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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个问题真的很高深
要是张敏演的那个,还凑合事吧~
楼下的——
下午,单位上党课,请来了党校老师讲授全球经济一体化,课间老师侃侃而谈“关贸总协定”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奠基作用,会毕,在走廊上我忍不住问老师:×教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教授猛回头,一脸茫然。
晚上,女儿哼着流行曲,踏着轻盈的脚步放学回家,饭桌上我忍不住又问女儿:知道什么是长征精神吗?她瞪着清纯的眼眸看着我:什么意思?
华灯初上,漫步在林荫道上,抬头仰望满天星空,星星似眨着眼睛在问满街滚动的车水马龙、跳动闪烁的霓虹,在问席间推杯递盏的食客与震耳迪曲中大汗淋漓的青春舞者,在问昏暗灯光下老农那张刻满苍桑的脸与透着迷惑的眼:你们还记得长征吗?
我打开电脑,在《历史上的今天》检索栏里郑重的输入了11月24日,于是,透过点击后不断显现的历史事件条目,我终于看到了这行或许已被当代许多人淡忘和封存了的信息:1935年11月24日,中国工农红军取得了到达陕北后的第一仗——直罗镇战役的胜利,从而为党中央与红军扎根在陕北举行了一个庄严的奠基礼。
记得大约五年前,我曾有幸参加了对口支援考察团去过大渡河上的泸定桥,当站在那悠悠荡荡的铁索桥上,看着脚下淘尽沉沙、水流湍急的波涛,我不禁百感交集:当年在经历湘江之战后三万疲惫不堪的红军被“蒋委员长”追至此,他们是中国共产党人仅剩的一点希望了,几乎面临着与石达开残部同样的命运,但奇迹还是出现了,红军冲过了铁索桥,并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出重围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中国共产党的骨干力量几乎全部存活了下来,数年后他们呈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大江南北,十三年后他们成了中国的主人。
他们不是神,但他们身上始终显示着至今仍令许多中外学者茫然不解的一种意志或是一种精神,他们后无根据地、前无目的地,身无枪弹、军无粮草,破衣烂衫,野果填腹,被斥之为“匪”日夜作战,天天乱窜于云贵川的大山峻岭之中,竟然无一人抱怨,无一人退缩,无一人掉队,所过州县秋毫无犯,始终维持着铁的军纪,七十年来曾有多少人试图揭开当年那些年轻人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前赴后继、无怨无悔的力量源泉所在,究竟是什么信念令这些年轻人似中了邪般地从容面对死亡?而只有站在铁索桥上时我们才会忽然悟到,难怪老蒋当年放着日本人不打,却要倾心尽力来“剿匪”,世上最知毛泽东的,竟然是他的对手蒋介石,因为一支从精神上就能战胜对手的军队,必定可以夺取天下,也必定会掌操新世纪中国的未来!我想今天我们的许多官吏,如果踏上这座晃晃悠悠的桥上来回走两圈,就会彻悟到这一点,就会什么感觉都找到了。
思至此,记忆长河里耳闻的关于长征的一连串点滴故事都浮出脑海,正是这点点滴滴的平凡人与平凡事,构成了一座无比庄严的丰碑树立在人民大众的心坎里。
——史料载:35年1月15日召开的遵义会议之前曾召开过一个预备会议,那些衣衫褴褛、野菜充饥、今天不知明天生死的年轻共产党人,却在那个27平米的长方形会议室里为真理、理想争的面红耳赤,为筹划国家民族的未来侃的神彩飞扬。
——这支经历了九死一生仅剩一万余人的疲惫之师,刚刚到达吴起镇,召开的第一个会议竟是党内民主生活会,在畅所欲言的对长征历程进行分析、总结后,又在迫不及待地筹谋和统一下一步行动的方向与策略,这是一种怎样的“团队”精神啊。
——饶勇善战的红二十五军在与中央失去联系后,独自转战五省,一路恶战竟先于中央红军到达陕北,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当年独树镇一战,该军320团殿后战至最后一人,敌人将死者和一息尚存的伤员三十余人一并挖坑埋葬。02年因修路当地群众挖开了土坑后都无不凄然泪下,坑内埋葬的烈士遗骨年龄竟都在13—16岁之间,最大也不过20来岁,当地群众说,想不到当年打了那么多天的红军竟是一些娃娃,而正是这些娃娃们顶着敌人近一个旅的进攻巍然不动,掩护了军团的顺利突围。
——吴焕先清水奉母的故事,至今仍震憾着我们的心灵。吴焕先烈士是红二十五军的创始人,当年率部转战在大别山、伏牛山一带,其父、哥、嫂、弟六人均被杀,其母得知儿官居军团首长一路乞讨前来,当时军部设在一大山洞里,弹尽粮绝已多日,吴实在无法只得令警卫员从小溪打来一碗清水奉母,其母见状后无语即返回,不久竟饿死在乞讨路!
