那份痛苦与无奈呢。”阿朱用幽怨的语气把自己比作项羽,蛋糕则成了他的虞姬。   话虽这么说,在别人的生日PARTY上,他总是自告奋勇充当起替杨贵妃送上吊用的白绢的太监。   项羽仍在默默地凭吊虞姬,不过他的虞姬在我们几个人心里头早成了路易十六,巴不得赶快送上绞刑架。   “动手吧。”阿朱一脸的视死如归,甚至还转过身去背对着蛋糕。   我拿着刀,陡生一种错觉,似乎自己成了古代的刽子手,准备给犯人来个刀落头落。   “好……了……吗……”阿朱颤抖的声音更平添一份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狼,你倒是快点嘛!”风月小筑摩拳擦掌地催促道。   望望三位“四人帮”的成员,我的错觉也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延伸着,感觉现在正身处八国联军会议现场,每个都想在瓜分中国时抢到最大的一块。   我切下了一块相当大的蛋糕,上面浇着厚厚的奶油,还点缀着漂亮的樱桃和草莓。   四下里响起一阵类似抽水马桶冲水时的“哗啦”声。   不理睬众人期待的目光,我径直将蛋糕放到了身边的她面前。   “吃蛋糕吧。”   她愣了一下,忙道:“还是先给阿朱吧,他是主人。”   “不用不用,我讨厌吃草莓!”阿朱连忙嚷道。   算这小子识相。我松开了他被踩住的右脚。   “那,给他们吧……”   “不用不用,你先吃吧,我们喜欢吃第二刀切下的。”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回答。   我满意地点点头,停下了用刀瞄准他们三个人脑袋的举动。   “那,你吃……”她低下头,轻轻地说。   “我是切给你的!”   “这么大,我吃不完的,何况刚刚吃饭的时候又吃了那么多……”   “快吃吧!”   “我真的吃不完……”   “叫你吃你就吃嘛!”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她被我突然变大的嗓门吓住了,半晌才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地说:“我真的吃不完……”   “你吃不完我会替你吃。”   凭者玩“大菠萝”时练就的听力,我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   她小脸一红,顺从地接过了我递给她的小勺,慢慢而且仔细地开始吃那块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蛋糕。   “小狼,我有话跟你说。”正在大啖虞姬的项羽把我拉到一边。   “干吗,没看见我在吃蛋糕。”我不悦地说道,一边吮着手指上沾到的奶油。   “蛋糕已是阁下口中之物,何必着急?”   “还没有咽下去,饿得厉害!”   没想到当年李鸿章与伊藤博文的对话,今天听来依然骇人。   “你是不是对Lizzy有意思?”   “我对你的银行存款更有意思。”   “少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如果你不喜欢Lizzy,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我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不存任何偏见的。”   “那你怎么不切一块大蛋糕给我呢?”   “呃,我对女孩子比较怜香惜玉……”   “YY猫猫和风月小筑不是女孩子吗。”   “啊,朱兄,你今天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兼之杨贵妃的身段,使你欣赏起来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尤物……”   “呵呵,是吗,你也看出来了?——少打岔!”   阿朱收起嬉皮笑脸,颇认真地说:“我不是非要逼你讲实话,只是想提醒你,绿杨似乎也看了Lizzy。”   “那你撮合他们好了,想抢月老的生意也不必拿我开刀。”   “我之所以会帮你而不帮绿杨,理由有三:……”   不愧是管理系的高材生,还没毕业就已有了企业领导开会是爱总结发言的习惯。   “第一,你是我的老铁……我不帮你帮谁?”   “第二,你同Lizzy好象很来电……”   “第三呢?”   “第三……暂时就不说了,光前面两个理由已经够充分了。”   “你如此好心,让我怀疑是否是你别有企图。”   阿朱刚要说什么,却又住了口,因为谈话里的女主角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她笑着问。   “我们在讨论‘狼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阿朱回答道。   “是‘狗咬吕洞宾’吧?”她纠正。   “无所谓,反正狗与狼是近亲。”阿朱一边说,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看着我。   “你怎么不和YY猫猫她们聊天呢?蛋糕吃完了吗?”我不理会阿朱的指桑骂槐,把脸转向她。   “蛋糕太大,我吃不掉……”她吐了吐舌头,摸摸肚子做出很饱的样子,“而且我也该回家了。”   “多玩一会吧。”   “不了,”她抬腕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家人会担心的。”   “让小狼送你回去。”   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又低下头:“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   “我送你吧,”我冲里屋的三个人点点头,算是道别,“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我可以打的……”   “我说送你就送你,还讲那么多干嘛!”   她似乎总不习惯我突然间变大的嗓门,又被吓得连声说“是”。   刚走出门,阿朱又一把拉住我,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嘀咕。   “帮你的第三个理由是……我准备推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这句千古定理。”   我一脚踹向他,却只踢到紧闭的大门,震落了门框上的灰尘。   “你踢门做什么?”   “我想试试门结不结实……”   她嘻嘻笑着,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   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微微有些清冷。   近十月还能有这种天气,对于南京来说实在很难得。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洋装,还背了个黑色的史奴比背包,在路灯的照耀下纯洁的宛如天使一般。   “小狼……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如果说她是下凡的天使的话,那她的声音听起来无疑就是天籁了。   “你问。”   “你的名字真的就叫小狼吗?”   “当然不是,那是我的网名。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都喜欢喊对方的网名,绿杨,YY猫猫,风月小筑都是。”   “哦,我猜也是这样的,”她呵呵地笑,“我总觉得小狼这名字不适合你……”   同理,我一样觉得Lizzy不是个适合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应该更好听,所以我坚持没叫过她。   “麻烦你送我回家,害你不能和阿朱他们多玩一会,连蛋糕也没吃到……”   “不用自责,我正愁找不到一个离开的理由呢。呆会儿YY猫猫一定又要吼歌,听了她的歌声肯定又会恶心到‘三月不知肉味’,”我笑着说,“而且我也不喜欢吃甜食。”   她欢快地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一挑眉,摆出无所谓的表情:“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特别讨厌的。”   “你……吃酸的东西吗……”   我很奇怪她的声音为什么小了,转头却意外地看见她红了脸。   “为什么脸红?你发烧了?”   她轻轻闪开我伸去摸她额头的手,又追问道:“你吃酸的东西吗?”   “酸的……”我努力回忆着曾经吃过的酸的东西,“不排斥。”   她“哦”了声,继续低着头走路。   “你……有女朋友吗……”   细如蚊蚋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虽然惊异她今晚的奇怪言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有啊。阿朱一直说我异性缘比较差。他还说如果一个女性见到一个男性的时候女性荷尔蒙加速分泌,就说明该男性具有吸引女性的要素。而大多数女孩与我长期共处后,其荷尔蒙分泌腺都呈萎缩状……”   我意识到不应跟一个女孩子讲这些东西,忙住了嘴。而她似乎也心不在焉的,只是“哦”个不停。   她的步子好象轻快了许多,时而蹦蹦跳跳的,步伐加快,相对的路程变短,把她送到昨晚分手的地方,我想也差不多了。   “一个人走可以吗?”   “可以。……你不送我到家门口吗?”她小声询问。   她难道不知道女孩子不可以轻易把住址告诉别人么。我有点气她的天真。   “太晚了,不方便。”   还好我这只网上的狼在平时绝对是个君子。   “哦。”她乖乖地应了声,脸上显出失望的表情。   她慢慢地转过身,慢慢地挪动着脚步,慢慢的向前走。   “喂,”   听见我的喊声,她惊喜地转过头。   “阿天……”我笑着说,“你可以这么叫我。”   她愣了愣,然后用力点点头,在我的注视中踩着自己的影子跑远了。   记得有空跟阿朱说一声,叫他下次过生日买蛋糕时换一家蛋糕店:这家的奶油太甜了——甜到现在我的心里还透着丝丝甜意。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59

