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专访》前中国总理李鹏的女儿-李小琳披红中国电力ZT

血霜

《凤凰专访》前中国总理李鹏的女儿-李小琳披红中国电力 作者: 《凤凰周刊》 前中国总理李鹏的女儿-李小琳披红中国电力 2004年10月15日，中国电力在香港主板市场上市交易。是次招股的公开发售部分超额认购接近300倍，创下今年之冠。首日挂牌，中国电力收市报2.95港元，较招股价高出17%，被香港媒体广泛报道为“李小琳效应”。中国电力总经理李小琳是前中国总理李鹏的女儿。9月21日，在中国电力的香港推介会上，李小琳一袭火红盛装登场，此后她的名字就频繁见诸报端。 主持人：好像自从公司开始准备上市，你一直就是香港媒体所关注的焦点？ 嘉宾：好像是这样，这个我想大家对于我们公司比较感兴趣。 主持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大家这么关注你们？ 嘉宾：因为我们最近上市，我们的代号2380，这个上市过程当中大家反应比较好，可能股民也非常关心我们公司的成长吧。 主持人：你觉得这么多媒体对你的关注，是不是仅仅因为公司上市呢？ 嘉宾：我想是这样。 主持人：其实大家可能还是挺关心，诸如你的家庭背景，你个人的一些故事。 嘉宾：首先我也想感谢香港广大的股民，还有我们的投资者，还有我们新闻媒体对我的关心，他们的的确确对我个人的一些事情比较感兴趣，我希望中国电力的上市能够使大家比较满意。 中国电力的控股公司中电国际成立于1994年，是当时统管内地电力政企大权的电力部设在香港的“窗口”公司。成立伊始，中电国际就担负着上市融资的使命，但大唐发电、华能电力和华电国际却纷纷抢先登陆香港股市。随着电力体制改革在1997年拉开帷幕，中电国际被纳入了政企分离之后的国家电力总公司。2002年12月，厂网一体、垄断经营的国家电力总公司被重组，中电国际被纳入了五大电力集团之一的中国电力投资集团。走到今天公开上市，中电国际已经历了整整十年。 主持人：自从十年前你们在这里设立了这样一家窗口公司，当时你就来到这里了，十年之间，其实市场上不断有传言说，你们可能会上市了，但是似乎都是到最后的关头没有变成现实，这中间的过程，这中间的周折能跟我们讲述一下吗？ 嘉宾：在十年前，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我就对广大的香港媒体说，在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会上市的。那么，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2002年我们电力工业改革分成了五家发电集团，也是在这个时候，我被任命为总经理，那么一切的上市条件，内部条件，外部条件都够了。从上市组织开始，我是2月10号宣布我们中电国际开始上市，进行整个的上市的准备，整个利用到10月15号挂牌，用了249天，可以说也是一个奇迹。 主持人：从十年前到香港的那个时候开始，有没有想过，等上市这一刻，一等就是等了十年，这个合适的时机十年以后才来？ 嘉宾：那时候没有想到要用这么长时间，因为在这中间，我们电力企业经历了几次改革的时间。我把这十年的时间分成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叫做艰苦创业，这个时候也是电力部的时间，那时候我们的内部条件可以说很差；第二个时期就是我们电力企业改革，成立了国家电力公司，我把这个期间叫做励精图治，我们就注重了内部的资产质量，提高内部资产质量；第三个时期也就我们现在变成了中国电力投资集团，我称它为开拓进取。一晃就是十年过去了，的的确确十年当中，我们从小到大，由弱到强，风雨兼程、一路走来，不容易。 9月19日，中国电力宣布发行9.9亿股股票，价格区间为每股2.10港元至2.60港元，市盈率在11.6倍至13.6倍之间。此后，市场反应异常热烈，最终招股价确定为2.53港元，接近定价区间的上限，集资额为25.05亿港元。不过一些媒体却就此指出，就在几个月前，中电国际的抱负却远不止于此。当时集资的目标额度高达9亿至13亿美元，这个数字是目前实际集资额的三倍左右，并打算于7月上市，但在那之后，上市计划被推迟了，定价区间更被大幅调低。有市场人士称其为缩水上市，并认为上市价格被明显低估。 