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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warr

传个好文章,虽然作者没写完,看过的帮我一起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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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4:18 | 显示全部楼层
[68]   多年前一个云游四方的南方蛮子给我看相,说我注定了命带桃花,和女人纠缠不清。但又反复强调说我这人心眼好使,心理承受力强,禁得起风吹雨打,属于那种在生活中百折不挠的类型。当时我就想,命带桃花和女人纠缠不清我倒认了,干嘛非得他妈的让我禁受那么多风吹雨打呢,风调雨顺的多好啊。现在看来,这鬼相士的话正在一步步应验。      陈总夫妇一进屋,陈夫人就开门见山的问:“陈想呢?”语气是不容质疑般的强硬。我说:“她在洗澡。”这时,陈想似乎听到有动静,在洗手间内大声问了一句:“亲爱的,什么事啊?”我和陈总夫妇对此都听得万分清晰,我心中暗想,姑奶奶你喊就喊了,还叫什么亲爱的啊。陈想却依旧不明就里,居然腰缠着浴巾迈着方步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当四个人八只眼睛相对的一瞬,我觉得那可真是天崩地裂的时刻。陈想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迅速跑到卧室穿衣服去了。陈夫人二话没说,冲到我的面前“啪,啪”扇了我两个清脆的耳光,嘴里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禽兽!”倒是陈总相对理智些,上前拉住了发疯般的陈夫人,陈夫人被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号啕大哭。我傻拉吧唧的站在客厅的中央,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我羞愧、尴尬、懊悔、愤懑、自责……我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四射、天旋地转,那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陈想穿戴整齐从卧室走了出来,大义凌然的站到了父母面前,嘴上说:“不关虚名的事,这都是我自愿的……”陈总没容陈想把话说完,伸手甩了女儿一记响亮的嘴巴,并且怒斥道:“给我滚回家去,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一个嘴巴把陈想打懵了,她随即缓过神来,捂着脸大哭着转身往外跑去。陈总给陈夫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随后跟了出去。临走之前,陈夫人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深深的仇恨,好像我挖了她家祖坟一样,让我看着心寒。   随着防盗门再次被咣当一声摔死的瞬间,我的心一紧,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仿若又一个噩梦一般,只有脸上被陈夫人拼尽全力扇的两个耳光还在火辣辣的疼。我感觉好像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的这么疼过,即便是那天帮夏雨被那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了,也没觉得怎样,而如今这两个耳光却疼到了我的心里。尤其是陈夫人从牙缝中挤出的那几个字:“你这个禽兽!”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十分丑陋,我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我是禽兽么,我果真是一个禽兽?”      我忘记随后的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我只记得每天清晨一个人睡醒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冲着空中大啐两口,夏雨曾经说这样能冲走我的霉运。是的,我觉得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生活偏可我一个人折腾,我只想过点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日子,可它却一个劲儿的和我开玩笑,难道它真想让我多些感悟然后写一部酸腐的小说不成,与其这样还不如再发生一次民族战争,也好让我痛痛快快在疆场上战死算了,而像这样憋屈的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陈想那天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倒是陈总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出去谈谈。我胆战心惊的和他见了面,谁知老陈同志一没打我二没骂我,却首先对那天陈夫人的过激行为表示了抱歉;其次就万般真诚的问我这些年他这当哥哥的对我怎样;再次他反复对我说他就只有陈想这么一个女儿,他如何的爱她要我给他一点薄面等等。说到动情处竟唉声叹气、泪眼婆娑。我听了他的话更是羞愧难当,恨不得当他的面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想起了当初和老陈一起找小姐,一起被纪检委审查,还有他费心巴力的帮我往上爬的所有事情。我说陈总你别说了,我不是人,以后我要是再碰你家陈想一个手指头,让我出门就被车轧死。   和陈总分手后,我禁不住一个劲儿的检讨自己。是啊,我怎么糊里糊涂的就和陈想走到了今天,我一直是一个很理智、很谨慎的人啊,我居然能做了这么糟糕、这么失败的事情,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或者让驴给踢了?    [69]   陈想是大约一个礼拜后找到我的,她一见面就直接问我:“虚名,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退学,马上和你结婚。”看着陈想美丽消瘦的脸蛋,我心疼万分。我说:“这些日子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吧?我说过我们不适合的,当初你就是不听。”陈想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她万分失望的说:“怎么!你退却了,后悔了?”我说:“不是,你也是个心理很成熟的女孩子,你应该知道现在放弃学业是不明智的,你要是真对我有情有意,你就把学业完成,一切等你毕业之后再说也不迟啊。”陈想听我这么一说扑到我的怀里,抽泣着说:“你知道么,这些日子妈妈都把我看起来了,我想见你一面都很难呢。”我没有说话,怀抱着陈想,脑袋里想着那天我对陈总说的承诺,我琢磨着我发的毒誓会不会真的应验。   这次见面,我没有和陈想做爱,我们在一起说了不到20分钟的话,她就急匆匆的走了。用不着我疏远陈想,她好像已经没了太多接触我的机会,我们很少再见面了。她偶尔会在学校里偷偷的打电话给我,倾诉着对我的思念。每每这时,我都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学业,等一切都平静了之后再说。老实说,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她,自从认识她到现在,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美丽、活泼、热情、聪明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是爱的美好,什么是青春和激情,可这一切都太短暂了,短暂到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已经嘎然而止。我常常望着窗外飘着的鹅毛般的雪花,怀疑陈想就是出现在我童话世界里的白雪公主,有些时候我真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生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静,所以每次都硬生生地忍住了。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明白,人生中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完全能左右的,我觉得一个人要想高质量的生活,还得靠智慧和理性,凡事如果都由着性子来的话,那么你迟早都会栽大跟头。对待陈想的问题尤其如此,有那么几天我真的有让她不要继续念书了和我结婚的想法,但我又觉得这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这无异于毁了陈想美好的前途和未来,这样我的良心一辈子都不会让我安生。      没有陈想的日子我很寂寞,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紧紧攫住我的灵魂,我忍受着婚姻失败和感情落寞的双重折磨。我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寂静的夜晚徘徊在自己冷清的家里。我整夜失眠,不断的抽烟、酗酒。有时我在凌晨2点的时候还傻傻的站着,我能清晰的听到时钟的滴答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我会偶尔的觉得我的灵魂游离于身体之外。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大,有无数的生命和我同时存在,但是我却很孤独,因为没有人会关心在这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一个灵魂在艰难的挣扎着。这是一个无比痛苦的生命体验,那一刻我真的很厌世,我甚至不止一次的想到了自杀,但我舍不得我的孩子和我的父母,我知道我一旦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会带给他们更大的创伤。所以我别无选择,只有艰难的活下去,尽管这余下的生活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新意。我开始害怕夜晚,恐惧噩梦,因为我总梦到陈想因为我而殉情,梦到陈夫人厉鬼一样追着我索要她的女儿,梦到我的宝贝丫丫在被别人变态的折磨。有那么几次,我从梦中哭醒,然后我打开所有的灯,继续在我的房间里痛哭,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沙哑低沉,我觉得自己好委屈却无处倾诉,我痛恨自己一个30岁的大男人却活的如此猥琐。   