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三 因为寂寞而恋爱,还是因为恋爱而寂寞,这个命题如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至今我也不明白。眼看着身边的不少同学已将军训时纯洁的男女关系搞得更进一步了,我还没取得任何进展,整天都在听郑钧和张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如烙印般刻在心头。 98年10月中旬,我接到远在太原的小曼给我打来的一个电话,通话中共同缅怀了我俩旧日“甜蜜”的回忆,同时向我致以了深切的关心和问候,并暗示我说经常梦到我。所谓甜蜜的回忆主要体现在味觉,因为小曼高中与我同路时经常爱给我买零食吃,我尤其偏爱那种浇有厚厚巧克力的雪糕。 当时宿舍还没有电话,能够被一楼的看门大爷叫去接个电话实属不易,毕竟整整一幢楼就那么可怜的一部。此次通话对我大学的感情生活产生了深远影响。现在看来,称为灾难毫不为过。 此前我刚和小燕结束了不太成功的四年初恋,说是初恋更象是我一相情愿,因为她说她从未爱过我,临上大学前她把我俩的关系定位为无产阶级亲密无间的兄弟关系,这招很是绝妙,因为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身处飞驰往烟台的列车上。 这个电话让我心如鹿撞,我开始想起种种小曼的好处,最后觉得她能思念我说明她慧眼识珠,士为知己者爱,我开始给小曼写了不少关于我俩谈场恋爱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建议互相将报告编号,那时的我下笔如有神,勤奋如小蜜蜂,最明显的证据是到寒假时,报告已经编到47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