主持人：真正开始着手准备这次上市工作是今年2月份以后的事情了，但是好象给外界的印象是，这段时间还是又经历了一些波折，比如说你们IPO的规模好像出现了一个比较明显的down size，就是这个规模减小？ 嘉宾：我想这个可能有一些误传，象有一些资产我们没有进到上市公司，也是由于这次机构改革以后，刚刚划到我们中电国际，还没有完成改制，所以完全不具备上市的条件，第二，就是整个的定价区间，我们当时综合考虑我们电力行业在海外股上市，包括大唐、华能、华电这些H股，这个定价区间在两块一到两块六，这个PE值也就是说十倍到十三倍，其实我们定价区间是在高价定位的，为什么没有封顶封到两块六去，我在想，第一次IPO上市也是要给投资者留有一定的余地。 主持人：尽管你们定价是定在了当时定价区间比较高的位置，但是大家可能感觉你们定价区间当时选择的稍低了，因为本身相对于H股来讲，你们是红筹股，本身应该享有一定的溢价，为什么在定价的时候，没有考虑进去其他的因素，反而是定在相对比较低的区间？ 嘉宾：我们其实也有溢价考虑，因为我们的溢价也是比较多的，但是在中间还考虑对我们投资机构有一定的折让。因为我想大家既然来投资，我的心态就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赚到钱，而对于我们来说，反应得这么强烈，其实我们也受益。 主持人：当然定价的时候可能一方面我们要考虑到让投资者去受益，给他们一个股价上涨的空间；但另外一方面它也意味着国有资产在销售的时候，是不是可能卖的价钱太低了？ 嘉宾：我们非常明确，我们的任务就是使国有资产增值保值，而且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任务，我觉得当之无愧。为什么？因为我们从我们的资产重组，重新评估到这次上市，我们的价值是提高的，不光是几倍几十倍，应该是高于远远高于我们的要求。 主持人：可能有些人会说，也许卖更高的股价，你们还是卖得出去，这样的话，可能国有资产增值的幅度也许更大了。 嘉宾：做什么事情可能都得要考虑两方面，也可能在别人反应超常，反应特别好的时候，你非常激动地去取最高一值。但是你要知道，也可能当你拿到最高值的时候，第二天股价又会砸回去，那个时候其实是很难看的，有很多的企业，我不再举例子了，其实往往就是一时的激动和高兴，因为你要想到你只不过是刚刚进到市场，你以一个心平气和的态度又进入到市场，大家看到你这种气质，那么大家在你后面的配股还有再次发行当中，我想那反应也不会错。如果你刚刚开始就已经抑制不住你的非常雀跃的心情，一定要把别人的腰包都给掏干净的话，我想后面的反映不会好。 主持人：我们知道很多内地的国企，特别是一些比较小型的国企，到香港来上市的时候，有的时候会故意采取这种低价的策略，那结果可能是一方面国有资产可能是卖得太便宜了；另外也存在着很多这种操作，比如说企业的管理层，可能还会获得承销商的配合，在这个股票销售的过程当中，拿到大量的股票，这样他们自己可能在后市上涨过程当中会受益，所以对于你们这次定价偏低，好像市场上也有一些这样的说法？ 嘉宾：我今天听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我以前很少听到这个问题，其实我们这个市盈率已经达到13倍，比任何一个电力公司上市时候的PE都高。 主持人：所以象刚才我所谈到的市场上曾经出现过的这种说法，您认为是完全不存在的？完全不切实际的？ 嘉宾：因为你可以去研究每一个数字，你可以去研究我们所有的电力行业股，你可以看到，从这个数字当中，我不可以去跟别人，没有任何争辩的理由。但是你从数字可以看到，我们发行的价格相对而言是最好的，是最漂亮的。投资银行它们也竞相传颂，我们整个可能是一个奇迹。 主持人：但是在整个发行的过程当中，有没有存在过，象大家所猜测的这样，要么是一些承销商跟个人，或者是说你们公司整个管理层当中的某些人因此而受益呢？ 嘉宾：我想我们公司，因为我们这次有一个期权计划，那么我们这个计划是经过国家财政部和国资委批准的，其实我们这个期权的股权拿的这个数可以说比别人都要少得多。 主持人：除了期权之外，有没有一些直接获得的股票，因此而获益的？ 嘉宾：好像联交所有规定，这叫相关交易，我们不可以做任何相关的人士，包括我们和我们有关的亲属都不可以去买我们自己的股票，所以我想不可能有任何人去受益了吧。 在9月21日的推介会上，备受瞩目的不单是李小琳的一袭红衣，更重要的是中国电力也成功穿上“红衣”，获得中国国务院特别批准，成为中国内地唯一以红筹身份上市的电力股。红筹身份有两大好处，一是有机会成为恒生指数成分股，二是配发新股的程序较H股简单快捷，有助中国电力日后配股集资。 