可每一个清晨的到来,我都会把自己重新调整,我会很好的梳洗打扮,仔细的系好每一个扣子,然后衣着光鲜的去上班,以灿烂的微笑面对我的每一个同事。我把痛苦深深的掩藏在心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心灵的脆弱,更不容许别人看我的笑话。我甚至会每天给乡下的父母打一个电话,还故作心情愉悦的给他们讲述工作中取得的每一个成绩,我也会在电话中叮嘱我的宝贝丫丫听爷爷奶奶的话,等爸爸赚好多好多的钱给丫丫买好多好多的饽饽吃,每每听到孩子在电话那边咯咯的笑声让我充满了感动,我知道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份扛在肩头沉甸甸的责任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70]   我忽然决定去看看夏雨,很久没和她联系了,我很惦念她。我发现自己不是一个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尤其在处理感情问题上更是常常犹豫不决、拖泥带水,有悖于一个成大器者的冷酷无情。   我来到了夏雨的门前,徘徊了再三,终于推门进去。夏雨看到是我很意外,问:“你怎么来了?”“哦,我想问问你,家里还有你的一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取回来?”我张开嘴,却很诧异说出了这样的话。夏雨说:“怎么,你要结婚了么?”我说:“不!你误会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要是没地方放,就先放家里吧。”夏雨说:“那谢谢你了,等我过一阵子新房装修完了再去取。”我说:“你买房子了?”“不,不是我买的,是他买的。”夏雨回答。“他是谁?是海涛么?”我吃惊的问道。“不,你不认识的,我也是刚认识不久,别人介绍的,在法院上班,也是离异的。”我说:“你们要结婚了?”“是的,打算在下个月。”夏雨说完,我觉得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人家都要结婚了,我他妈的还自作多情的来探望她。我尽量掩饰着自己心里的沮丧,假装轻松的对夏雨说:“那我祝你们幸福,没事我回去了。”说完我转身要走,夏雨却叫住了我。“对了,你能帮我一个忙么?你以前在工商工作过,现在别人做生意都弄了下岗证,三年免税,你能不能帮我也办一个?”我说:“好吧,我尽力。”   出了夏雨的店门,我觉得我充满了绝望,头顶的天空一片灰暗。得知夏雨即将结婚的消息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我一直以为夏雨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女人,没想到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就将转嫁给别人,还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不离分”,都是他妈的骗人地。我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嫉妒、酸楚?抑或苦闷、惆怅?我甚至恶作剧般的诅咒她找的男人一定不会对她好,我要让她后悔嫁他,要让她在那不知冷热的男人面前怀念我对她的好。   夏雨的下岗证办得不是很顺利,因为夏雨原来就没有工作,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下岗。我首先找人在工业局造了一个假档案,然后去就业局领表盖章,之后到工商局申请注册,最后到税务局办理相关的免税事宜。这期间,相关单位被我跑了无数次,还动用了几个朋友,才算勉强把事情办成。办这个破证让我充分体会到了某些机关单位的办事效率,感触了什么叫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我想要不是最后一次在夏雨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办事能力有多强,我死活也不弄什么下岗证了,宁可让她光明正大的缴三年税。   给夏雨送下岗证的那天,我碰到了一个男人,40多岁,有些秃顶,长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怎么看都像电视剧《刘老根》中的胡科。夏雨给我介绍说:“这是法院的秦中华。“然后又指着我对那男人说:“这是我的前夫,虚名。”那男人点头哈腰的站起来,脸上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我伸出了手。我使劲握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瞪了瞪他,我想用目光告诉他:“操你妈地,想要娶我的女人,你就不怕我日后割了你的鸡巴。”秦中华显然能感觉到我的不友好,重新坐下后立即显得局促不安起来。我没有管他,开始认真地向夏雨解释起这下岗证应该什么时间年检,每年能减免多少税费等事项,说的时候我还故意和夏雨脸贴的很近,显示出很亲热的样子。秦中华看我这样,终于坐不住了,借口有事情说他先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怎么看他都像长了一个挨揍的脑型。我对夏雨说:“你不会想要嫁给这样一个鸟人吧,你这不光是作践你自己呢,你连我都侮辱了。”一句话将夏雨激怒了:“嫁给他怎么了,别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最好,人家在法院上班,还比你有钱。”我说:“有钱又能怎样,这世界有钱的人多了,那你为了钱能连80岁的老头都跟?”夏雨说:“我跟怎么了,跟谁都比跟你强,瞧你每天活的,不是折磨自己就是折磨别人。”我看着用嘲讽眼神望着我的夏雨,心里感到万分窝火,我有一种有气无处撒的郁闷。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在我面前百依百顺,任意被我操捣,如今却要被那样一个猥琐男人骑在身下,想想我都憋屈。忽然之间,一股强烈的罪恶念头自心底燃起,我迅速的转身将店门反锁,然后一把将夏雨推倒在沙发上。夏雨拼命的挣扎,嘴里大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干什么,我要强奸你,我要让那混蛋吃我吃剩的残羹剩饭。”我边说边撕扯夏雨的衣服,夏雨挥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嘴巴。我一愣,但没有停手,依旧固执的将夏雨扒了个精光,然后我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发现不知为什么,我的小弟弟竟然也和我一样怒气冲天、青筋暴露。我掰开夏雨的双腿,正待进入,夏雨一把抓住了我滚烫的家伙,嘴里近乎哀求的说:“虚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大约僵持了有几秒钟,我说:“你给我放手。”我的话音虽然不高,但低沉有力,含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夏雨一声长叹,手里一松,我“滋”的一声,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身下夏雨已是泪流满面……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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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4:32 | 显示全部楼层
71]   我在夏雨的身上肆意折腾着,动作铿锵有力。我觉得被我压在身下的不是我的女人,我正在玩弄一个即将成为秦中华妻子的女人,这样的玩弄让我充满了快感。身下的夏雨双手摊开,既不抗拒也不迎合,腮边挂着泪水,面无表情的任凭我呱唧呱唧的抽送着。随着最后一丝快感的来临,我如决堤的江水一样奔涌而出。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情绪也由热血沸腾到逐渐冷却下来,我的头脑渐渐清醒,我从夏雨的身上爬了下来,我一边提裤子一边思索刚刚是不是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我很奇怪本来在夏雨面前已经数次阳痿的我,今天为什么却又雄风重现。夏雨什么也没说,找到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整理着衣服。房间里是出奇的安静,仿佛掉到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见。我傻乎乎的站着,刚刚还勇猛的像个斗士,现在却蔫了吧唧如同霜打的茄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残局,我忽然明白刚刚我的行为真的属于强奸,因为夏雨在法律范畴内已经不属于我的妻子,我违背了她的意愿和她发生了性行为,我这就是强奸。我对夏雨说:“我们走吧,我跟你去派出所,你可以告我强奸了你,我决不抵赖。”夏雨低着头,默默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前,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搂住,仿佛害怕把我再次失去。夏雨的反常举动忽然让我的心中瞬间充满了温暖,我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至少现在还是属于我的。我问夏雨:“你还爱我么?”夏雨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的点头。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夏雨幽幽的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要我,还有人要我。”她的话语听起来让人万般怜惜。我继续问道:“你不是有老情人海涛么,怎么不去找他?”听我这么问,夏雨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嘴里说道:“自从那次事情之后,他就回南方了,前些日子我联系过他,但是他……算了,我不想再提他了。”听夏雨这么一说,我分明感觉到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她也绝对不会想要嫁给秦中华这样的鳖样男人。忽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赶紧问夏雨:“对了,你没和秦中华那猪睡过吧?”夏雨说:“哪能呢,我碰都没让他碰一下。”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不由的将怀中的夏雨抱的更紧。夏雨则一边用手轻摸我的脸颊,一边长久的打量我,好像与我是分别了十年的爱人,眼神中充满了爱恋、怜惜。   正当我和夏雨互相拥搂,为前一段时间各自的生活感慨不已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接起来听到了弟弟在电话中哭着说:“哥,你快回来吧,爸爸不行了。”