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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仍然是一个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继续实行其长期以来的为各种恐怖主义组织提供训练、政治支持和庇护的政策。
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恐怖主义分子之一阿布·尼达尔在巴格达"以多发子弹开枪自杀"的报导恰恰说明,伊拉克与恐怖主义分子有着几十年的密切关系。
因此,毫不奇怪,伊拉克是阿拉伯穆斯林国家中唯一没有对"9.11"恐怖主义袭击美国的事件提出谴责的国家。事实上,伊拉克政权公开庆贺对美国领土上的3000多人的屠杀。而且,伊拉克曾经企图在美国前总统乔治·布什离任后对海湾地区进行的访问中,对他和科威特埃米尔行刺。
恐怖主义联系
伊拉克对恐怖主义活动的介入令人极为不安。叛逃人士的证词、新闻报导和其他信息来源提供的情况显示,伊拉克有着广泛和活跃得多的恐怖主义训练和组织计划 ─ 其大部份以巴格达南部塞勒曼帕克地区为基地。
几名前伊拉克军官在美国公共电视台的"前线"节目的系列采访中,形容塞勒曼帕克地区是一个供伊拉克人和非伊拉克阿拉伯人使用的、高度机密的恐怖主义训练营地。曾于1982年至1992年在伊拉克军队任上尉的萨巴赫·胡达达(Sabah Khodada)说:
训练包括劫持飞机、火车和公共汽车,在城市中安放炸药,谋杀;还包括如何准备自杀式行动。例如,训练如何用炸药缠腰,跳入一个地方引爆。
非伊拉克人与伊拉克人的训练分开进行。伊拉克人受到严格命令不得与外国受训者交谈或见面。劫持和绑架的特别训练由伊拉克情报部门主持。据胡达达说,有时有一些接受特别训练的小组,比如,他们的培训内容包括学英语、波斯语、或希伯来语。
胡达达还证实了许多新闻报导所说的情况,即在塞勒曼帕克有一架完整的用于训练劫机技术的波音707喷气式飞机,训练包括从将武器偷带上飞机到征服机组人员和用威胁使乘客服从的种种手段。
布什总统2002年10月7日指出伊拉克与恐怖主义分子相勾结。(美联社照片/Pablo Martinez Monsivais) |
自从发生"9.11"对美国的袭击以来,情报报告证实,从阿富汗逃出的"基地"恐怖主义分子现在在伊拉克。
例如,在伊拉克北部,一个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名叫"伊斯兰辅助者"(Ansar al-Islam)的原教旨主义组织,已控制了几个村庄并向当地政府发起了攻击。 布什总统在2002年10月7日的一次演讲中指出:
我们知道,伊拉克和"基地"组织之间十年前就有高层联系……伊拉克在任何一天都可能决定向某个恐怖主义组织或恐怖主义分子提供生物或化学武器。同恐怖主义分子勾结在一起可使伊拉克政权向美国发动攻击而又不至于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对制裁的破坏和腐败
今天的伊拉克可以被看作完全附属于萨达姆·侯赛因及其家族。这个政权不仅腐败透顶,而且它被完全用来让萨达姆、他的家族和其政权的最亲密支持者发财致富。
萨达姆的大部份财富来自从联合国石油换粮食计划之外走私石油的多种骗局、暗中对石油买卖附加收费、以及操纵货币 ─ 所有这些导致数十亿美元直接流入萨达姆及其政权之手。
据国际司法联盟2002年9月公布的有关这些非法收入的最新和最全面的调查估计,自从1997年以来,伊拉克通过联合国石油换粮食计划每年合法所得为60亿美元;另外有20亿美元是通过走私、回扣和对计划玩弄其他手段非法而得。该调查报告预测,伊拉克政权在2002年将得到25亿美元的非法资金。
批评人士在谴责国际制裁对普通伊拉克人造成影响;但是需要认识到,这些非法资金并没有被用于伊拉克人民的福祉。这些暗中所得完全被用于充实伊拉克政权及其支持者的腰包,用于发展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和强化萨达姆的控制和压制机器。
