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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好朋友处于热恋给我带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有了媳妇忘了娘。三金每天忙于嗅蜜导致我的空闲时间大
增,我俩促膝谈心的时间又是锐减,只是晚上熄灯前在楼道抽根烟聊聊,所聊的大多是恋爱感受和身体接触进度,很有点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架势。这更叫人觉得郁闷,在一个饥肠辘辘的饿汉面前大谈红烧肉是如何好吃岂不是很遭人恨。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只能徒呼无奈,好赖咱还是有点仁义道德,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古人不是说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时不少同学已是老家里红旗不倒,校园里另立山头,周旋于原配与二房之间,一刻不得闲。
在我的胳膊上存在着两个烟疤,其中一个由于年久失修,已变得模糊了,另一个面目清晰,张牙舞爪甚是显眼。人们喜欢把这个当作不良少年的标志,且容我道一下来历,模糊的那个是初一的时候被混混摁倒在地搜身抢钱所致,如果我知道五毛钱实在不值得让我留下永久的记忆,我想我不会反抗的那么强烈,无奈当时脑子里的换算公式大致为5毛=5根小豆冰棍=2根小豆冰棍+劣质蛋卷冰淇淋一个=游戏币3个。另一个则是因高中为同学两肋插刀,参与集体斗殴,可能当时过于兴奋,将某点背哥们打得眼底出血,导致我老爸老妈不得不上门道歉,回来后对我冷眼相向,讥讽教育让我苦不堪言,为重夺父母欢心,我自罚了一个,留下了这个记号,效果还是有的,自此以后,我金盆洗手,没在参与那帮混混哥们的战斗,学习一路飞长。
说烟疤的原因是由于三金对我的烟疤的浓厚兴趣导致其内心产生对烟疤的围城效应,一心想在他珠圆玉润的胳膊上搞它一个,机会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三金终于找到个理由为自己也搞了一个。
七十三
1999年,我和阿远20岁,三金和大卫21岁,黄金一样的年龄,也是渴望告别处男时代的年龄。
这个年龄的我们是羞于承认自己是处男的,同学们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多是含糊其词,有女朋友善装的会故作高深笑话这帮光棍们,更是大大加深了其神秘性。同时,我们也会讨论女生是不是处女,封建思想的根深蒂固就在于即使你不承认,也还是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你,比如,在女友是不是处女的问题上。
跨入2000年的夜晚,那个所谓的千喜之夜,我陪胖大海去超市打电话,遇一经济系喝大的哥们,将胖大海从电话亭中踹出,我和胖大海奋力苦战,吆喝了大帮哥们,差点引起群战,对此我兴奋不已,刚把皮带解下,准备吆喝着上,保安已经来了大片,随着几声厉喝,大帮乌合之众顿作鸟兽散,这个夜晚可真不喜庆。
2000年的寒假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我在家的生活象是固定的程序,无非就是在家陪父母,出门陪小曼,其间由于与小曼的接触没有任何“突破性”进展,所以留下不多的记忆,每次情到浓时方显出我国对于青少年性教育的空白,我敢说,两个没有经验的人想去捣鼓点烂事还真他妈的不容易,光是手忙脚乱的不得其法就让人索然无味。
七十四
2000年的上半学期大家都忙碌了,因为要考四级的缘故,我也开始捧着单词书狂背,三金继续着幸福生活,大卫也忙着自己的生活,潜心修炼辩术,阿远也即将和我们汇聚一体。
某天我正在宿舍里背单词,还在听着NIRVANA的《unplugged in newyork》,三金找我,奔自我对面掏出根烟点上,显得不是很振奋,我拉他到阳台,烟快抽完的时候,这个死鬼带着哭腔说:“小娜已经不是处女了。”然后将烟头迅速摁在了胳膊上,我被治得很晕,忙问这跟你有啥几吧关系,你烫自己干熊啊?这家伙方才醒悟,至今我认为这小子拿小娜说事是假,为自己找个烫疤的理由是真,好赖他手法欠佳,实际上也就是拿烟头在自己的胳膊上摁灭了,把黑忽忽的灰擦掉基本上还能保持整体美。此事过去不久,我从三金处听到阿远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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