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的日子

我肉炖粉条

三、 　　《亲爱的，不如一起结婚吧！》 　　（1）亲爱的，对不起，我现在脱了袜子加上脚指头都算不出我们到底认识多久了。从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就没打算算这个时间，因为别人说时间算得越准分手也越快，我不想分手，不想就这样互相望着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不想在寂寞的时候抱着写有你名字的枕头沉沉睡去；不想在吃饭的时候多端出一个碗然后一拍脑袋说，我又忘了。　 　　我身后放着一个梯子，每当黄昏的时候我就会爬上去从上边看着我整个房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又发现这个房间是那样的拥挤。 　　到底我这是少了什么还是……我真的不知道，亲爱的，说真的有时候真的很烦你，烦你为什么会离我那么远？烦你为什么老是答应过我的事没做到？ 　　亲爱的，亲爱的，不知道现在你又在哪？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每次你想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对着电话大声的喊着，宝贝，我爱你。然后在我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把电话挂掉，接着你再换个电话再打给我再说，然后再换……这样你肯定把自己弄得很累，于是你就可以躺床上睡下然后在梦里见到我了。 　　亲爱的……亲爱的……不知道现在你又想我没？ 　　你现在还在上班么？是不是又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边叹着气抽着烟想着我？你不是说你戒烟了么？你什么时候听听我的话好么？女人抽烟对身体不好，每次你来例假的时候会更疼的，我不想在电话的这头听见你呻吟声，不想听见你说你疼得厉害？你知道么？亲爱的，你会“传染“给我的。 　　亲爱的……亲爱的……我们离得好远你知道么？ 　　亲爱的……亲爱的……从我这到你那有多远你知道么？ 　　亲爱的……亲爱的……我们以后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永远在一起么？ 　　亲爱的……亲爱的……不如我们一起结婚好么？ 　　（2）太阳从房间外照进来的时候我才懒懒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十二分。又睡到这么晚，今天要做什么事？我顺手拉了拉被子，侧着身子一看身边少了个人。我把身子撑了起来从床头把烟摸了过来点上把头轻轻靠在床头上。 　　十点三十，电话响了。 　　我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一头冷汗，我忙走到房间门口看看阿月在哪。我露了半个身子出去，看到阿月在厨房里对着我笑，我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电话慢慢的说，亲爱的，你在哪？ 　　那边没有说话，我喂了几声，电话那头传出熟悉的……熟悉的哭泣声。 　　我急了，我问，亲爱的，你怎么了？那头没有说话，除了哭声就是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我拿着电话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月偷偷进来从后边抱住我，我拿着电话转身惊讶的看着她，她微笑着用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说话的动作然后就那样静静的抱着我。我呆在原地觉得此时此刻地球好象在围着自己转。我把右手慢慢抬起来紧紧的抓住阿月的手，握住阿月的手的那一瞬间我才发觉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我闭上眼睛对着电话说，你在哪？你现在在哪？出什么事了？ 　　许久，那边说话了…… 　　豪，我还好，别担心，你现在一定还好吧？还抽骆驼吗？我挂了，拜拜。 　　我没来得及说一句那边就挂掉了，阿月抬起头看着我，微笑着，笑得我心里一阵寒意。 　　阿月把双手松开爬到床上做了一个让我过去的动作，那个动作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半的时候她也做过，十二点半之后我们做爱。 　　现在不知道她叫我过去是干嘛？ 　　我把电话扔到一边，很刻意的把电话扔得很远，电话快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转过头挤出一个笑容向她扑过去，阿月笑着躲了一下，我扑了个空……忽然感觉阿月离我好远。 　　阿月用右手把头撑着哈哈笑着看着我，然后左手摸着我的脸说，豪，你说我能看你这张脸看一辈子吗？我想到没想就说，能，一定能！阿月向我这边移了一下把脸凑近我说，为什么能？我说，没原因！就是能！阿月的脸沉了下来然后瞬间脸上有浮起笑容，我靠近她抱着她咬着她的耳朵说，亲爱的，你想什么呢！我说能就一定能！相信我好不好！ 　　