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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不断地重复,地铁站的的列车会准时地到达。、
还有一个背着小提琴的女孩,脸色有点苍白,不会有很多的钱。穿着肥大的黑色外套,感觉很不适合她的瘦小的身躯,上海的十月已经很冷,昼夜的温差很大,只是不象北方有的地方已经下了雪。
哓哓偶尔会候会想起,上大学的那个城市。想起背着画板穿梭在校园里,很少有男人受的了她盯着别人看的眼神,冷漠也是那么幼稚,哓哓喜欢男人在她面前紧张的面孔,觉的自己很满足。
半夜经常失眠,吃许多的安眠药,分量越来越大,哓哓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会幸福地笑,那一天很快会来。他半夜也会给哓哓打电话,告诉哓哓他离婚了。他来上海看哓哓一次,他们在咖啡馆里聊天,哓哓发现这个男人老了许多,依然是那么无微不至,只是有了抽烟的习惯,以前他从来不抽烟的,哓哓知道。
激情过后,哓哓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忍受一个男人。他们在谈到家的问题的时候,哓哓告诉他应该再找一个女人,他那个世界的白领女人,过正常人的生活。她无法为他停留。
哓哓每天都会在地铁站停留一会,欣赏这一切。女孩拉着小提琴,有时候过路的人会仍一个硬币在她面前,她没有破碗,她不是乞丐,她也从来不会说谢谢,只是专心地拉着小提琴。哓哓想她拉小提琴的时候,感觉应和她画画时一样,那一刻是属于自己的。
哓哓请她去喝咖啡,她答应了。
她叫阿j,还告诉哓哓她去过很多地方拉小提琴,上海不是她的终点。她告诉哓哓她在安徽山区教过一年书,拉小提琴是她的最大爱好,在上学的时候,有个男朋友,为了能够出国深造,他把校长的女儿肚子弄大了,她现在正在申请去法国,男人都靠不住,她的烟隐很大,说话的时候,不停地抽烟。
哓哓以后再也没有看见那个背着小提琴的女孩,哓哓也离开了这所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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