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我哭丧着脸对夏雨说:“我得回乡下,我爸爸不行了。”来不及细想更多,我赶紧跑出门,发动起车子,风驰电掣般往老家赶去。我以每小时160公里的速度在路上飞奔着。我思维很乱,脑海里不时的浮现出父亲的形象。我真的很害怕父亲出现什么不测,这些年父亲为了供养我们姐三个读书,起早贪黑的干活,吃尽了苦头,可以说没有享过一天的福。我这两年日子转好了,正想着把父母接回城里来,也好让两位老人安度晚年。可是最近的婚变等诸般事情让我又无暇顾及此事,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父亲再倒下,那我心理的愧疚和不安将会一辈子缠绕着我。我转念又一想,应该不会这样的,因为父亲虽然今年已经56岁,但身体一直很硬朗。家里两垧多地,都是他和母亲两个人侍弄,很少雇工。每次我回家叮嘱他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少喝酒时,他都自信的对我说:“没事的,我现在是能吃能喝的,我一定能活到80岁,等丫丫长大找婆家了我再闭眼。”   我的车子开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进了张家庄,远远的就看到我的家门前聚了不少人,好像在进进出出的张罗着什么。我心情急躁的下了车,但明显感觉到自己两腿发软。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这时我看到了母亲悲痛的大哭着被亲人们搀了出来,姐姐、弟弟、老姑、三个舅舅和所有的亲友屯邻都跟着放声痛哭。母亲见到我一把抱着我,悲痛欲绝的哭着说:“小名呀,你为什么不早回来啊,可怜你爸都没见你最后一眼。”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就像被人当头狠狠敲了一闷棍,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我觉得我的思维在飘升,我在一个混沌的世界中听到父亲在向我召唤,他以那种威严而慈爱的声音对我说:“儿呀,在外面受了委屈莫怕,回家来,有爸爸在,再大的困难爸爸给你撑着。”我向那个声音走去,可那个声音却离我越来越远。我听到父亲似乎在天边向我嘱托:“儿呀,爸爸走了,不能再给你遮风挡雨了,以后的日子全靠你自己了,照顾好你妈妈,撑起这个家啊……”我哭了,我觉得我像一个年少的孩子一样,拼命循着父亲的声音奔跑,我想留住父亲,我觉得父亲就这么走了我好孤单和无助。我奔跑着,哭喊着……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消失在茫茫天际……    [72]   “小名!小名!”我听到了母亲的呼唤,我睁开眼,我看到了所有的亲人都焦急的望着我。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我咧开嘴巴大叫一声“爸——!”我推开众人,冲进东屋,我看到父亲直挺挺的躺在他曾经躺在的炕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我站住了,慢慢的向他走去,我脚步踉跄,哭声呜咽。我用颤抖着手揭开那白布,父亲的脸渐渐展现在我的眼前,消瘦的面庞,满是皱纹的皮肤,甚至连他那眉角处的疤痕都还那么清晰可见。这时,我忽然发现父亲的眼睛竟然没有完全闭合,透过那散开的瞳孔,我似乎感觉父亲还有若干未了的心愿没有完成。我大哭着说:“爸,您大儿子回来了,回来陪你喝酒下棋了,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啊。”我摇晃着父亲的身体,怎奈那身体正逐渐僵硬,冰凉的没有一丝热气。我跪在炕头,一边用手帮他把眼睛闭上,一边号啕大哭。我知道父亲的生命已经结束,从此以后他将撇下我们这些妻子儿女,撒手而去。我想起了这些年父亲对我的诸般好处,想起了他博大的襟怀、严厉的父爱。越想越觉得悲伤,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我觉得我还没有尽到自己作为一个儿子的孝道,父亲就匆匆离我而去,他甚至连最后尽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欠他的深深的养育之恩注定了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我就这样大哭着,妈妈、姐姐和弟弟也都围了上来,一家人互相搂抱搀扶着哭成了一片。村里人都眼含着眼泪过来将我们扶起,郝二伯也走过来对我说:“小名,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为你爸操办后事吧。”郝二伯是村里的大爷儿,谁家的红白事情都由他主持。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过神来。是啊,我是家里的长子,此时此刻,更需要我坚强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将父亲入土为安。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着对郝二伯说:“一切听从你老人家的安排,钱不是问题,要办得隆重一些。”看着郝二伯带领着一帮人张罗去了,我回过身来,仔细的问弟弟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弟弟说:“爸爸正在柴草垛边拾掇柴禾,忽然就疾病突发、浑身抽搐,找来大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夫说是脑出血。”我忽然想到死去的爷爷、大伯也是类似的疾病,不禁万般懊悔。我曾几次催促父亲去医院检查,他都不去,执拗的坚持自己身子骨硬朗,没有事情的。看他如此坚持,我也没做太多争取,现在想来,如果我硬拉着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就不会有此事发生,这么想着,我真想狠狠的撤自己两个耳光。   终于找来了阴阳先生,他掐算说第三天早上7点是入葬的最佳时刻。家里搭起了灵棚,父亲的棺木也已经找木匠椽好,一切按着老家的风俗办理。所有的人都批麻戴孝,鼓乐队吹打着令人泪下的哀乐。父亲生前就有人缘,在村中威信甚高,所以几乎村中所有的男女老少都来了,总计有上百人之多。单位领导李健和钱爱民等也驱车赶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些不错的同事和哥们儿,大家都拜祭一番,并再三叮嘱我节哀。我忽然在祭祀的人群里发现了夏雨,她竟也头缠孝布,手搀着母亲,哭成了一个泪人。我没想到她也会来,忽然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   我忘记了整个葬礼的细节,我只知道自己表情木然的听从郝二伯等人的安排,该跪的时候跪,该烧纸钱的时候烧纸钱,该开眼光的时候开眼光。我觉得自己有些呆傻了,只要一想起来这是父亲的葬礼,父亲从此就没有了,我就会悲痛的大哭一会儿。尽管这样,我还是做了一件固执的事情,社长王二对我说,现在不让土葬,查的很严。我对他说:“给你1000元钱,你替我去镇上把主管的人安排一下,我必须将父亲土葬。”因为父亲生前就有这个愿望,死后一定要土葬,他害怕自己的身体进入火炉中化为灰烬从此再也不能超生。终于到了父亲下葬的时刻,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母亲和姐姐还有老姑看到装着父亲的棺木被人们捆绑着抬走,都哭得几次背过气去。我肩抗灵幡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为长子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抗起的不止是父亲的灵幡,更是父亲留给我的对这个家的责任,我要沿着父亲的路走下去,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墓地上,我看到父亲的棺木在缓缓放下,随着人们一锹一稿的将冻结着的土块重新填埋在那大红的棺材上,我的心里忽然变得很平静。我站在墓地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村中自家的房子,我想父亲可以和爷爷、奶奶、大伯一起在这个朝阳的山坡上永远安息。想必他也一定能够看到我在人世间一心一意的孝敬母亲,认真的养育丫丫,和姐姐弟弟友好相处,我一定会让他在九泉之下瞑目的。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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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5:15 | 显示全部楼层
[73]   写到这里,我想问各位读者,想必你们也有亲人父母,想必你们也同我一样曾经体会过失去亲人的悲痛。我知道我拙劣的笔法无法描述那令人撕心扯肺的一刻,虽然我们明知道我们可敬的父母不可能陪伴我们走完人生的全部旅程,可当那分离的时刻终于不可避免的到来时,我们又怎么能坦然面对、无动于衷。我爱我的父亲,我的一生受父亲影响太多太多。如果没有父亲的言传身教,我不会有今天坚忍不拔的性格;如果没有父亲的谆谆教诲,那么我很可能今天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如果没有父亲天天检查我的日记,那么我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文字功底将自己的经历完整的写下来……就像我对丫丫的爱一样,父亲用他厚实的手掌为我撑起了一片湛蓝的天,那份厚重的父爱是那样博大,那样无私。下面,就请允许我将3年前写给父亲的一篇日记重新贴出来,以示我对父亲的哀悼和怀念。   ——————————————————————————————   父亲   父亲是座山,一座我永远都不可能逾越的高山。多少次,我抬头仰望父亲,那在落日余晖下映衬的身影竟是如此的高大伟岸!    早年的父亲同大多数人一样出身贫寒,爷爷的爷爷自打从关内逃荒来东北的时候就压根儿没带来什么家业,记忆中父亲是抡着锹镐在这黑土地上挥汗如雨的。在生产队记工分的日子里,父亲结识了母亲,我至今还佩服在70年代的初期父亲居然有勇气给母亲递纸条,我至今还惊讶在70年代的初期居然递纸条也能打动母亲的芳心。和我娶夏雨一样,父亲几乎没有花一分钱娶到了母亲。婚后的日子里,母亲帮父亲撑起了另一半天。当小日子蒸蒸日上的时候,父亲当上了生产队长。他的年轻和睿智为整个队里赢得了巨大的效益。当名誉和金钱滚滚而来的时候,父亲变了样儿。父亲学会了赌钱,以后的日子我就在父母亲的吵架声中度过了我的童年。清楚的记得一天放学后,我回到那漂亮的砖瓦结构的大房子里,吃惊的发现家中那些连城里人都没用全的电视机、洗衣机、缝纫机、自行车全没了,后来姥姥告诉我是被派出所作为赌博罚款给抵押了。    也是在那样的日子里,我习惯了母亲的眼泪,就像今天我习惯夏雨的眼泪一样。同时我也明白了,如果有了钱再好的男人也可能变坏。我记不清有多少次他们吵闹着要去离婚的情景,那时候我们姐弟三个就像被人遗弃的小鸟一样可怜!    