阿月吻了我一下然后手在自己鼻子那挥了挥说，你多久没换内衣了？臭死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了。我哦了一声就乖乖的把内衣脱下来交给她，在阿月拿着我的内衣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我的内衣背后湿了一大片…… 　　阿月走出房间之后我把头伸出房间门口看着她，她把我的内衣扔进了洗衣机然后静静的站在那看着洗衣机。 　　记得以前阿月洗衣服之前总要把衣服泡半个小时的。 　　（3）十一点。我走出房间看着桌上放着的早点，有面包、牛奶、炼奶、鸡蛋。牛奶已经凉透了……阿月以前做好早点之后就会冲进房间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然后大声的说，刷牙，不然不准亲我。 　　我坐在桌旁的那张阿月每天都会坐的椅子上正准备叫她，她走进了客厅坐在我对面，依然笑着看着我说，乖乖，对不起，都凉了，要不就不要吃了中午的时候一起吃，我现在出门去买菜。我咬了咬嘴唇想说我想说的话，出口的那一瞬间我咽了回去。阿月像看出了什么，走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外走，忽然我冲了过去，在快靠近她的的那一刻我停了下来看着她，阿月自顾自的说着，乖乖，你又忘了刷牙吧！哎！邋遢！她打开门转身放拖鞋的时候看到了我然后摇着头说，乖乖，如果困就回床上去继续睡，如果无聊呢就打开电脑上网，如果想我呢……就现在穿衣服跟我一起去买菜。 　　我转身跑进客厅胡乱的穿好衣服又冲回门口把鞋子套在脚上，自认为一切妥当之后我规矩的站在阿月的身旁，这个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笑。阿月搂着我的脖子帮我理了理衣领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挽着我的胳膊就往楼下走。 　　说真的，在阿月出门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怕她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刚走出小区的门口阿月就把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的说，乖乖，别胡思乱想，我会跟你一辈子的，如果你愿意……我握了握阿月的手对她肯定的一笑，然后回头看了看阳台。 　　那一刻我发誓，我真的发誓，我会爱阿月一辈子。 　　（4）一辈子？ 　　是的，一辈子！ 　　吃完中午饭我是这样回答阿月的。 　　阿月跳到我的腿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又问，那你说我们的这一辈子会有多久？问完之后她又很严肃的看着我。 　　恩……一辈子！说不一定哦！如果你现在不去厨房关火的话那等下爆炸了我们这一辈子就结束了。我拍了一下阿月的背对她说。她大叫了一声然后从我腿上跳了起来向厨房跑去。 　　阿月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很狐媚的靠着客厅的推拉门咬着手指装出很害羞的样子对我说，亲爱的，吃完饭你想不想运动一下？我装做没看到她继续看着我的电视，右手揉着额头挡着我右边的视线。 　　阿月又跑到电视前继续…… 　　我一把把她抱了过来放在腿上说，亲爱的，你想干嘛！ 　　阿月做了一个要晕的动作说，拜托，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昨天晚上那股劲到哪去了？想留着贡献给其他人吗？ 　　我瘪了瘪嘴巴看了看表说，那个我记得应该是一点二十五分吃药是吧？现在时间还未到要是那个啥的话是不是有危险？ 　　阿月摇着我的头说，晚一点吃没事啦！上个月每不是没试过！好不好？ 　　我抓住她的手说，乖，要是怀上了可不是小事。 　　阿月嘿嘿一笑说，我本来就不想吃妈富农，是你逼我吃的，怀上了更好。 　　我看着她笑的样子慢慢的把头靠近她，阿月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紧张的样子躲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我刚把嘴凑上去，阿月就跑开了，我正郁闷着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她的声音，老公，我还是习惯在床上啦！嘿嘿！ 　　我看了看表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药端了一杯水走进房间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老婆，先吃了吧！我放心不下…… 　　阿月有点生气的样子，但有无可奈何，只得一口把药吞了下去。 　　我们对坐了五分钟，就那样互相看着然后开始大笑。 　　笑完之后小娴忽然很悲伤的说，老公，我…… 　　啊？什么？我正准备扑过去。 　　阿月一下躺在床上说，老公，我没感觉了……嘻嘻！ 　　三分钟之后我解除了阿月的“武装”。 　　（5）记得以前我弄过一篇名叫《那种TMD天长地久的爱情》的东西，还记得阿月以前问过我，亲爱的，这是不是真的？