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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很多事可以做,我却什么都没有做。听着五月天,趴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长岛,要是戴上眼镜,我都可以看到上面隐隐约约的风车,真是个好天气,连一片云都没有。
路上的行人穿得都那么少,我长衣长裤却一阵阵发冷,胃在神经质的抽搐,这种伴随我成长的疼痛已经习以为常,神经么,也有不舒服发脾气的时候。
隔壁在装修,丁丁当当的还有浓烈的油漆味。楼下的停车场有两个女孩在打羽毛球。我边看便盘算晚上是吃拌饭还是冷面。
冷面。高中毕业以后我就没有真正随心所欲的吃过那么可口的冷面了。那会学校附近有一家冷面馆,那里的面那里的汤那里的泡菜那里的狗肉那里的狗酱那里的辣椒那里的大麦茶,光想想我就要流口水了。呵呵。那里是我们那个小城里首屈一指的冷面馆,不论冬夏总是人满为患。我们有时甚至为了早点吃到它不惜翘课翻墙。夏天甚至几天都只以冷面为生。有一次期末考结束,屋子里挤满了人,大家围在火炉旁,喝着还有冰碴的冷面,外面大雪纷飞。真是舒服啊。
我得去吃冷面了。虽然不是家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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