那个凄风冷雨的黑夜我至今难以忘怀,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惊呆:父亲一丝不挂的跪在母亲面前,低着头忏悔的样子让我10岁的心灵震撼!写到了这里我想起了夏雨拼尽全力扇我的那四个耳光,是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有那么一两次会折腰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是的,父亲从此改过了。当数十万元的家产被他挥霍一空的时候,我们家已经从全镇首富变为债台高筑。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最终没有和父亲离婚,据母亲自己说是因为我们这三个可怜的孩子。所以,直到今天我还能清晰的意识到,孩子在婚姻的天平中是颗多沉重的砝码。同时,我也从母亲身上看到了,这个世界有一种女人,男人娶到了她是怎样一种至深的幸福。直到今天,每当我和夏雨吵架后,看到她噙着泪花入睡的样子我都心疼欲裂。那时我在想,上帝是如此的弄人,为什么她和母亲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最终,我还是感谢父亲的坚忍和努力,当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放弃。我庆幸父亲不是过不了江东的项羽,后来他用自己的拼搏和努力供姐姐读完了卫校后,又一举供我念完了大学。只可惜他走错了一步人生路,导致他近后半生的岁月都在辛苦的劳作中度过。这样鲜明的例子也在不时的告诫我:一定把握好自己的人生航向,千万不要轻易迷失了自我。与共和国同龄的父亲至今已经走过了53个风雨春秋,当岁月的痕迹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刻下条条皱纹的时候,我心情沉恸。我知道,父辈们沉重的脚步踩踏出的道路就摆在自己的脚下,他正用已经日显黯淡的目光在满含期望的盼我一路走好。    我至今心中还埋藏着一个关于父亲的秘密,始终没有向任何人提起。那就是父亲和母亲结婚5年后,曾爱上了一个下乡的女知青。可惜她和父亲一夜缠绵,不久后就回到了城里。这是我15岁那年父亲亲口对我说的,我不知道他向我说出这一切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想得到我的理解?抑或是出于对母亲的愧疚,想寻求一种解脱?我不得而知。但年少老成的我在那时就已经理解和原谅了这个敢爱敢恨的男人。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注定了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经历都告诉我未来的孩子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父亲是怎样在人生的旅途上步履蹒跚的艰难走过!    所以,在所有认识父亲的人眼里,他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人。而在我的眼里,他仅仅是一个难得的好父亲!    [74]   终于将父亲圆满安葬,一家人依旧笼罩在浓浓的悲伤气氛中,尤其是母亲,似乎连精神都变得恍惚。虽然嫁给父亲这么多年来,她没过几天清闲的好日子,但30多年的夫妻情分岂能三言两语所能道尽。我能从母亲的泪水中读出她对父亲深深的依恋和怀念,这是不掺杂一点水分的至深情谊。   转天,亲人们都陆续走了,只留下我们姐弟三人还有夏雨和丫丫,母亲开始陆续的讲些父亲生前的事,而这些事情是父亲在世时不让母亲说给我们听的。她说在我大学毕业分配那年,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后门硬都找到了好工作,而我却一个人只身在外打工,父亲心里难受极了,低三下四的四处借钱。那时我们家刚刚还清父亲欠下的赌债,信誉还不是很好,所以没有人愿意借给我们,后来父亲竟一咬牙花了三分利抬了15000元,这就意味着我们每年光给人家利息就4500元,这对于我们一户农村家庭来说,相当于大半年的收入啊。钱借到了,父亲就四处托人为我安排工作。我们家祖宗三代都是贫民出身,哪有什么好的背景。后来父亲想到一个下乡时曾在我们家住过的知青,当时任市委办公室主任,下乡时父亲曾给了他不少照顾。父亲就执拗的去找他,怎奈那市委大院高宅深院的,加之父亲穿着又不是很体面,把门的连门都没让父亲进。父亲就蹲在马路对面的树阴下等,饿了就买两个煎饼果子充饥。等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他,父亲便飞快的越过马路,一下子横在他的车前。司机以为是疯子,下车撕扯着父亲衣领正要将他赶走,还好那人认出了父亲,制止了司机的行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父亲说明了来意,他面露难色,父亲倒是会见机行事,赶紧将那用信封装着的15000元钱递上,他死活不收。父亲急了,差点给他跪下,他才嘴里说:“老大哥,这事我尽量给你办,钱你先拿回去,等真用钱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后来,他真给父亲打了电话,但是说他只能帮我安排进事业单位,进不了公检法或者税务、银行等,父亲当时就急得满嘴起泡。父亲不甘心,又厚着脸皮一次次去找当时任工商局长的小学同学。那些日子父亲在家和县城之间跑了说不上多少个来回,路再远都舍不得打车,实在没办法了才坐公共汽车。后来终于我在工商所上班时,才看到父亲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然而,随着国家的体制改革,1998年工商系统全面推公,由于我毕业年限晚,没有资格参加公务员转正考试,也就是说辛辛苦苦花15000元安排的工作,最后还是变成了事业编制,父亲当时就急得害了一场大病。而那时,他看到我情绪低落,在每次我回家时还故意装出快乐的样子给我看。我清楚的记得那时他安慰我说:“15000元瞎了没有关系,钱都是人挣的,只要你好好干工作爸爸心里就塌实了。”最近这两年,我们家的日子好转了,爸爸嘴里又反复念叨着:“小名这两年只身一人在外面闯荡,也怪不容易的,家里一直没帮上他什么忙,等过两年家里再攒些钱,一定要帮他换个新楼住……”   我听到母亲对我说这些,心里万分难过,眼泪止不住的又流了出来。夏雨也坐在我的身边,边听边流泪。丫丫听话的偎在夏雨的怀里,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既不捉也不闹。自从夏雨回来之后,丫丫就跟在夏雨的身后,几乎寸步不离,好像生怕一转眼的工夫,妈妈又会丢下她一个人在农村不管似的。   恰好我们姐弟三个都在,我觉得自己身为长子,此时此刻有必要将家里今后的生活安排一下,于是当着大家的面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说:“大姐,老弟,爸爸已经不在了,我打算将妈妈接回城里去,一来城里的条件怎么说都比农村好些,好让妈妈享享清福;二来妈妈也可以更方便的帮我带带孩子。”我说完之后,姐姐和弟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母亲自己却开了口:“我不想去,你爸爸刚去世,我还想在家陪陪他,就这么走了,我于心不忍。”母亲边说边又呜呜的哭起来了。这时弟弟接着说:“哥,你就让妈妈在家呆着吧,她去你那儿也住不习惯的,家里有我呢,你就不用惦记了。”旁边夏雨也开了口:“爸爸刚去世,妈妈心情也不好,孩子暂时就不让妈妈带了,我将丫丫接回去住些日子,她姥姥也想她了。”听大家这么一说,我觉得似乎这样安排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75]   终于安顿好了一切,我就和夏雨丫丫踏上了返城的路。丫丫似乎对能和父母一起回家感到万分高兴。孩子还小,还不知道爷爷去世对她意味着什么,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像个快乐的小鸟一样,一会儿躺在夏雨的怀里撒娇,一会儿挪动到我的身边按一下方向盘上的喇叭。我和夏雨都默不做声,我的脑海里不时的浮现出父亲佝偻着身子、神态畏缩的为我去办工作的情景。虽然我没亲眼目睹那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幕,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父亲当时会是怎样的低三下四。父亲一生都是一个很倔强、很孤傲的人,他也只有为了儿子的前程和未来才会如此的卑躬屈膝……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夏雨看我如此表情,禁不住安慰我说:“你也不用太伤心了,爸爸虽然去的匆忙,但也没遭什么罪,况且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家也尽到做儿子的义务了。”夏雨之所以这样说也有她的道理,结婚这些年来,我的确是明里暗里的往家里贴补过不少钱,每一次给父母扔钱,他们都会问:“夏雨知道么?”我说:“当然知道,她同意的。”如果我要说夏雨不知道,两位老人死活都不会收的。所幸夏雨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每次只要告诉她我给父母扔钱了,她都不会再追问。   老实说,对于夏雨这次能参加父亲的葬礼我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虽然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但这些年我父母都待她不薄,她应该在情分上过得去,表示一下悼念。意料之外的是我没想到她竟然关了自己的店,一连三四天陪我在农村披麻戴孝的给我父亲送葬,而且冰天雪地大冷天的还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人心都是肉长的,对此我岂能不深受感动。我回头看了夏雨一眼,我发现今日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她竟万分美丽。我说:“这两天辛苦你了,一会儿咱们带着丫丫去吃麦当劳吧,咱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夏雨说:“不了,我给妈妈打电话了,她在家里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丫丫回去呢。”   到了丈母娘家,还没等我将车停稳,丫丫就打开车门冲了下去,我看到丈母娘迎在门口,张开双臂一把将孩子抱起,对着孩子是又亲又啃。大家都进了屋,丈母娘抱着丫丫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生怕在农村呆这些日子给孩子造成什么损伤似的,看着看着,老人家竟流起了眼泪,嘴里还嘟囔着说:“真不知道你们这当父母的竟这么狠心,说把孩子丢下不管就不管了,这回呀,任凭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一番话说得我和夏雨面面相觑。丫丫见姥姥流泪了,竟听话的一边帮她擦拭,一边说:“姥姥不哭,丫丫听话,再也不惹姥姥生气了,丫丫不回农村,丫丫和姥姥在一起。”我和夏雨傻乎乎的站着,眼见着这一老一小的在那合唱一出戏,弄得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本来我是不打算在丈母娘家吃饭的,本想送完丫丫就走,怎奈老丈人已经将酒热好,我要走时还伸手拽我说:“你妈听说你们要回来,特意买了一只大公鸡炖上了,吃完再走。”我想既然来了不吃饭惹老人们不开心反倒不好,也就没再客气。酒桌上我还像以前没和夏雨离婚时一样,陪着老丈人喝了起来。老人家很高兴,本来三两的酒量,却喝了足有半斤,后来还是我提议说一会儿要开车不能再喝了才算罢了。   从丈母娘家出来,我和夏雨坐上车,丫丫连再见都没和我们说,抱着她姥姥的脖子不撒手。我心里猜测这孩子肯定是有自己的心眼,生怕我们再把她拉回农村去。夏雨问我:“你去哪儿?”我说:“回家。”她说:“那你把我送回店里去吧。”我说:“不!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家。”夏雨听我这样说,竟没再说话,以沉默回答了我。我发动起车子,借着酒劲儿开足马力,一溜烟的朝家里驶去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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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5:34 | 显示全部楼层
