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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两天,M9一路过关斩将。
海东诚却在第二轮就败了下来,
第一轮时他的幻影战队赢得就很勉强,第二轮时遇上了五行战队,上半场竟被五行战队打成零分。
他和五行战队比赛的时候,向天飞和吴晚一直在旁边看着。
第八局的时候,幻影战队完全被五行战队压制住,海东诚虽然勉强支撑,但军心已涣,已无力扭转败局。
上半场结束后,许晓华站起来问海东诚:“还打吗?”
海东诚想说什么,许晓华又道:“别打了,再打下去只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赛场里差不多一半以上的人都听到了。
许晓华也感觉到了观众的注意,更加洋洋得意地道: “你们配合不强,自乱阵脚,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玩CS好了。”
向天飞也听到了,他眯起了眼睛,握紧了栏杆。
海东诚呼吸沉重,目光直直地望着地面,也不知在想什么,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是输家,输家是没什么资格说话的,许晓华说什么,他就得听着。
半天海东诚才道:“你说完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拿着自己的装备,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围观的人群给他让开了条路,人群中小声地议论纷纷,有人在叹息。
有时同情的目光和叹息更让人受不了。
在男人眼中,输已经是耻辱,输或许可以忍受,但谁也不愿被人看成是弱者。
向天飞拿起支烟含在嘴里。
他看到了海东诚哀伤的眼神,
还有不服气和无奈。
韩劲在和许晓华说着些什么,许晓华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向天飞看着许晓华,点烟,却点不着。
他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烟嘴咬断了。
向天飞气得将香烟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吴晚看着他,笑问道:“你怎么啦?”
向天飞道:“没什么。”他将外衣搭在肩上,下楼。
吴晚跟在他后面。
走到楼梯转弯的时候,向天飞忽然回过头来问吴晚:“你跟着我干什么?”
吴晚张大了嘴巴,他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儿莫名其妙,一下将她问猛住了,半天她才道:“
咱俩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了。”
向天飞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说完他就径自向大厅旁边的咖啡厅走去。
向天飞在厕所门口转了个圈,却没进去。又往回走。看厕所的管理员好奇地看了一眼。
向天飞道:“看啥?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偷坐便器的?”
管理员转过头去,没理他。
醉鬼和找茬的最好离他们远点。
向天飞走到网吧门口,躲在盆景后面,探出头透过玻璃门悄悄向外望着。
海东诚站在院子里,擦着眼睛。
MOYO在劝他,海东诚向他笑了笑。两人向院外走去。
向天飞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是不太好受。
他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回头丁情正在他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猫着腰向外看。
向天飞道:“我说你怎么跟鬼似的,生孩子不叫生孩子,(下)吓人啊。”
丁情笑道:“还以为你在偷瞧哪个漂亮小姑娘呢,没想到却是男的。”
向天飞道:“看男的怎么了?我喜欢男的。”
丁情道:“呀?是吗?原来你有这爱好,我们这儿的网管里有几个小伙子长得挺标致的,用不用我帮你介绍介绍?”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向天飞头疼,那可能就是丁情了。
向天飞瞪了她一眼,转身想走,丁情喊道:“喂,你去哪啊?”
向天飞没好气地道:“去厕所,你要不要一起?”
向天飞回到旅馆,孙晓峰正和他们闲聊,看他回来忽然全都不说话了,齐齐地看着他。
向天飞道:“看着我干嘛?你们继续说啊。”
孙晓峰笑道:“听吴晚说,你好象不太高兴?”
向天飞坐在床边,想了半天,一拳砸在茶几上:“许晓华那小子太气人了。”
吴晚在一边道:“他说海东诚,又没说你,你气什么?”
许晓华说的虽然是海东诚,向天飞却感同身受。难道真象丁情所说,他其实已经原谅了海东诚,还在将他当兄弟。
向天飞从钱包里抽出张相片。
照片上,松花江边,纪念塔下,六个阳光灿烂的男孩。
这张照片和他那天烧的一模一样,他却偷偷留了一张。
照片能烧掉,回忆能烧得掉吗?
孙晓峰道:“听着很刺耳,很不舒服吧?你以前不也常说这么张狂的话吗?”
向天飞站起身望着窗外,道:“那时我只觉得气往头顶冲,却偏偏只能在心里压着,我错了,我没想到那些话会给人带来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我以后不会了。”
孙晓峰笑道:“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其实无论作任何事,都要先学会做人。”
向天飞右手握拳,敲着左手:“许晓华,你等着。怎么说出来,我让你怎么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