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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岛的生活百无聊赖,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忍受的住寂寞的人,却在一座座楼群中开始怀念热闹的地方,想家里的人来人往,想宿舍里和同学闹成一片。由此可以看出,人是群居动物,一旦脱离开人群,无法诉说的时候,寂寞便显现出来,便迫切需要融入一个集体了。
高三的时候在这个家里生活过,当时把一些杂志放在了这里,有《萌芽》《上海服饰》《读者》之类的。这个夏天重又回来度假,在床后的壁橱里找到了这些杂志。《萌芽》是我曾经的最爱,现在重新拿出来看,用一种审视的眼光再来回忆我的高三,呵呵,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幼稚呢,有激情呢,还是无知呢?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没有否定那时候的自己,不管如何幼稚,或者无知,那都是我必经的过程,那都是我自己。
看了2002的一期《萌芽》,里面有一篇叫《糯米团之恋》的,作者讲述了一个不算新奇的暗恋的故事,故事本身无甚可圈可点之处,但是这段话:
从那时起,我就立志要当一个孤独的人,孤独地行走,孤独地学习,孤独地玩乐,孤独地沉睡,仿佛这样才能与我的卑微怪癖相符,我迷恋这种生活,并时刻警惕着年少轻狂来打搅它的美好,青春的萌动就像寒冬的微生物长眠在心底,春暖花开,年复一年也没能将他们唤醒。
另一段:
不必诧异,我的十八岁的确浸淫在随时可能被蒸发的危机四伏中,那迫使我过早地参透了死亡的奥妙,就像我始终觉得自己会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突然间消失一样,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喜欢的这一段:
从此以后,我不再游荡,而开始真正地思考如何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我突然领悟到,躲在高高的石崖上是无法看见她的,只有走下来,继续不停地向前迈进,我人生才可能有机会与她重逢,因为她已经走出我的十八岁,我又怎能永远的停留在那里呢?
关于孤独,前几天看99年的安妮宝贝的时候有这样的话:为什么在爱的时候,心里也是孤独的?
或许孤独是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就算再嚣闹,心中总会有一个刀枪不入的领域,那里是孤独肆虐疯长的地方。终归是有人沉沦其中,我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谁又会已开始就心甘情愿地这样呢,无非是因为卑微,无所适从,自我保护的手段而已,惧怕与人群打交道,知道自己在人际交往中得不到优势,很拙劣。可是依照这个逻辑,另一个问题就显现出来,那个人努力的价值又从何体现呢?总是盼望着自己能用努力换回应有的幸福,却又害怕努力付诸东流而不去努力,害怕这个世界不够公平,害怕遭人耻笑和非议。瞧,害怕这么多,又怎么会幸福?
幸福就是用自己的努力换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未努力过,所以未曾有过幸福
我喜欢一个人真诚地去努力,抛弃了功利心的。
这个是半岛索居的最大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