主持人：另外，这次你们上市是中国这五家最大的独立的IPP当中，可能唯一一家以红筹身份来上市的，也因此大家谈论这个红筹身份谈论得非常多，为什么你们能够获得红筹这样一个非常特殊的待遇呢？ 嘉宾：这有一个历史沿革的问题，十年前，就是国务院去批准的，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一个窗口，一个红筹，像中国电信、中海油，那么我们这个行业就是我们这个中电国际。 主持人：除了历史的原因，还有没有一些其它的原因让你们获得了这种特殊的批准？因为毕竟大家都知道，以红筹的身份上市的话，会带来种种的好处，而中国证监会其实一直都希望能够以H股的身份上市，并不是针对你们这一家公司，这样便于他们的监管。 嘉宾：我想这主要还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吧。 掌舵中国电力的李小琳作为前中国总理李鹏的女儿，她的特殊身份和个人经历也极其引人注意。李小琳1988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获得电力系统及自动化专业工学硕士学位，并曾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斯隆商学院的访问学者。1994年10月，李小琳加入中电国际，担任执行董事兼副总经理，并开始在中国电力行业独当一面。此前，她曾在电力部、能源部和北京供电局供职。 主持人：你当时是在清华大学学电力工程，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一般人都会很难想象，为什么要去选择这样一个专业？ 嘉宾：其实我学习一直也不错，特别是数学，当时大家说考试对于每一个人心中的理想是应该进一个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学校在一般人的心中应该是清华和北大，当然人大也非常好。那么至于说选择这个专业，我想我小的时候有很多机会，跟我的父亲去工地，那么小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片工地，戴一个帽子，手里头拿一个地图，去指挥千军万马，去建设一个工程，我觉得那个挺理想，所以我想我长大以后，也要做一个工程师去建设一个发电厂，让每一户，千家万户都有光明，也可能有很多很多浪漫的气息加载在理想当中。 主持人：所以从事这样一个行业，小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嘉宾：具体从事什么行业，其实小的时候没有特别地下定决心，因为小的时候我也受我奶奶的影响，学过很我中国的，传统的中华的文化，可以说先学习后立志。 主持人：选择大学专业的时候，父母参与意见了吗？ 嘉宾：因为我很强，所以基本上还是比较尊重我个人的意见。其实我也很喜欢文学，也很喜欢医学，但是没有那么多地考虑，在读完清华以后，我又到了北大，去读哲学系，所以这完全是跨行业跨专业的，但是因为我自己非常钟爱中国的传统文化。 主持人：为什么会对哲学这么感兴趣？ 嘉宾：因为我从小，可能受我奶奶的熏陶。我奶奶是一个教育学家，她是中国第一任南开大学的校长，她自己也是上海女子大学毕业的，我从小就接受中国传统文化，特别喜欢研究一些哲学问题，那么对于一些哲学，宗教问题非常感兴趣。所以我想只要我有时间的时候，我就要不断地去学习，就有关这方面的，带着疑惑不解的问题，我想系统地去学习一下。这样就用自己的业余时间就到了北大去学习。 主持人：在你今天的生活和工作当中，哲学一直都伴随着你吗？ 嘉宾：我想一直都是，中国的文化一直渗透在我的血液当中，那么哲学的思维方法可能也渗透在我的整个生活当中，还有我的言行当中。比如说一生当中没有一个人非常非常的顺利。所以在人生当中可能碰到起起伏伏，那你怎么样去面对人生，面对每一个起起伏伏，你要学会微笑地去接受每一件事情。 采访李小琳之前，我听说过很多关于她的故事。在外人看来，她并不仅仅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而且还是一位非常高调的明星级的人物。也许因为有着很特殊的家庭背景，我原以为她会像一位被宠坏的公主。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的身上竟然会有一种落落大方而且平易近人的亲和力。