我一直没敢说那文章里其实八分之八十都是真的，特别是我和警察对干的那场。 　　娆娆又电话我了。 　　我知道是娆娆，在这个时间除了她没人打电话来。我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虽然阿月不在家，我拿着电话站在阳台上看了会儿，还是决定接了这个电话。 　　电话里娆娆和我说了很多，包括那个男的对她的种种不好，当时我有了一种冲动，先去那个城市把娆娆给接回来。 　　断了这个念头吧！这是我妹妹告诉我的。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你想想，娆娆给了你什么？ 　　我说，爱情。 　　她说，你想想，娆娆给过你幸福吗？ 　　我说，给过。 　　她说，你想想，娆娆爱你吗？ 　　我说，爱。 　　她说，你想想，你是不是执迷不悟？ 　　我说，没有。 　　她说，你想想，你想想…… 　　我说，恩！ 　　其实想想娆娆还是给过我爱情，至少在那一年里算是，那两年我很幸福，她很爱我……我执迷不悟？也许吧！ 　　我去接不接娆娆？我拿不定主意了。 　　阿月回家了，我关掉了电脑跑到门口去帮她提菜，她靠在门边看着我说，中午你做饭吧！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我点点头把菜全部提进了厨房，然后出来帮阿月揉着肩膀，阿月一句话没说就靠在沙发上躺着，我看着心疼，真的心疼。想想实在的吧，我现在不幸福么？我现在难道痛苦么？我为什么去想娆娆？我真他妈的贱！我拍了拍阿月说，老婆，我把电话拉换了，马上换！我现在出去买，你等着我，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打开门跑到对面的邮亭去买了张卡，又打车跑到太平洋刷了一枚钻戒回来。 　　我把戒指藏在袜子里跑了回去，刚打开门就见阿月很“精神”的站在门口对我说，去干什么了？买一卡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吃饭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存心想气我？ 　　我看着阿月，没去抱她，现在我只想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6）晚上十二点三十。 　　阿月困得睡着了，我没开灯就趴在她旁边看着她，帮她理了理头发……慢慢的我的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冲到门口从鞋子里把戒指掏了出来又冲回房间用力把阿月摇醒。 　　然后……单膝跪地对她说，亲爱的，不如我们一起结婚好吗？ 　　阿月半睁着眼睛说，什么？ 　　我说，结婚！结婚啊？你懂不？结婚！ 　　阿月说，哦！ 　　我说，结婚你都不积极？你脑袋有毛病啊？ 　　阿月说，一起结婚？好……啊！明天我去找个男的，你去找个女的，然后一起结婚！ 　　我说，哦！ 　　阿月说，那就睡吧！明天再说…… 　　我一把把阿月拽了起来抱着她给她把戒指套上再在她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说…… 亲爱的，不如我们一起结婚吧？新郎是我，新娘是你…… 　　《亲爱的，不如一起结婚吧！》完

我肉炖粉条

　四、 　　再看一遍这篇文章真的有些心痛。其实很多时候幸福真的离自己很近，只是下一个决心就能得到。但我退缩了，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或者是我不知道我到底爱的是谁，我到处走，到处跑，给别人一张虚伪的笑脸，静下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的痛。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抱住小香说：“老婆，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不要吵架了，有什么事都好好的，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小香把手上的文章放下问：“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哭了？” 　　小香出国以前每次和我吵架之后她都会抱着我说：老公，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不吵架了，我不会那么任性惹你生气了，老公，我爱你。 　　我摸着小香的脸，莫名其妙的想要是现在小香和我一起流着泪，这情景一定很感人。但小香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流泪，她很迷茫的看着我，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关于橘子，我只在小香面前提过一次，就那么一次。在她回来之后的那个晚上，以后我再也没说过，小香也没问过。 　　小香心里最记得的就是浅浅，那个我曾经在她面前提过千百次的女人，因为这样她发脾气，她没事就找事和我吵架，后来她说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对我表示说她吃醋了。 　　