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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妈妈不无爱怜的嘱咐粉粉:“粉粉,以后你会比哥哥更能耐,你会帮妈妈照顾好他吗?”
粉粉不明白赵妈妈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她依然乖乖点头:“会。”
粉粉和骁的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
粉粉全身心扎在画室里,有一段时间,真的忘了骁的存在。骁也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等粉粉想起骁的存在后,骁已然不知去向。
这幢老别墅是她和骁的共同财产,他不在,她一人独住着,有种奇怪的羞愧感,好象鸠占鹊巢一样不知臊。
他们的钱早早就花光了,怎么花光的粉粉不清楚,除了交学费顺便拿了些生活费出来后,一直到学校说要交服装费,她才再次拧开保险柜门,里面空空如也。
粉粉想骁大手大脚惯了,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一到周末,她满城去找事情做,14岁,那么小,没人敢用她。
粉粉只好一边打听骁的去向,一边到处找可以糊口的工作,她真正的断粮了。
粉粉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以靠画画赚钱的。
每天放学,粉粉都先回家看看骁回家没,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但坚持让他如果回家还是能够看到自己。虽然,每天都是同样的结果。
回过家,粉粉楼上楼下打扫一遍,背上画夹去免费开放的中心公园画些景致。
那天,星期二,放学好早,4点不到,太阳眷恋的倚在云面上,粉粉穿着骁的旧T恤还有旧年的仔裙,心情很好,高高的抬着下巴仰着头,忘我的闭上了眼睛,走啊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粉粉应声倒下去。
那个人扶将过来:“空气有这么好吗?”
粉粉摇摇头说,不知道。粗略瞄着他一眼,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刚好的皱纹,刚好的笑容,和善亲切的。
中年男人看着粉粉的眼睛,愣了一下,笑出来:“傻丫头。”他看见她的画从画夹里落出来,捡起来:“你画的很不错,和哪个老师学的?”
她报上赵妈妈的名字,对方配合的做出惊愕的张开嘴巴的表情,粉粉偷偷的自豪起来,人也开朗了些许。她竟不自觉的望着他和善的脸说了好久,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有一种愉快,是从来不曾有过的,那么淋漓尽致。
那一个太阳和云层很分明的下午,14岁的粉粉好快乐。
她除了收获一个忘年交的朋友,还收获到一份画廊里的工作,他让她去他的画廊里,临摹一些大师的作品,估价销售,每幅画给她20%提成。粉粉不懂什么20%或者100%,她只知道,他肯给她工资,她已经感激不尽。 每天中午放学,粉粉也跑去画廊里帮忙,或者坐在店里画一会或者帮着卖画。中年男人叫于朗,朗叔叔是很不错的人,他常常仔细端着粉粉的画夸:“小丫头,以后你会成大气候。”
粉粉不想有什么大气候,只要自己和骁有口饭吃,最好还能顺顺利利上完高中再接着读大学。
骁在下第二场大雪的时候开始回家,每天回家。还嘱咐粉粉要督促他练钢琴。粉粉听了骁的话暗里高兴了好久,为此,总是早早的背了书包去买些炒菜回来再蒸上米饭,两个人头抵着头对着吃,吃好了,骁还会说:“粉粉,陪哥哥出去走走。”粉粉想,我就快要过上好日子了。
骁选择了辍学在家,练了一段时间钢琴以后,又弄了把吉他回来练,后来还练架子鼓,折腾了足足两年,有一天,他对粉粉说:“我酷吗?”
“恩!”
“我像明星吗?”
“恩!”
“会崇拜我吗?”
“恩!”
“小粉,其实你挺好的。”骁捏她的脸蛋,使劲的捏,捏的粉粉好疼,粉粉却笑,幸福的要掉眼泪。
粉粉和骁终于渐渐靠近。走在街上,骁有时会很随意的敞开臂膀搂住粉粉, 还会使点力气,抱得更紧些。粉粉僵硬的身体放松不下来,粉粉想要骁对她好,但是不习惯骁这样对她。
骁小小的年纪,脸上写满怨怼,粉粉很怕看他的脸,因此总垂着睫毛看着地面,久而久之,粉粉的表情有了一种低眉顺眼的卑微与温婉,不是那些装弱女子一两年可以练得出类的火候。
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年。骁一直往上拔高。
粉粉是一米六的个子,37公斤的皮包骨体格。吃饭的时候,骁总是捏着筷子戳她的脑袋:“小粉,麻烦你发育好点,这么小的胸……”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在她的胸脯上抓了一把,有丧气的拿开。
粉粉不敢躲,等他的手拿开仍然低头吃饭,她穿的依旧是他的旧T恤,衣服被洗的好薄,透透的,她不能控制自己的乳头倔强的变硬,抵住衣服。骁定定地看住粉粉,粉粉的头皮知道骁在看她,两个人这样静静地对坐,桌上一盘香菇青菜,一碟凉拌西红柿,两碗满满的米饭,四只筷子叠在一起,纠缠不清。
这天气好热,被加热了一整天的热气像恶疯了的魔鬼蛰伏在房间里,随时准备跳出来大口食肉。骁的眼神慢慢地升温,空气像夹进来一块滚烫的烙铁,沿着房子的窗帘开始燃烧,烧的粉粉睁不开眼,她连抬睫毛的力气也失去了。
桌子上的饭菜乒另乓啷落在地上,粉粉被骁推在地上,尾锥骨着地,很痛。她挣扎着叫住骁:“哥哥,哥哥,你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