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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江楠
我哆嗦着掏出手机,拨了那个足足一年没有按过的熟记于心的号码,泪水啪啪地滴在屏幕上,我用衣袖擦掉,睁了睁眼睛继续按。
“妞妞。”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感觉自己仿佛不复存在了。
“是我,我,我想见你。”
“好。”
十分钟后。
江楠小跑着走过来,陪我坐在图书馆南门的弓形台阶上。
“哈,你更漂亮了。”
“切,你拍我马屁呢!”
“没,是真的呢。”
“撒谎!她们都说我老了好多呢,都大三了。”
“我还大四了呢。”
“哇,对啊,你大四了啊,我都忘了。”
“怎么能忘呢?你刚来那会儿我大二嘛!”他突然有些哽咽。
我低着头没说话。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用眼睛看过我。”他说。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没看你?我也不想看你,看你干嘛啊,反正那么长时间没看都习惯了。”我的眼泪很没出息地往下淌,边抹边说:“你看我现在多高兴啊。”
他一把搂过我。
我哇哇地哭,将这一年来存下的眼泪通通抹在了江楠洁白的衬衫上。还是那种香味,依然淡淡的。
“你走后还回来么?”我问。
他看了看我,说:“如果有人原谅我我会回来。”
“哦,那就不要回来了。”
“这么绝情?”
“哪比得上你?”
“我不绝情。而且还很有情,但只对一个人。”
“没人领情。”
“有人说谎。”
“那是你。”
“我对其他人撒谎,对一个人不会。”
“切,放吧你!”
他白了我一眼,意思是说连脏话都出来了。
“我还回来么你说?”他又问。
“我哪知道呀,随便你自己,这领土权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全中国人民的。”
“那你说那个人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我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处男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常洗澡。”
“那也洗不掉你的肮脏和龌龊。洗的是身体,脏的是灵魂。”
“我心灵很美。”
“我知道。”
“那个人生活得不快乐对么?”
“对。”我看着他说。
“她还爱我对么?”
我顿了片刻,逗他说:“要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
“不爱了。”
“哈哈,我早就知道。几年后我要娶她做老婆的,她不嫁我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行,那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爱我干嘛不嫁我?”
“因为我要嫁个处男。”
“笨啊,妞妞,又转回来了。你脑子短路了。”
“行,那你等我几年吧。等我找个人同居半年,再嫁你。”说着便大笑着跑掉。
江楠在后面追着喊我:“死丫头,你敢!”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洛洛起了个大早和中加学院的某男打网球去了,老大和张丰栋在考研自习室上了一通宵自习。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滨海路来来往往的车辆穿梭不停。远处凤凰山被一团要散开的薄雾笼罩,几只小鸟在窗前飞过。
江楠在遥远的南半球发来短信:我还算纯洁么?
我忍不住笑了,回道:你自己觉得呢?
我觉得我还纯洁。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没有和你同居过。
但你和别人同居过。
但我不爱她。
那干吗同居呢?
我以为我早就不纯洁了。
我想了好多。
结论是什么?
如果我爱你,那么你是否纯洁就由我来评定。
那告诉我你评定的结果。
最重要的纯洁还是在心里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9 7:05:2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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