橘子成为了过去，要是有机会我真的想对橘子说：其实你幸好没有真正的走进我这个人的生活，不然的话，你会比当时还要后悔认识我的。 　　中午吃过饭，我和小香一起躺在床上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那种感觉，我说了几个小香没有听过的荤笑话，看她在床上笑得打滚。　 　　这让我想起了小香出国前我们在成都的日子。每天早晨一起起床，一起下楼去买早点，然后我去报社上班，小香就在家里等我回来，中午时间不够小香有时候就到报社和我一起吃饭，要不就带着饭菜过来……周末在家，坐在小小的房间里，用电脑放碟，看和昏天暗地……最后紧紧的搂在一起进入梦想。 　　现在小香不止一次对我说她很怀念那个时候的那种生活，我那么爱她，那么听她的话，她又是那么的幸福……每次说完她都会盯住我的脸说：“小豪，你还是以前那个小豪吗？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陌生呢？” 　　我嘴上虽然说我还是那个我，但我心里知道……以前那个小豪不在了，现在这个小豪也许才是真正的小豪。

我肉炖粉条

五、 　　晚饭被几个以前的中学同学叫出去吃饭，本来不想去，想在家中继续进行我的计划，一再拒绝，别人一再邀请，盛情之下还是去了。临去前去爸那借了车，开去了那家鱼庄。 　　刚开进那个大院就看见他们几个人坐在院子的一角，四个一桌三个一群的打着麻将玩着斗地主。车停好之后，我对着镜子仔细的打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慢慢的打开车门装做到处找人的样子。 　　“嘿？胡小豪？你娃凶哦，有车开了。”一个个子很高的胖子向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衣服里掏着什么，我赶紧把左边兜里烟拿了出来。他走近之后接过烟，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掏的原来不是烟是打火机，他给自己点上后笑着说：“就晓得你娃抽烟随时不带火，我帮你准备了。” 　　“哦，谢谢！”我脸上挂着笑，但是心里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哟？现在开口就是一腔的普通话？比我的标准，凶哟！现在在搞啥子？”那胖子一边说一边拍着头发。 　　我伸手指着那边那两张桌子说：“人都到齐了？今天是谁组织这个聚会的？” 　　“是王强，除了他还是有哪个嘛，这娃一天没得事到处喊人出来耍，问你，你现在在搞啥子哦？在哪上班？”胖子说完又用手指弹了下我的衣服，“耶？穿得好哦，看样子混得不错。” 　　“刚买的，不是要过年了嘛，打折的衣服，看便宜又合身就买了。”我看着他开着嘴之后露出的满口黄牙，心里一阵阵的恶心，这人怎么这么烦？ 　　“李兰，搞快过来，地主下了，该你上了。”那边玩斗地主的人叫出那胖子的名字，这个时候我才记起来这拥有“魁梧”身材的胖子，就是当年那个因为有个类似女生名字的李兰。那几个人叫了李兰之后多站起来看着我，其中一个突然跑过来指着我说：“嗨呀，你娃……几年没见到了！” 　　我呆了一下冲口就问了句：“你是谁？”那人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说：“你连我都认不到了？我是张顺城！瓜娃子……现在发了，哪个都认不到了。”我连连道歉，并取出烟递给张平。坐在桌子边的其他人听见张平叫我的声音都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然后挥手招呼我，我笑着点头。 　　说实话，几乎所有人都没什么印象了，因为几年都没见过面，晚饭前接到电话的时候张平辉在电话那边叫我猜了半天，我硬没猜出来是谁，只是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换了一个接听免费的卡，要不就亏大了。其实心里非常不愿意去，但一想同学这么多年没聚过，难得人比较多出去聚下也是应该的。 　　我走过去拿出烟递了过去，当我把他们的名字从脑子里找出来的时候，意料之外的发现之前在学校抽烟抽得最厉害的几个，现在都摆手说戒了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女朋友在面前装乖呢还是嫌我的烟不好。 　　当我坐下来之后他们继续他们的活动，只有张平辉离开麻将桌子和我坐在一起聊着一些没有边际的话，什么他的工资翻年又要涨了，今年上面卡得死，年终奖金少得可怜之类的话。听见什么年终奖，我心里还有些羡慕他这有正式单位的同学。 　　在他眼里，准确说在他们几个有正式单位的人眼里，去公司签合同上班的人都属于民工，级别和那些餐馆端盘子的人差不多。张口闭口就是国家形式、费改税等等……听得我很恼火，在家里听我爸说这些已经够让人烦的了，出了门本来想图个耳根子清净，没想到比在家还严重。我也对付着说了几句，后来觉得实在是插不上话，干脆坐到了一边拿起报纸看起来。 　　“这个样子要得个啥子嘛，明年子又要改这样改那样，我们单位这头又欠起几个老板的钱，一直没给，今年领导说奖金保证好多好多以上，结果都是些空话，妈哦，国家这些人不晓得在搞啥子。”张平辉嘴里叼着烟开始发着牢骚，我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我的报纸。 　　“就是嘛，妈哦，现在中国人不好当，在国际上到处受气，这样也怕那样也怕，不晓得再怕啥子，惹毛了几颗原子弹扔过去看哪个还敢闹……等哈，我一个A！”张顺城玩斗地主的时候都在关心国家大事，关心整个国家形式……不愧是国家的栋梁。我转头吐了口口水，并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现在真的想马上站起来就开车回家，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呆在这群人当中简直就是在受罪。