[76]   回到家里,夏雨看到曾经无比洁净舒适的小家,因为久无人清理打扫,显得一片凌乱,各种家具上面也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整个看起来活脱脱像个猪窝一样。夏雨禁不住一声长叹,然后放下手中的皮包,开始了清理工作。我则钻进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这些日子因为在乡下忙于料理父亲的后事没有时间洗澡,浑身上下脏得厉害。等我从卫生间内走出来的时候,不禁眼前一亮,我发现刚刚还毫无生气的房间内,又有了很多灵性和温馨。鱼缸被新换了水,停下的时钟又开始滴答的走动了,各种家具被擦得一尘不染,就连那摆在床头上的布娃娃也似乎绽开了开心的笑脸,我心中不得不对夏雨的贤惠慨叹。的确,一个家如果缺少了女人,那么就不象是一个家的样子了。我因为刚刚洗完澡,一身清爽的歪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夏雨则钻进卫生间洗浴去了。等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沐浴后的夏雨披肩长发,身上芳香四溢,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无限魅力。我一招手,夏雨听话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嘴巴贴在她的耳边轻柔的问:“要不要做爱?”夏雨白了我一眼,嘴上回答说:“要不要做爱是我说的算的么?”我一愣,联想到那天在店里霸王硬上弓的情景,禁不住惭愧起来,索性又一把将夏雨压在身下,无比生猛的动作起来……我发现,如今的我终于在夏雨身上雄风重现。      李健对我能这么快的上班感到很意外,他说:“不用着急工作,要不再给你几天假,把家里的事情安顿好了再来吧。”我说:“该安顿的都安顿好了,也没什么再用我处理了,还是工作要紧啊。”李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就喜欢你干工作这股子劲头儿,正好这两天要见一个大连的客户,你陪我去,咱们争取搞定他,几百万的单子呢。”我说:“行。”   正和李健说着话,我在银行工作的同学王明敲门走了进来,李健见我有客人便转头出去了。其实不用问我都知道,王明是来冲我要那3万块钱的。我说:“哎呀老同学,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只是最近手头实在是紧,要不这两天我马上想办法给你挪动一下吧?”王明见我这么一说面露不悦,拉下脸说道:“虚名你是知道的,我们年底之前就结帐了,你不要让我难做好不好?”我说:“不瞒你说,我最近家里出了很多事情,谁都知道你老哥是财神爷,最好能继续帮我周全一下,这样我也免得再去央求别人了。”王明说:“其实我自己是有些钱,但现在也没在手里呀,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见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觉得再和他争取下去反倒有失尊严了。我说:“那你等两天吧,年底结帐之前我一定给你送去。”送走了王明,我心想再好的朋友一旦涉及到钱的问题都鸡巴白扯,要说王明没钱谁信啊,他老子是一个大包工头,上学的时候他就一掷万金,这两年同学们都传扬说他有钱,多了瞎扯,据说他拿出个百八十万的现金像玩似的。但人家钱再多也是人家自己的,毕竟你欠人钱就得还啊,我琢磨着是得想办法把这个窟窿给堵上了。   我和李健去见客户的路上,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一看是陈想的号码,本不打算接听了,因为我和李健坐一个车上不是很方便。但转念一想,好久没和陈想联系了,也实在是有些思念,便忍不住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马上传来了陈想好听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说:“正在去见客户的路上。”“方便说话么?”陈想问。我说:“什么事你说吧?”“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你想我吗?”听陈想这么一说,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沉默了半天,我终于对着话筒说出了这样几个字:“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好么?”撂下电话,我心里忽然乱七八糟的。旁边李健笑了:“情人打来的是吧?”我说:“你怎么知道?”李健嘴角一扬,自信的说道:“呵呵,经验呗!”   我没想到李健说过的重要客户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这女子近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外表看起来孤傲冷俊,但由于保养的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李健说可千万别小瞧了她,他老公可是大连有名的地产大王,由于生意越做越大才来长春开辟市场的,并且在长春注册了分公司,整个公司都全权交给她打理。李健显然对这单生意很谨慎小心,特意在食通天海鲜酒楼定了一个包间,宴请这位被他说得神乎其神的女人,并且找来了他在长春市政府机关和电视台的几个朋友来坐陪。酒桌上,这女子果然万分高傲,轻易不发一言,一旦开口就话中带刺,冷若冰霜。在用餐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嘟囔食通天的海鲜不地道,不如大连的正宗。老实说我对这样女子的做派很看不惯,心中暗想:“牛逼啥啊,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但看不惯归看不惯,还得低三下四的敬酒。幸好李健的几个朋友都是侃快人,大家酒过三巡之后,话渐渐多了起来,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钱的问题上。其中一人说:“现在这个世界好哇,只要你有钱,就可以蔑视一切,过着帝王般的生活。”那女人闻听此言,很有兴趣的接了一句:“不止是,有钱就连政府官员都高看你一眼,现在各地都在发展经济,大力开展招商引资行为,巴不得招来一个财神爷呢。”李健也在旁边顺着话题说道:“可不是,据我所知,前两年我们周边有个县级市居然放出风来,谁要是能一次性为该市引资2个亿,马上给他个副市长当。”说到这里,大家都禁不住唏嘘慨叹起来。再看酒桌上一圈人,马上就有了区分,有钱人腰杆子挺的颇直,没钱人耷拉着个脑袋只顾着饮酒。尤其那女人,戴着个金边眼镜,头颅翘的像个大公鸡。见此情景,我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发起了神经,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其实有钱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好,据我所知,有钱人多半都整日操劳,被金钱所累,不能享受金钱带给他们的快乐。换句话说,有钱你不一定能买得来快乐。而且,现在很多有钱人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事实上却婚姻不幸、家庭不和,甚至连个真心对你的朋友都没有。”我话音刚落,旁边李健就在桌底下踹了我一脚,他那几个朋友却不明就里,一个劲儿的夸我说的有道理。再看那女人,一边低下了头,一边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睛瞪着我。我假装没看见,只是和那几个记者推杯换盏,心里却小声的骂自己说:“真鸡巴虚伪,其实我他妈的比谁都爱财。”    [77]   大家终于酒足饭饱,所有人却都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知谁提议还要去夜总会娱乐一番。本来这女人是不会跟着去的,但李健高明,请来坐陪的不仅有几个知名记者,还有建委和房地产管理处的官员,这女人即便再高傲也得罪不起这些爷儿,我看她明显是硬着头皮跟我们走了。然而在跳舞的时候还是出了问题,无论是谁请这女人跳舞她都不跳,嘴上还说:“我从来不跳这种舞蹈,只跳国际标准舞。”弄得大家面面相觑,都很没面子。我在旁边实在看不下眼,就又做了一回刺头,恰逢一曲恰恰响起,我向她礼貌的伸出了手。由于恰恰是属于国标的一种,这女人迟疑了一下,终于跟我进入了舞池。我施展了浑身解数,把大学时候在舞蹈团学过的本领都使出来了,舞的是形神俱加、潇潇洒洒。这女人也不示弱,动作舒展、干净利落的与我配合得恰到好处。一曲结束时,周围居然响起了一片掌声。我回到自己座位上,正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李健却拍着巴掌笑嘻嘻的向我走来,嘴上问:“老弟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手,太出乎大哥的意料了。”我白了他一眼:“出乎你意料的事情多了,我这还没完全露家底呢。”李健说:“你还别吹,你要是真能把这女人搞定,合同一签完我就给你3%的提成。”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李健说:“我什么时候说话反悔过,快去吧!”说完之后,居然还推了我一把。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赌下去,脑子里忽然想起欠李明3万元钱的事情,一抬头见那女人正坐在角落里向我这边张望着,我往杯子里倒了些酒,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径直向她走去。我说:“林总你的舞跳得真棒,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吧。”