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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琛注定迟早要成为中国足球的一个过时名词,就像施拉普纳、霍顿、米卢一样。但是,克劳琛为中国足球上的一课却是空前新鲜的,即我们在审视克劳琛是妖是魔抑或是神是人的同时,也在审视着我们自己,我们到底是愿意审美,还是一如既往地更热衷于审丑?
队员的兴奋与克劳琛的尴尬
在小组赛第二仗中用头球顶进乌克兰队关键第三球的后腰崔鹏事后说,如果按照赛前的既定布置,当中青队罚角球的时候,他一般是不会顶到对方禁区里边去的,“但是,当时我们刚刚被乌克兰队扳成2比2不久,便获得角球机会。这种情况下,一般应该是由我们的中后卫冯潇霆顶到禁区里争头球,我则在禁区外面接近中场的地方防止对方打反击。但当时我看到冯潇霆他们在后卫线上并没有动,便突然起了念头主动跑到禁区里,得到了这个‘意外’的机会。”
如果按照崔鹏的解释,可以得出结论,即中青队打进乌克兰的制胜一球,并不是克劳琛赛前布置战术的直接结果,而是经过了队员的演绎和自由发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