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朋友

郭海军中国

如果还是朋友 (一) 荣经常会说，晴与玲她们三个之间肯定有个丧气的，不然，为什么大家都没 有男朋友，就是有了也要分开。然后，她们会争着说是自己。七月的时候，玲 和男朋友走到尽头，S从厦门给晴打来电话。晚上，晴与荣睡在一起。问： 你说S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吧！他这人就是有病，如果不喜欢还打电话干吗啊！ 他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北京时，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忽 冷忽热。 没说吗，就是有病。 我有直觉他在欺骗着我什么。然后，晴说，假期时去看看他好不好。 荣说，深入虎穴？你自己？真是欺骗结果又能怎样呢！ （二） 晴打电话给S要求看他时，S笑着说，你来干吗啊？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晴也笑笑，恋爱总该是抱有希望的吧！如果开始就不认真，我们还要继续么？ 男人在三十岁之前是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的。 我,只是去看看你。 （三） 2个半小时的空中行程。飞机开始降落，码头上排列整齐的集装箱，海面上 的货轮，告诉晴已经来到了这个沿海城市，这个有他在生活着的城市。绿绿的 矮植物和高高的椰子林，在晴的眼里还是那么新鲜。一切晴所坚持的,在S站在 晴的面前时，全部实现了。计乘车停在那个叫金泰里的小区内，房门被打开， 比晴想象中的寒酸、杂乱。地面散布着长发，桌子上堆积着灰尘。下午，S去上 班。晴收拾了很长时间屋子才可以让自己歇脚。她打电话给玲。 到了么？玲问。 到了。 怎么声音怪怪的。 没什么。 发生什么事儿么？ 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们。 （四） 晴闲着的时候看了S的电脑，文档里有个女孩的简历,和他同乡。傍晚，他 们去了海边。S推脱说是皮鞋，不肯走到海岸。夜色中，听澎湃的海浪声，晴一 个人不敢靠近海水。回来时，她远远的听见S在堤坝上通电话，声音温和。她仍 旧没有追问什么，以为只要彼此心是坦然的，喜欢和不喜欢，是自己的事情。 睡觉时，和S同租的女孩说晴长的不像北方人。再闲的时候，她偷看了他的短 信，还是那个女孩问S要二百块钱，又让S帮忙投简历。晴已经忍不住要追问 了。 Y是不是你的前女友？ 不是。你偷看我手机！ 对，我看了。那她干吗问你要钱。 朋友。帮忙总可以吧。 S把设好密码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晴拿起它。 看你怎么还打的开。他得意的说。 晴，一遍他的生日，没开。一遍那个女孩的生日，开机。 哈哈，开机了。 怎么可能？拿来。S夺过手机。 是她的生日吧。 不是。 你干吗不承认，我都从电脑里看到她的生日了。 就是不是。S的语气坚决。 晴一下子愤怒起来。S，你为什么不承认。数字有那么巧合么？再说了，你与她 好不好那是你们的事。但是，你要告诉我。然后，我再选择与你好不好。再问 你一遍是不是？ 不是。S头也不抬。 好，那么我自己去机场，不用你送。 （五） 晴冲出房门，听的到身后的脚步声，开始奔跑。S追上来，抓住晴的手臂。 能不能听我说话。 不能。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你为什么不明白呢！金泰里到机场的路程才有多远，往后还有那么长的 路程呢。如果没有欺骗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为什么不 能对我坦然？明知道我对你还报有幻想。我们之间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你就该 让我绝望。 飞机场，S还是来了，隔着玻璃窗对晴挥手。晴已经泪流满面。 知道吗？原本以为幸福不见得是拥有一生，而是以最温暖的方式告别。如果没 有欺骗，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仇人。 （六） 时间是一个点，不是要你用一辈子去遗忘一个人，而是，要你彻底从心底忘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