我知道有些问题一定是她不喜欢的，但是她却始终面带微笑，并且非常地自信。 主持人：应该说你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在电力行业里面脱颖而出，那你认为你自己和其他同龄人相比你的优势是在哪呢？ 嘉宾：我觉得我的优势应该是，我的知识结构可能比较全面，因为我毕竟是在一个非常好的学校里，读电力系统的专业，并且之后我又在美国的MIT读过管理学，在GE的总部进行过关于管理的训练。还有我并不是一下子就走到管理，我是从基础一点点做起，比如说我做过调度、做过运行、做过方式，而且还到过设备引进办，整个系统的过程应该说是比较了解的，在这之后才进入到管理部门，所以进入到管理的时候，既能够体恤下面的一些真正情况。那么，通过这十年宏观的管理，包括能源部，电力部的国家宏观行业上的管理，又积累了一些关于宏观管理方面的，纵横的一些经验，所以所有的这些辛勤努力也给我今天做这个CEO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主持人：我想在中国内地可能也有很多人都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地做起，可能也在外面接受过一些西方公司的管理训练，但是毕竟能够做到你这样位子的人可能还是少数，那和他们相比，到底什么原因使你今天坐到了这个位子上面？ 嘉宾：我觉得每一个人的成功，或者每一个人做到一定位置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应该是付出了很多辛苦，今天也可能大家看得到，荧光灯、媒体、闪光灯去照亮一个人，但是很难体味到他中间的艰辛，可以说在同龄人或者是在整个我们的管理层当中，我一直不光是性别，一直都是一个佼佼者吧，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因素。我想更多源于是不懈的努力。 主持人：除了你自己不懈的努力，有家庭的因素吗？ 嘉宾：我想家庭的因素对于一个人来讲，它带来的应该是双方面的，也可能有好的，享受了好的影响，但是也可能更要付出，也可能这个付出是别人都很难理解的，那就是双倍的付出。因为毕竟父亲太闪亮，所以他无形当中，也可能你得到的并不是收益，而且得到了更多的压力，但是面对于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外部的。如果你能够把这些压力化为自己的动力，也可能很多人，都不会理解你。没有关系，你需要等待，你需要努力，不要去放弃。 主持人：父亲曾经带给过你巨大的压力吗？ 嘉宾：我想很多事情都是无形的，他本人并没有想给我带来压力，你可以看到，他基本上是干一行爱一行，不论是在什么位置上，他都是以自己最全部的精力去做好工作。对于子女来讲，特别我是一个女孩子，也是报纸上、媒体上经常写到的：“爱女”。最大的莫过于我们感到幸福、快乐。同时对我们的要求，如果做工作就要做好，认认真真地做工作，踏踏实实地去做人。 主持人：那你刚才说的这种压力到底来自于哪些方面呢？ 嘉宾：我想，一个是父亲的位置，比较高的位置带来的无形压力；另外一个，女性是不是能够在整个工作当中，她的工作能力，工作方法能够得到全体的公认。 主持人：父亲的位置为什么会给你带来这样无形的压力，因为在有的人看来可能这更多的是一种比较有利的外部环境，而不是压力？ 嘉宾：其实我94年来受部党组委托来成立这个中电国际，在这实施当中，我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我担任总经理也是我父亲退休之后，也就是2002年。 主持人：可是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听到过别人这样说，说你今天能够做到这家公司的CEO，其实是因为你有这样一个父亲？ 嘉宾：我想别人可以有任何的不同的议论，如果他了解你，也可能就不是这种说法，因为在这十年当中，在这二十年当中，有很多艰苦的历程。中电国际由小到大，由弱到强，风雨兼程，一路走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地十年，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得来的。那么具体到是与不是，我觉得都没有必要去回答，那么就一切都让事实去说话，让时间去证明。 