她马上回答说:“是的,我以前找过家庭教练,专门学过。哦,你也跳的不错,你在哪里学的?”我说:“在大学啊,要不是当初舞蹈老师分配给我的舞伴特别丑,我就一直学下去了,可惜啊只学了个半生不熟。”一句话把她给说乐了,她问道:“你要是嫌舞伴丑就换一个呗,不学了多可惜?”我说:“哪那么容易啊,换舞伴多伤那女孩子自尊心啊,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林总说:“你还怪懂得给人留自尊的呢!”这时,又一曲伦巴响起,我适时的向她伸出了手,这次她没有任何迟疑,微笑着和我步入了舞池。本来伦巴就是表现两个人的爱慕和柔情的,由于我和林总底子都好,加之悟性都还不错,虽然我们在这之前没有配合过,但这一曲还是被我们演绎得恰到好处,一曲舞跳得简直是悱恻缠绵、如梦如幻,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来专门看我们两个舞蹈。一曲终了,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看到她的脸上飞起了片片彩霞,一种莫大的虚荣和满足写在了眼睛里。我陪她回到了座位上,帮她斟满了酒,然后递给她,我们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林总说:“我都好久没这么开心的跳过舞了。”我说:“那你与你家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他不陪你跳舞么?”“他?他根本就不会跳国标,只会跳三步、四步,还笨得跟个大狗熊,况且我们半年都见不上一次面,哪有机会跳舞啊。”这女人一说到她的丈夫好像是充满了抱怨与不满。然后,她又抬起头来专注的看着我:“你说的很对,有钱不一定能买来快乐!”我注视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和她碰了碰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我心中暗自嘀咕着:“我他妈的没钱也照样不快乐,说到底快乐不快乐和钱压根儿没多大关系。”   就这样,我和林总是边跳舞边喝酒,边喝酒边跳舞。到后来,李健的几个朋友陪不起我们都陆续告辞走了,只剩下我们三人。林总已经明显呈现出一种醉态,媚眼如丝、还总是笑眯眯的样子。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我搀着她,李健则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出了大门之后,李健大声的对我说:“哎呀,虚名我还有事,你先送林总回去,回头我再跟你联系。”我心想:“玩什么轮子,你不说有事情她都喝成这样子了还能在乎你啊。”李健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我刚要扶林总上车,她却一张嘴哇的一下,吐了一地,有那么几滴还溅到我的裤子和鞋上。我赶紧一边敲打她的后背,一边给她找纸巾擦拭。她却好像很理智清醒的说:“对不起,今天太高兴,我喝多了,让你见笑了。”我说:“没关系,我也经常这样。”站在外面稍微清醒了一下,林总将车钥匙递给了我,嘴上说:“送我回香格里拉酒店,1188号房间。”然后就一头扎进车后座上睡着了。   我上了车,第一次驾乘奔驰600,感觉确实不错,回头扫了一眼躺在后座上烂醉如泥的女人,心想其实一个女人摊上一个有钱的老公也挺悲哀的。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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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终于将林总送到了1188号房间,一进屋她就跑去洗手间稀哩哗啦的处理了一番。等出来后,我见她已经略显清醒就说:“林总你没事了吧,如果没事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她说:“哎——,你等等。”我说:“干嘛啊?”她说:“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说:“什么问题?”她说:“你看我是不是个有魅力的女人?”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是的,林总的确是魅力无穷。”她又接着问:“那你对我有没有欲望?”我忽然被她问得不好意思了,笑着说:“林总,没事我回去了。”还没等我说完,她就紧逼着问:“别回避,请正面回答我,对我有没有欲望?”我看她一副较真的样子,就坦白的说:“是的,有欲望。”“有欲望那你怎么还不动手?”林总得理不饶人的问。我被她的直接弄得相当被动,竟然嗫嚅着说:“我不敢,怕惹林总您不高兴了,不与我们签合同。”她听我这么说竟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很放荡也很得意,我却很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等她笑够了,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今晚你陪我,只要把我侍侯高兴了,明天就与你们签合同。”我没有回答她,脑子里在想,如果这样岂不成了性交易了?她的话说的很清楚,让我把她侍侯高兴了才和我签合同,那我成了什么了?我靠!在我以前的性生活中还没有侍侯过哪个女人呢。这样想着,林总却将整个身子贴了过来,伸出她的嘴巴在我的脖子、耳边亲吻着,手也探到了我的腰下……我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觉得自己很窝火,正考虑着是不是该退出这样的游戏。忽然,林总啪的一个嘴巴甩过来,实着着的打在我的右颊上,嘴里骂着:“你们男人他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一下子被她打懵了,右腮火燎燎的疼,本来就感到万分屈辱的我,也没考虑更多后果,迅速的挥手就回了她响亮的一个耳光,打得她随着我的力度不自觉的甩了一下头。我嘴里骂道:“你们女人都他妈的犯贱!”然后,我们开始了长时间的对视,她的眼中带着仇恨、愤懑、抱怨、空虚、惆怅……我的眼中则充满了愤怒、冷俊、屈辱、坚毅、果敢……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疯了一样的亲吻我的嘴巴,还将舌头吞来吐去的在我的口腔里一阵乱绞。她的手也没闲着,迅速的解我的裤带和扣子。我被她忙和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我非常不适应她的这种女王般的做法,索性反客为主的一把将她抱起,重重的扔在床上,然后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   老实说,这一晚我过得很凄惨,因为我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折磨。我与她不是在做爱,说白了简直是在交配。而且最不能让我容忍的是,她有很多变态的方式让我不能忍受,她喜欢在男人的身上无休止的折腾,还总想拿皮带抽打我几下,甚至有那么两次想让我为她口交,我当然没有满足她。但在高潮到来的时候,我还是被她在肩膀处深深的咬了一口,当时疼的我以为她硬生生将那肉给咬下来了呢,事后我一看,那牙印周围竟渗出了鲜红的血来。      签完合同回来的路上,李健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禁不住打趣道:“你看你这次收获多大,合同签完提成赚到手了不说,还白白睡了一次漂亮女人。”我白了他一眼,嘴里禁不住抱怨道:“操,要不你和她睡一宿试试,咬人贼他妈地疼。”李健哈哈的乐了起来,边乐还边说:“你命不错了,有一次我陪一个比我大10多岁的女领导睡觉,谁想到她狐臭,那一宿差点没把我熏死。”李健说完之后,用那种辛酸的眼神望向窗外,似乎在暗示我说:“这年头,一个男人要想做出点成绩来,都有一部血泪史。”我仰靠在车座上,眯缝着眼睛,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里分析着李健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79]   李健说话倒算数,回到单位之后,迅速的给我开了75,000元的单子,让我到财会室取钱。我说:“用不了这么多吧,象征性的表示一下就行了,同事们该有意见了。”李健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公司有规定,能为公司做成业务就有提成,况且这钱也是你凭自己能力挣的,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听李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似乎这钱也该我拿,因为为了这笔业务,我不但出卖了肉体,还挨了一耳光,被咬了一口,我容易么?我拿着单子一边往财会室走,一边心里暗自高兴,终于能还王明3万元钱了。到了财会室,我将单子交给齐姐,并且明确告诉她入帐的时候做成业务提成。齐姐看到数额如此之大不禁露出了怀疑和惊讶的神情,我知道类似的提成数额在公司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但齐姐的狐疑眼神却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就好像在对我说:“你不是在贪污公款、做猫腻吧?”我觉得有必要向她解释一下,就说:“我和大连的客户签了300多万的合同,照理应该给我10万提成的,我这还少要了呢。”齐姐说:“吆,你可真能干,什么时候帮姐姐也赚点提成啊?”她嗲声嗲气的声音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我心想什么他妈玩意儿,专门往钱权上盯,一个女人要爱上这两样可真是没好了。我听同事们说,直到今天她还依旧和老陈私下里经常约会呢,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她这么风骚而她丈夫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呢。但转念一想,当初夏雨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我不是也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么?这么一想心情忽然就不好起来,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比恶心。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钱数都没数,放进包里转身就走了。回到李健办公室,我一屁股坐下,点着一支烟抽着。李健问我:“钱领到了?”我说:“恩!”“那你为什么还气呼呼地?”李健继续问道。我说:“财会室的齐姐啊,还以为这钱是我个人贪污捞油水呢,看我的眼神真让我受不了。”李健听我这么一说,马上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态度坚决的说:“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的做派根本就不适合在财会室工作,像个妖精似的,赶明儿把她调到生产一线干活去。”