我肉炖粉条

六、 　　终于盼到吃饭……我想吃完饭就赶紧回家吧。坐下之后，菜还没上桌子，那瓶酒就只剩下一半。酒瓶口对着我的时候我拼命摆着手说：“我不喝酒，我一喝酒就倒，不能喝，你们知道的。”然后把酒杯紧紧拽在手里。 　　和这些人喝酒，你要不就不喝，一喝就不可能喝到一半喊停，基本会来个白酒、啤酒、红酒大会师，不喝趴下几个绝不罢休。不是我不喝，是喝酒对象我不感兴趣，要是换成老杨、老卢几个，早就喝了个昏天暗地，和他们坐在一起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没有话说光喝酒，不到几个回合我就得趴下，要不就得冲进厕所。 　　对我来说喝酒得看心情……面对他们我真的没什么心情。 　　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他们没给我倒酒，但“不是男人”、“没脾气”、“虚伪”、“不梗直”等话倒是给我灌下去不少，管他呢，能喝酒又不算是什么好事。 　　菜上桌了，我问服务员要了碗米饭开始吃起来。刚吃了几口，曾嘉就端着杯子从隔壁桌子慢慢走过来，花了数十秒走到之后慢慢的把手抬起来说：“来，我敬大家一杯酒，过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恭喜发财，有老婆娃儿的家庭和睦，还没结婚的找个好对象。” 　　曾嘉从隔壁桌子站起来的时候，我身旁几个男男女女都已经站起来段起杯子做好了准备。我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么热情的时候，张顺城在我身边双手托着杯子点头哈腰的说：“祝曾秘在新的一年里升官发财，事事顺心。”我抬头看了他们脸一眼，觉得一个站得和高，另一个感觉好像恨不得把脚踩到椅子上增加自己的高度…… 　　这个时候李兰靠着我小声的对我说：“曾嘉现在在市委，不晓得是给哪个当秘书，反正是个红人，他老汉又是财政局长，凶得很！当年读书的时候，他成绩瘟得很，你又不是不晓得，这几年不晓得在哪搞了个啥子文凭就进去了，听说根本没参加公务员考试……”我哦了一声没有答他的话，低头继续吃饭。 　　有些场合，埋头吃你的饭，少答白。这是我爸教我的，这是我认同我爸唯数不多的观点之一。 　　酒过三巡，几桌的人都变了样……有满脸通红在那唱歌的；有两个人把头靠在一起小声说话的；有拉着几个以前的女同学说荤笑话的，总之我刚来的时候见的那群有“正式单位并素质很高的人”现在很做过了“普通人”。 　　张顺城和曾嘉在我旁边大谈特谈国家形式以及国家发展得如何不好了，哪位领导人又怎样了……听得我满肚子的火，满嘴屁话，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去干点你们真正该干的事，国家发展哪不好了？难道国家领导人还想我们国家一直走下坡路吗？有那个可能吗？没有十全十美的国家，也没有法律体制发展健全的国家……世界上能称为国家的都是由人来组成的，而人是有思想的，有思想的人毕竟都会犯错。 　　我也不想犯错，可是我今天犯了一个大错，就是坐在这和一群只会说空话的白痴“交流思想共同进步”。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站起来借口说家里有事先走，给他们一一道别之后赶紧钻了出去。刚出去李兰就跟了出来叫住我：“顺便把我也送回去如何，不想呆了，喝酒喝糟了，想回去睡觉了，我一喝酒就想睡觉，妈哦，刚才如果不是跑得快，差点就‘现场直播’了。” 　　我开车把李兰送回家，他下车之后从包里掏出一包阿诗玛抽出一支递给我：“不要笑，我刚才一直没取烟是因为我的烟不好，不好意思拿出来。他们几个碰到就是抽中华玉溪，不敢跟他们比……你晓得你娃梗直，不得嫌弃我对不对嘛！”说完又对着我嘿嘿的笑。我摇了摇头，笑着把烟点着。 　　李兰下车关车门前把头伸进来说：“你娃倒安逸哦，你爸还在一把手的位置坐起，我们屋头妈老汉都是工人，都下了，我又没得啥子高文凭，搞毛啊！算了，回去睡觉了。” 　　然后关上车门，我透过车窗看着李兰摇摇晃晃的走进那个至今还被称为单身宿舍的地方。 　　我把烟灭了，把头靠在方向盘上……突然感到好累。 　　我不能靠我爸，我得靠自己，我不想当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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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语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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