主持人：或者我们换一种方式来问这个问题，如果你的父亲不是李鹏，今天你还会成为中国电力的CEO吗？ 嘉宾：那也很有可能，也可能没有，这个我想也是不做出评判，因为上大学并不是我父亲让我上的大学，去做管理也并不是他让我去做的管理，所以我想任何人，你如果是一个比较好的家庭出身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你自己的努力，光是有父辈的影响，即使给你了这个位置也是扶不起的阿斗，也不会去做好的。但是如果你没有这个环境，通过你自己不懈的努力，你会有很多的机会，你会在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你就会把握住这个机会。 主持人：如今你应该是说有点子承父业的味道，对于当时选择进入清华学电力，以及后来你所从事的这样一个行业，父母怎么看呢？ 嘉宾：我觉得每个父母对自己子女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他快乐、健康还有幸福，那么今天从我能够做电力行业，并且能够使我们为这个电力行业能做一些事情，我想他们会发自内心地、由衷地高兴。 主持人：他们有曾经向你当面表达过吗？ 嘉宾：我父母批评我的时候比较多，关心我的时候比较多，他们总是很慈祥，希望我比如说不要累着，注意身体，要多吃点东西，是非常慈爱的父母。 主持人：会谈到工作吗？ 嘉宾：工作，因为我是学电力行业的，我父亲也是从事电力（行业），包括我母亲也曾经在电力行业工作过，比如说那个时候我做调度的时候，是在华北调度，那么负责整个京津唐电网，而且特别是负责北京的一些调度，那我父亲就经常问我一些数字。那么到现在来讲，如果我也不时地提一提，我们又建哪个电厂了，我们又做什么了。当然提起这些事情来，他总是特别高兴。 主持人：这次中国电力在香港上市了，父亲有说什么特别的评价吗？ 嘉宾：为国家多做点事情，为国争光。因为我到现在上市以后，经过了很多国家，后来又在香港继续做事情。我回到国内以后，我也继续跑电厂，开生产经营会议，又来到香港。我父亲的生日，我都没有参加，我母亲的生日我也没有参加，都一直在忙，也感到非常抱歉。但是我和我父母通电话，我父母总是希望我能够把工作做好，他们也理解我的一些忙碌。 主持人：你怎样评价他作为一个父亲？ 嘉宾：我的父亲呢，我非常非常地爱我父亲，好像父亲也非常非常爱我们子女，我想我父亲的特质有几个，一个是他非常坚定，有非常强的信念，这个信念是不可以动摇的；第二，他做事非常地认真，从来你看他的日记，一丝不苟的，每一天，人说做一件好事不难，但是一辈子都在持续地去做一件事，那就靠一定的毅力，如果没有毅力是不可以的。我认为，如果做子女的要学，就学这些优秀的品质。所以常常地比如说耳濡目染，常常因为我父亲，还有因为我母亲，她非常慈祥，爱家庭，爱我父亲，她无形中给我们带来了影响。 对于父亲和家庭的话题，李小琳完全没有丝毫的回避，似乎她从来就不觉得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也从来都不担心别人说她的今天是因为她的家庭。而且每每谈到父亲，李小琳的脸上就会洋溢着一种幸福而又自豪的表情。 主持人：一般国家领导人的子女，无论是现任的还是已经卸任的，如果经商也好，或者是说到香港来也好，似乎都不大愿意去面对媒体，但是你好像非常例外？ 嘉宾：我觉得上市公司都有一定的公开性，那么它对外面的披露，还有它的真实性，可靠性、诚信度，所以我觉得大家对我这么关注，想了解，我就据实，而且我这个人是一个比较坦诚的人，所以我不觉得有一些什么不可以面对的，而且我觉得媒体对我们也很尊重，同样我也很尊重媒体。 主持人：而且一向令人诧异的是，你似乎完全不会去回避有关你父亲的话题？ 嘉宾：我觉得父亲就是父亲，因为父亲给的鼓励也好，给的压力也好，那他是你的父亲，我永远永远会爱我的父亲，就是因为他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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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上维基百科再转贴点对李鹏客观的评价，结果那个网站打不开了，估计是被中共给封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