主题

883

回帖

8万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6738
 楼主| 发表于 2005-2-4 06: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要当你的女朋友!”   俗语说“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么这位狐奴奴小姐绝对可以瞑目了。她的开场白岂止是“惊人”,根本是把我吓到喝了口牛奶竟忘了咽下去的地步。   [酷酷小狼]你是在和我说话吗?确定没有选错对象?   [狐奴奴]聊天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认为我有可能在和别人说话吗?   [酷酷小狼]或者是你手误,还是少打了一个字,是“女性朋友”吧?   [狐奴奴]我确定是“女朋友”,用英文说是“girlfriend”,中间没有空格。   [酷酷小狼]你失恋了?生病了?好朋友来了?……   屏幕上显示:狐奴奴施展出必杀技“无影脚”,一脚将酷酷小狼踢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狐奴奴]我一切正常!   [酷酷小狼]好吧好吧,就算你心血来潮,但你不觉你一见面就直接挑明太露骨了点吗?   [酷酷小狼]女孩子要含蓄……你应该先说“啊,又遇见你了,真巧!”然后再循序渐进慢慢奔向主题。   [狐奴奴]不存在什么巧遇不巧遇,我本来就是在等你,从昨晚11点一直等到现在,足足等了六个小时!   [酷酷小狼]就为了说这句话?   [狐奴奴]是!   [酷酷小狼]让一个女孩在黑夜里等我六个小时……真是罪过……   [狐奴奴]你答应不答应?   [酷酷小狼]我可以拒绝吗?   [狐奴奴]不可以。你只有当我男朋友的义务而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跟你说一声也只是打个招呼让你有心理准备而已,决定权在我手中。   [酷酷小狼]宪法中有规定:公民的权利和义务是紧密结合的。没有只享受权利而不履行义务的人,也没有只履行义务而不享受权利的人。   [狐奴奴]你的政治权利已经被剥夺,不在此限之内。   好家伙!比我还狠!我对待阿朱他们充其量是学习汉武帝,推行中央集权专制,而她对我则根本是仿效秦始皇,实施暴政。   [酷酷小狼]我是青蛙!   [狐奴奴]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恐龙。真要受不了你的蛙鸣,大不了把你做成“三杯鸡”就是。   [酷酷小狼]交往这种事应该细水常流慢慢来的,你不觉得像我们这样认识还不深就成为情侣速度快了些吗?这不符合爱情产生的规律。   [狐奴奴]那“一见钟情”又怎么解释?   [酷酷小狼]我们并没有“见”过呀!   [狐奴奴]那就见一面吧!   [酷酷小狼]你不是来真的吧?!网上玩玩就可以了,没必要来真的吧?况且你又不了解我的情况,万一我有女朋友怎么办?   [狐奴奴]星期天下午四点半新街口电话亭旁。   [酷酷小狼]别开玩笑了!   但屏幕上却显示:错误!该用户不在聊天室中。   她丢下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便匆匆下线,不给我上诉的机会。   而我的嘴则因为惊讶张成了和英文中第16个字母相同的形状,直到感觉到肺部严重缺氧才发觉我竟然忘了呼吸。   星期天下午四点半……岂不就是明天?!   早上起床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不要去。
[glow=255,red,2] 你的热血和激情还在流淌吗[/glow]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似水流年

GMT+8, 2026-9-4 16:41 , Processed in 0.055499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