------有位叫洪水的越南共产党人,也值得我们永远记住他。他十六岁受胡志明派遣加入中国党后入黄埔四期学习,广州起义失败后随叶剑英转入井岗山,五次反围剿失败后,随中央红军长征,是长征途中的四名外国人之一,在随西路军北上途中他被打散后,竟独自一人怀揣一本<<共产党宣言>>,爬雪山、过草地走了一年余,一路靠乞讨、放羊寻到延安,令毛泽东为此而动容落泪。建国授勋时他己被胡志明要回参加抗法战争,毛泽东亲批授中将衔,越南建国后胡志明又授其大将衔,为国际史上罕见的”二国将军。
70年后的今天,若用市场经济规律的眼光来审视这一切似乎是多么的荒唐可笑,或许也会被人认为是多么的木呆与不可理喻,而正是这些看似超越了人性与个人私利情感的强者们,才得以成为中国近代史上人民根本利益的真正代表,才得以成为广大人民大众舍命、舍身相随和一生赖以托付的依靠者。翻开史册,在中国历史上,曾有两支队伍以历史性的长征经历,同时走过了云贵川大草地,翻越了香格里拉大雪山,这就是喇嘛教僧侣与中国工农红军。我想,这二支队伍之间无论在理念、追求目标上都有本质的区别,但其共性却只有一个,都是为了探求精神世界的天堂,为此,不管外部环境与生存条件如何艰苦卓绝,如何生死命悬一线,他们的精神面貌都非常刚强、活泼、明朗与开阔,都有着一颗清明的心灵,坚韧的意志力与旺盛的斗志。团队因此也充满了强烈的生命力和战斗力,我曾想努力去探寻他们的那种精神世界与原始动力源:僧侣们恐怕就属禅宗顿悟境界里所述的那种“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毅力所致吧;那后者呢?用今天的眼光看,是否体现着先人所说的那种“君子得道、天下为公”式的精神理想境界追求?我想不管从哪个层面去讲,实际上这都是一种道义、一种激情、一种爱心使然,有了这种使然,什么高低贵贱、功名利禄、乃至生死则都可以抛至脑后。因此,他们都得以改变了中国的历史,而这恰恰都是精神信仰之伟力使然,是人骨子里最本质的追求与潜意识。决定了芸芸众生不同的生活方式态度及人生价值目标取向,这一理念恐怕直至今日对我们为人做事成功与否来讲,仍是个最主要、最深刻的精神与灵魂内核吧?
七十载弹指一挥间,当年的长征历程已成为中国近代史上重墨浓彩的一笔,一别咒逝川,长征先辈们也都已成为了我们记忆长河里永恒的一种记忆,但历史并未终结,今天当我们直面当年三个方面军的长征路线图时,仿佛仍会看到神峻的山、听到苍凉的水、摸到虚浮的云,触到漫天飘舞的雪、嗅到当年战场的销烟,而任凭情感的奔马驰骋在思想的天穹,什么叫内心世界?内心世界主要是指情感世界,是指你真正爱什么、恨什么、渴望什么、又无奈什么……。
《资治通鉴》里一个毫无生气的王朝,薄薄的仅两三页纸,便被轻轻翻过,而一个叱咤风云的历史人物,居然要占据五六个篇章,至今令人谈及仍津津乐道、不忍忘怀,这恐怕也是后人对一种精神境界的追求吧,而这种追求我想也需要一股子真真切切、坚韧不拨、无怨无悔的勇气与意志。
今夜,感悟着七十年前那段波澜壮阔的非凡征程,在被深深感动之余,我忽然想起了被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传》中收录的一段毛泽东在晚年与身边护士长吴旭君说过的一句话:“你知不知道建立新中国死了多少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19 21:43:5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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