我说:“那不好吧,她可是咱们前任陈总的情妇。”李健说:“要不是陈总的情妇还好点,我最生气的就是这个。我就不明白老陈看上她什么了,跟个公共汽车似的,谁上都行。”李健一句话把我给说乐了,我笑着说:“怎么,她不会连你都勾引了吧?”李健没有正面回答我,却盯着我反问道:“你猜猜看?”我好奇的问道:“那你也把她给上了?”李健听我这么一说,把手一挥,大咧咧的说道:“操,你这不止是侮辱我的人格呢,连我的鸡巴都侮辱了。”   李健要整顿机关作风,调整内部人员的决心已下,由于我分管公司的人力资源工作,当然要全力配合。我们首先完善和健全了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包括岗位责任制、目标责任制、四防安全制度、值班值宿制度等,同时还特别规定了机关干部十不准,内容包括不准在工作期间上网聊天、打游戏;不准各科室随便乱窜拉家常;不准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等等。公司还提出了“燃希望之火,建绿色企业”的口号,要求全体员工从自我做起,刻苦学习,努力工作,内强素质,外塑形象,打造优秀的企业文化,以人力资源的再开发推动企业的二次腾飞。之后,公司又对机关干部做了适当调整,在我的建议下,办公室正式启用年轻有为的梁新做主任,齐姐被调到生产二车间当质检员,其它几个科室的人员也有相应变动。在我提议梁新做主任的时候,李键提出了不同意见:“梁新小伙子工作能力水平倒还真不错,只是年轻了点,要是不服众怎么办?”我说:“你放心吧,咱们一个企业,根本就不兴论资排辈那套,谁行谁上。况且要是没有人胜任这个位置,你到人才市场不也得招聘么?”李健听我这么一说也在理,也就点头同意了。   果然,整顿之后的机关作风大为转变,原来的作风涣散、工作不力的情况基本被杜绝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干事、尽职尽责,完全按照目标责任书上明确的工作任务努力工作着。   在这期间,我抽空去了一趟银行,我找到同学王明,将那3万元钱还给了他。还钱的时候我还故意将皮包外露,让他看到里面剩下的厚厚一沓子的人民币。王明见我果然说话算话准时还钱,嘴里客气的说:“老同学,上次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周转不开,要不今后你再用钱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说:“不用了,要不是别人欠我的那几十万还没到位,我也不会求到你老哥的头上,这次是表示感谢了啊。”   出了银行的门,我心想:“人这玩意啊,可真是他妈的有意思,身处社会和商海没几年,我就学得如此势利、虚伪,照这样发展下去,到50岁的时候,我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逼样呢!”    [80]   星期五中午,我和李健还有钱爱民正在陪市委宣传部和电视台的几个领导吃饭,这次市里因为我们公司改制搞的不错,加之企业也发展得有声有色,要把我们公司作为典型进行宣传。这时,陈想的电话打来:“我在你家楼下,你能出来见见我么?”我略一思索,心想反正有李健和钱爱民在,也不差我一个,就说:“行,那你等我一会儿吧。”撂下电话,还没等我开口李健就说:“有事你去忙吧,这边有我和爱民陪着呢!”我看了李健一眼,心想什么事情都逃不过这厮的眼睛。然后,向几个客人敬了一杯酒就匆匆离席。   我开车刚回到自家楼下,就见陈想背着书包从角落跑出来。我从车里下来,陈想一把将我抱住,哭着说:“我都快想死你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宝贝你别哭,我们上楼吧,让邻居看见不好。”   进到屋里,陈想疯狂的搂住我,仿佛几辈子没见似的与我接吻爱抚,直至最后发展为激烈的造爱……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们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脸。我发现几周没见,陈想消瘦了很多。陈想问我:“你想我么?”我点点头。陈想说:“我也想你。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说完之后,陈想从床上爬起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大口袋,打开一看,里面露出好多用美丽彩纸折叠的幸运星。陈想说:“我每天想你的时候,就不停的为你叠幸运星,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运气都带给你。”我望着那数也数不过来的小星星,心里忽然就充满了无限的感动。我知道折叠这个小东西不仅要花费陈想大量的时间,而且表明她的心里的确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忍不住一把将陈想搂在怀里,怀中陈想说:“虚名,你娶我吧,我不读书了,专心致志的做你的女人,侍侯你一辈子。”我听陈想这样说,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夏雨和丫丫的形象。我说:“宝贝,你别傻了,那不现实的。你还年青,你有自己美好的未来,况且你所做的任何选择都要考虑父母的感受,毕竟他们养了你这么大,多不容易啊。”怀中陈想任性的说:“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永不分开……”   和陈想在一起粘糊了一个下午,她终于在大约下午4点的时候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陈想说:“爸妈不知道我下午没课,明天是周末,我应该这个时间回家的,免得父母起疑心。”陈想和我做了最后一次拥抱,正要离开,忽然防盗门被打开了,夏雨和丫丫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家众目相对,都被惊呆了,场面尴尬的很,一时都立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我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先是被陈想的父母抓了个正着,这次又被老婆孩子给堵到了,幸亏我和陈想刚刚已经打扫完了战场,否则可真是他妈地难堪。正在我们三个大人不知怎么打开这尴尬局面的时候,丫丫说话了:“阿姨好!”原来丫丫还记得陈想。记得上次回老家时,我让她叫陈想妈妈她死活不叫,却自顾自的叫起了阿姨,没想到这孩子记性倒蛮好。陈想听丫丫这么一说,赶紧低下头摸了摸丫丫的小脸蛋,嘴上说:“丫丫好!丫丫真乖。”然后陈想转过头对我说:“没事我回去了啊!”说完后又看了夏雨一眼,便低着头走了。   夏雨面对这个陈想的时候,始终态度从容、不愠不火,我很纳闷她究竟在哪里修来的这么大度量。想当初刚结婚那会儿,我仅仅因为陪弟媳妇刘凤买了一次衣服,她都又吵又闹的,而现在倒好,好像我与任何女人接触都与她无关似的。难道是因为我们已经离婚,加之她曾被我捉奸在床觉得理亏气短才如此消停吧。但我又觉得不对,作为女人见到自己的情敌,即便是不打骂到一起,起码也应该怒目相视吧?可夏雨和陈想却没有,她们始终态度平静得很,我真是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雨看我一个人在那发呆,禁不住问我:“没耽误你的好事吧?”我赶紧回答说:“哪能呢!她是陈总的女儿,来替她爸爸办点事情。”夏雨诡异的笑了。然后说道:“周末了,我考虑到你应该有时间,我想和你一起陪孩子过个周末,孩子太需要父爱母爱了。”我没有说话,转身看看丫丫,没想到她正拿着陈想送我的幸运星好奇的在玩着。夏雨走过去,一把抢过来说:“丫丫别动爸爸的东西,来妈妈帮你玩滑梯。”然后,夏雨拿着那幸运星转身认真的对我说:“你看人家姑娘对你多有心,你可千万别辜负了人家!”我闻听此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有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顾作轻松的笑,但我知道,那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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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6:19 | 显示全部楼层
[81]   夏雨钻进厨房做饭去了,我正陪着丫丫疯得起劲,忽然手机响起,是陈想打来的。我向厨房望了望,感觉夏雨似乎并没有在意,便小心的按了接听键。“虚名,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对我说实话。”陈想在电话里十分认真的说。“你问吧!”我不禁被陈想也弄得紧张起来。“你和夏雨是不是又重新和好了?”我对着话筒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没有复婚,也依然分居,但最近确实经常联系。”说完之后,我居然又十分神经的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电话那边陈想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好了,我没事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夏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丫丫显然对能和父母在一起吃饭高兴万分,一会跑到我的怀里撒会儿娇,一会儿又跑到夏雨那儿让夏雨喂一口饭。丫丫咯咯的笑声清脆响亮,屋子里四处洋溢着温馨的氛围,这不禁给了我一种假象,让我觉得我和夏雨没有离婚,我们还是恩爱的夫妻,还是曾经那个其乐融融、幸福甜蜜的三口之家。   正当我沉浸在这样一种幸福中尽情陶醉时,可恶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显示的居然是老陈的号码。我心想坏了,别不是我和陈想幽会的事情又被他知道了吧,我心里开始忐忑起来,心想我怎么这么背啊,别人偷情都风调雨顺的,我和陈想这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就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闹心事。本来是不打算接听这电话的,但丫丫在身边一个劲儿的喊:“爸爸,电话!爸爸,电话!”夏雨在旁边低着头吃饭,故意装出那种没在意的样子。我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爱咋地咋地吧,索性按了接听键。话筒里,老陈浑厚的声音传来:“虚名你在哪里呢?”我说:“在……在家呢啊!”老陈问:“方便说话么?”我看了看夏雨,然后起身向另一个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方……方便,你……你说吧!”