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死猪头,你给我站住!”
“拜托,我不叫‘死猪头’,我叫段律桐,OK?”
“我管你叫什么……哎,猪头!你给我站住!”
“唉!难道是我太有魅力了吗?你怎么总是在追我?”段律桐左手托在右手的关节处,右手托着下巴,手指轻点唇瓣,故作思考状。
“呼……呼……呼……魅你个头啦!我闲得没事干跟你着猪头玩赛跑呀?”
“大姐,我赶时间呀!有什么事您老快讲!”
“你……你……你……”
“唉,我说大姐,你的国文水平也太低了吧,知会说‘你’这个字吗?”段律桐笑得邪邪地看着我。
“好,‘好女不跟男斗!’今天就放你一马,发夹呢?”我的右手伸向他。
“什么发夹?我又不是女生,怎么会有发夹?”段律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好会演戏呀!真是埋没人才。“你少装蒜了!明明就是你拿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喂,大姐!我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淑女,怎么如此不淑女!白留你这一头长发了!”段律桐顺手还“摸”了我的头发一下。
“你……喂,说话就说话,干吗还动手动脚的!”我也顺手摸了一下头发,竟发现发夹已经在头发上了。
“不是我说你,大姐,现在已经发现发夹在你头发上了,可不可以让我先走了?”
“不行!”顿时我已想出整他的办法了。
“你还要干吗?”段律桐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要你送我回家,当作精神补偿!”
“妈咪呀!”
“别妈了,快走吧!你不是赶时间吗?”说着,我便坐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我算败给你了!说吧!你家在哪?”哈哈,鱼以上钩,等着收线吧!嘿嘿嘿嘿。
“送我到清宁街车站就可以了!”
“天啊,从这到清宁街有两公里哎!你平时怎么上的补习班呀!”
“猪头!当然是搭便车啦!既省钱速度又快!”
“还真有人敢送你!”
“那当然,就凭我这天姿国香……喂,你想谋财害命呀!车技这么烂!”
“不是我车技烂,就凭你这相貌,嗯……不敢恭维。”
“哼!”说话的工夫,我们已经快到清宁街车站了,而车站的旁边正好有一辆的士。哈哈,天助我也!
看到段律桐的车子渐缓下来,我猛的从车的后坐跳了下来!
“喂,大姐……啊!”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和车子一同推到在地!
“哈哈……哈……哈!”我狂笑几声后,马上狂奔到的士旁,打开车门,对着段律桐大喊∶“谢谢你的便车,小弟!”然后进入车里,关上车门,呼啸而去。
此刻坐在车里的我都能想象得到段律桐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痛苦!嘿嘿嘿嘿。
唉!等会就要去看看我未来老爸长得是什么样子了。老爸已经死了十年了。只记得是一场车祸。要不是老妈在乎我,她早就再婚了,怎么会到现在才……
听妈说,未来老爸还有一个儿子,比我大几个月。叫什么来的,反正我也记不清了,等会再说。说不定这未来老哥可以帮我消消刚才在补习班认识的那小子的锐气,哼!
“妈,未来老爸和未来老哥什么时候到呀!”我不耐烦地对老妈说。
“着什么急呀,咱们才到饭店十分钟而已。”
“对了,妈。等会儿见到未来老爸,我管他叫什么呀?当场叫他爸,是不是有点……”
“这……”
“叫段叔叔就可以。”此时出现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
“来,月儿,这就是段叔叔。”
“段……段叔。”
“这是你的哥哥——段律桐。”
当我转身的那一刹那,看着那副笑脸,整个人僵在那里,出现了樱桃小丸子特有的三道黑线!我……我未来的哥哥就……就是段律桐!?天啊!我倒了几辈子霉了!肯定是很久没去上香了,佛祖才会这么惩罚我!
再看看段律桐那一副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他想气死我吗?
“白……白晓月……哥……哥。”我僵硬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嗯,晓月妹,白阿姨。”
唉!白晓月,丢脸你可是丢到家了!你看人家装得多有气质,你看看你!唉!还说什么让未来老哥帮你消气,你真够SUPER白痴的了!
“喂,晓月,别在那里站着了,快坐下吃饭。”
“噢。”恩?段律桐的下巴和脸颊分别帖着两个OK帖。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在补习班他还好好的,难道……
“嗯,律桐哥,你的下巴和脸颊怎么啦?”我不怕死地问。
“唉!晓月妹,你不知道,刚才我遇到一个疯婆子。”
“是她……是她给你弄成这样的?还好,不是我。”
“对呀!本来我好心给她搭便车。可她却恩将仇报!让我连同车子一起跟大地做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什……什么?我刚放到嘴里的一块牛排差一点就因“兴奋”过度而吐了出来!真的是我吗?不会这么巧吧!
“那后来呢?”我依旧不怕死地问。
“她当然是跑掉啦!如果让我再看到她,我一定把她丢到臭水沟里淹死!”说着,他还用那种异乎寻常的眼神看着我。
“不……不会吧,你对女生都这么凶吗?”顿时我的整个脸都青了下来。他不会真的这么狠吧!他可比我高一个头哎!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我举起来,然后……
“晓月,你不用害怕,你是我的妹子呀!如果你是那个泼妇,我一定……”话没说完,他右手的餐叉一下子叉进了牛排里。
妈……妈呀!我能不害怕吗?呜呜……呜呜……
“律桐,你就不要再吓唬晓月了。说正事,这个月我和你白阿姨要一起度蜜月,家里就剩下你和晓月了,你要照顾好她呀!”说着,妈一脸幸福的偎在段叔的怀里。
什……什么?!我不会这么命苦吧!居然要和这猪头单独相处一个月?虾米!我不活啦!
“我会好好照顾晓月的。”说着,段律桐狡猾地看着我,还特别把“好好‘两字读得特重,是否已经说明我的幸福已在远去?
呜~~~谁来救我呀!呜呜~~~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做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