伊拉克政权继续破坏石油换粮食计划。巴格达出于政治目的再三肆意停止石油运输,使人道援助计划资金匮乏。除此之外,巴格达对根据石油换粮食计划销售的每桶石油征收非法附加税。巴格达通过中断石油贸易,使石油换粮食计划得不到为满足伊拉克公民人道需求所必须的资源。
萨达姆政权每年还在石油换粮食计划之外走私价值20亿美元的石油。这些资源 ─ 原本应该用于造福于伊拉克人民 ─ 被用于萨达姆个人的目的。事实一清二楚:伊拉克巨大的自然资源被这个独裁者所把持,供其自身发财和资助其恐怖政权及发展致命的攻击性武器。 联合国力求通过修改制裁计划来使民用物资更有效地流通,并努力通过使伊拉克的正式油价接近世界价格来断绝施加附加税的种种花招。但是,萨达姆政权将继续寻找途径,挪用和窃取无数石油销售所得来达到其自身的目的。
据一项估计,萨达姆·侯赛因的个人财富超过60亿美元。他的家人和一小圈支持者生活在富足和特权之中,完全不必承受几十年战争、压制和发展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给伊拉克人民带来的痛苦。
萨达姆·侯赛因骄奢淫逸、狂妄自大的一个表现是,他自海湾战争结束以来所开始的兴造宫殿的狂热。如今,在全伊拉克各地有40多座宫殿和总统官邸,据国际访问人士说,其中一些装有镀金水龙头,大理石厅堂,以及设计精致的瀑布和湖泊。
有些说法是,这类场所是为了供伊拉克人民享用,但事实相反,这些设施完全归萨达姆和他的家人以及他最亲密的支持者使用。例如,1999年4月伊拉克落成了距巴格达136公里的塞尔萨尔湖萨达姆度假城(Saddamiat al Tharthar))。城内设有体育馆场、游乐园、以及600多套住房 ─ 这一切仅向政府官员开放。
来自反对派的报导说,一名在萨达姆出生地提克里特参加建造总统行宫的建筑师,仅因为向朋友描述了这些宫殿的奢华而遭到杀害。
正是这同一政权,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虔诚面孔,谴责制裁给伊拉克人民带来的人道影响
制造战争
在1991年反萨达姆·侯赛因的起义失败后,这家库尔德人被伊拉克军队赶出家园,迁往难民营。(美联社照片/Heribert Proepper) |
萨达姆·侯赛因在1979年的政变中全面掌权,随即便使伊拉克陷入为时八年的两伊战争的灾难和血泊之中;这场战争以僵局的形式告终。萨达姆的这一政治冒险造成30多万伊拉克人丧生 ─ 全部伤亡人数超过100万,并且给伊拉克加上了可能超过600亿美元的极度债务负担。 萨达姆并没有因为在跟伊朗的这场单一目标的战争中的大败而收敛,为了控制海湾石油资源,他再度选择肆无忌惮地消耗伊拉克人民的血汗和财富。1990年8月,萨达姆入侵科威特并威胁进攻沙特阿拉伯和其他海湾国家。国际联盟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打败了萨达姆的军队,解放了科威特,但是,伊拉克的七个月占领向全世界暴露出这一政权的残暴本质。论其残忍,伊拉克占领科威特期间传出的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消息与今天人权组织的报告中所描绘的发生在伊拉克境内的酷刑和杀戳何其相象。一名曾留在科威特抵抗入侵的科威特人将伊拉克安全部队称为"杀人机器"。
超过150万人,即科威特战前人口的大约三分之二 ,被迫流亡。当他们随着联盟军队返回时,等待他们的是一个被彻底洗劫、烧毁的家园;伊拉克军队将学校、图书馆、医院和博物馆抢劫一空。伊拉克军队在被打败和赶走之前,蹂躏破坏了整个科威特。
根据联合国后来决议的要求,一些被洗劫的物品 ─ 特别是博物馆收藏品 ─ 被归还给科威特,国际社会迫使伊拉克用其石油所得的部份收入支付战争赔偿。但是许多珍藏品、博物馆档案和其他被盗物品 ─ 最痛心的是科威特的公民 ─ 至今仍下落不明。
1991年,三名科威特难民迎着地平线上的熊熊油井大火,从伊拉克边界向家园走去。(美联社照片/David Longstreath) |
环境犯罪
萨达姆不仅掠夺了一个国家,而且还对环境进行了肆意的大规模破坏。 伊拉克军队1991年2月在海湾战争后期,放火烧了1100多口科威特油井,造成也许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对经济和环境的一次性蓄意破坏。这些并不是军人的疯狂或无军纪之举,而是煞费苦心的行动:在井口四周安放炸药,将炸药与中央引爆装置连接,然后堆上沙包从而让爆炸力作用到井内,增加破坏效果。
在油井火海旁的一辆被击毁的伊拉克坦克(美联社照片/David Longstreath) |
在国际社会花了几个月的巨大努力将油井大火扑灭后,据专家估计,燃烧的油井向大气层释放出5000多吨油烟、100至200万吨二氧化碳、9000吨二氧化硫、以及未定量的有毒化学物质。土耳其境内出现了黑雨,喜马拉雅山麓降下黑雪。
1991年,被溃逃的伊拉克军队点燃的科威特油井,烈焰滚滚、浓烟毒气冲天。(美联社照片/Greg Gibson) |
萨达姆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还蓄意开放油管,将400万至1100万桶石油泄入波斯湾,造成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性海中泄油事件,导致出现长40公里、宽12公里的浮油面。石油污染了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1300多公里的海岸线,造成1.5万至3万只海鸟死亡。这些油还摧毁了其它海生物,尤其是海龟。人们至今仍在观察海湾地区生态所受到的长期损害情况。
什叶派妇女在卡尔巴拉的阿拨斯清真寺祈祷,伊拉克军方1991年在这里镇压了反萨达姆·侯赛因的起义。(美联社照片/Murad Sezer) |
海湾战争失败后,萨达姆的军队在库尔德人居住的北方以及以什叶派教徒占多数的南方,以监禁、导致失踪和集体处决等极端残酷手段镇压了当地的起义。伊拉克在北方和南方进行的报复造成民宅和包括清真寺在内的建筑被毁,乃至使整个村庄夷为平地。
巴格达在过去十年内继续攻击和压制南方的什叶派社区。例如,1998年9月至1999年底,伊拉克军队摧毁了阿尔布艾希(Albu 'Aysh)和阿鲁迈塞(Ar Rumaythah)等地的南部村庄,袭击的对象不是政府办公设施,而是具体的民宅和商业设施。
伊拉克对居住在南部沼泽地区的什叶派社区的迫害,构成人道与环境上的双重暴行。巴格达政权在这些地区实行了将沼泽地抽干,强迫当地居民搬迁的策略。
伊拉克沼泽地区的生活在1980年以前生机勃勃。 (个人提供) |
数千年来,这片大约5200平方公里的沼泽地是成千上万沼泽地阿拉伯居民的一切基本生活资源。在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军方建造堤道,以方便沿南部边界运送装甲部队和给养物资。堤道导致沼泽地东部三分之一地区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至晚期逐渐枯竭。在1991年什叶派人的起义之后,巴格达政权开始了抽干整个地区的浩大工程。随着一个东西走向的水坝和一条南北走向的运河的竣工,通往阿马拉沼泽地的主要水源被切断。
两名伊拉克儿童(内套照片)1994年在阿布舒维什沼泽地划独木舟;背景照片是今日乾裂的沼泽地。 (内插照片 - 美联社照片/Jassim Mohammed;背景照片 - 阿马尔慈善信托基金会提供) |
1993年,沼泽地带聚居着20万至25万居民,其中一半以上为沼泽地阿拉伯人,其他则为境内各种流离失所人员和反对派人士。今天,几乎所有人都无家可归,不到1万名沼泽地阿拉伯人仍在萨达姆政权有步骤的破坏、推毁和炮击中度日。成千上万的其他人,包括妇女和儿童,遭到伊拉克军队秘密杀害,伊拉克的又一支独特文化被萨达姆·侯赛因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