这时,我觉得我的神情是无比的紧张,好像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老陈说:“我有件事情想求你,怎么说呢,咳——”老陈在电话那边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我听他的语气不象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而且似乎旁边还有女人在小声的对他嘀咕着什么,我不禁越发狐疑起来,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我说:“陈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老陈犹豫了一下,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对我说:“是这样的,关于齐菲菲的工作你能不能帮忙调整一下,只要不在车间,哪怕相对体面一些也行。”我一听马上明白了,原来他不是向我问罪的,他现在正和情妇在一起,那么他身边的那女人应该就是齐姐了。我的心里不禁有了底,索性放心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还故意当着夏雨的面大声的说:“你放心吧陈总,既然你说话了,这事包在我身上。”陈总说:“那太感谢你了啊,老实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求你办这事。”我说:“你也太客气了陈总,咱俩谁跟谁啊?”撂下电话,我有些后悔说那句“咱俩谁跟谁啊”。是啊,我上了人家女儿,要论起来他应该是我老丈人了,老陈要是肚量小,没准得怪我得便宜卖乖呢。同时,我不禁又为人生的变数慨叹起来:是啊,我们都是平凡人,都在情爱和欲望的旋涡里挣扎着,我、陈想、夏雨、老陈、齐姐还有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你我他,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我们都不可避免的拥有着人性的弱点,我们每个人都想活得完美却时时刻刻都在留下缺陷。我长吁了一口气,理直气壮的对夏雨说:“这不,老陈求我办事呢,下午他女儿也是为这事来的。”谁知夏雨连头都没抬,好像没听见的样子。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我就对李健说了老陈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并且强调说以前老陈待我不薄,这个脸得一定帮我圆上。李健听我这么一说,挥手说道:“你看着办吧,只要别再把她整回财会室就行,财会室我总去,我一看她就特烦。”后来,按照李健的意思,我把齐姐安排进了微机室。齐姐对于我这样的安排感到万分满意,一方面她又能重新回到机关了,再也不用在车间听着机器的轰鸣,遭受灰尘的袭扰了;另一方面,微机室的工作相对清闲,有两个20多岁小姑娘的打字水平都相当高,根本就不用她干什么活。    [82]   一段时间以来,夏雨和我的联系更紧密了,她总是借口孩子需要父爱母爱为理由和我在一起,我们三口之家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夏雨和丫丫的脸上也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只是陈想渐渐和我联系少了,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来。这时候,倒是弟弟突然来电话,说母亲想我了,要我回家看看。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老太太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真担心她会禁受不住这个打击。其实,到现在为止,母亲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我始终惦记着母亲的身体和情绪,有了父亲突然去世的经验教训,作为儿子,我真害怕在母亲身上同样留下任何弥补不了的遗憾。所以,在接到电话的当天,我就赶回家了一趟。没想到母亲一见到我就抽泣起来,一边念叨着怎样思念父亲,一边唠叨着和弟媳妇刘凤相处不来,很看不惯她和弟弟的行为,总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勤快,农村的备耕生产、赶猪上圈等事情都要落在别人家的后面,不如爸爸在世时处理得明白。我一边安慰母亲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边告诉弟弟要尽量照顾母亲的情绪,不要惹老人家生气。弟弟却向我解释道:“哥,其实你不知道,妈妈最近动不动就发脾气,瞅什么都不顺眼,其实我和刘凤做得都够好了,她却总要按照爸爸的标准来要求我们,你说我们现在的年轻人能和他们那一代人一样么?”我听弟弟这么一说,心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就说道:“算了,我过几天就把妈妈接回城里住,换个环境妈的心情可能也会好些。”   回到家里,我把情况简单和夏雨说了一遍,夏雨高兴的说:“好啊,正好让妈妈帮我们带丫丫,顺便也让她老人家脱离农村,来城里享享清福。”然后,转天夏雨就把母亲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并重新置换了很多日常用品。接母亲来城里的那天,是我和夏雨同去的。本来母亲大包小包的收拾了很多破烂东西,但都被夏雨给拦下了。夏雨说:“妈,家里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带这些东西也没地方放的。”最后,母亲只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爸爸的一些照片。临走前村里来送行的人有很多,弟弟和弟媳刘凤一个劲儿的叮嘱母亲说:“妈,您要是在城里呆不惯,就随时回来住。”母亲看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房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那恋恋不舍的样子让在场所有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幸好母亲在城里住的还算习惯,除了有丫丫陪她解闷之外,夏雨也时刻都在母亲身边转,看着她们一老一少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很坦然。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种认识和感悟:原来夏雨和我之间不只是一种简单的婚姻存续关系。换句话说,我们是不是夫妻并不仅仅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更涉及到孩子的抚养,老人的赡养等诸多问题。而当初我狠心和夏雨离婚时,根本就对这些问题认识得不够深刻,看来我还真得静下心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再重新做一下深入的思考和仔细的梳理。其实在这之前,我始终认为关于婆媳关系问题,可以列为世界上最难处理的关系之一。老实说,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夏雨会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夏雨对我的母亲根本没有感情可言,也不亲近,每次我主张回老家看看,她都显得很被动。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她和母亲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过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才让她们走的近了。我是个孝子,在结婚之前就曾对夏雨直言,必须和母亲融洽相处,否则不会有她的好果子吃。而且,每当她要我回答那无聊的“母亲和妻子掉河先救哪一个”的问题时,我都斩钉截铁的说:“救我妈!因为妻子没了可以再换,妈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当然,一般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是嬉皮笑脸的表情,让夏雨判断不出真假来。   夏雨和母亲的关系出现实质性进展是在她生孩子时,那时丈母娘老早就透露出自己腰疼腿疼屁股疼的,怕侍侯不了月子,意思是要我母亲承担这个重任。其实不用她说,母亲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将孩子用的尿垫子、小棉袄都缝制好了。而且,夏雨提前一个月就住到了老家,由母亲亲自照顾着,每天调着样给她做好吃的。恰好那些日子还正赶上我在外地培训,所以真正将她们婆媳之间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老实说第一次让她们直接面对面的朝夕相处,我心里还真是没底,生怕她们闹什么矛盾。一个月转眼过去,预产期已过也不见夏雨有生的迹象,母亲急得满嘴起泡。后来终于等到我回家,带夏雨去医院做了剖腹产,孩子顺利降生后,母亲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夏雨住院的8天,完全是母亲没黑没白的陪伴在她身边。夏雨吃不下什么东西,母亲就跑到老远的地方为她买粥喝;夏雨上厕所不方便,母亲就为她端屎端尿;房间太热,母亲就用湿毛巾为夏雨搽洗身子……老实说母亲自己的身体并不好,患有心肌供血不足等病,尤其需要充足的睡眠,但是在病房里根本就没法休息好,有时夏雨实在不忍心,就将身边腾出半个床位来,让母亲躺在上面小睡一会,母亲就谦让着不睡。这样的婆媳关系,让同病房的其他患者羡慕不已,都说夏雨和母亲相处的比亲娘俩都亲。这8天,是母亲这一生中离开家最长的8天,母亲这辈子都没出过远门。有时候母亲忙完了夏雨和孩子,就一个人在那呆呆的想事情,夏雨看在眼里,知道母亲是在惦记着家里,就安慰说:“妈,别担心家里,不是打过电话了么,说都好着呢!”母亲就笑着说:“没,没想家,在想你和孩子呢!”这之后,夏雨和母亲是真正的好上了,她们之间的互相关心和谅解溢于言表。老家过年杀猪,夏雨不回去母亲坚决不让杀。夏雨也是,每次回家一定为母亲买些衣服或者礼物。这一切我不禁看在了眼里,更乐在了心上。也是从那时起,我才逐渐改变了对婆媳关系的看法,我认为,在婆媳关系上做儿子和丈夫的自己,作用至关重要,母亲和妻子都爱你,利益的根本出发点是一致的,只要你利用你的聪明,从中巧妙的斡旋,就一定能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83]   终于安顿好了母亲,也算了却了我的一块心病。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生活又恢复了难得的快乐和平静,家里有了老人和孩子,更加充满了温馨祥和的气氛。每天下班后,我都更加愿意回到自己的家里,因为这时夏雨一定为我们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丫丫肯定在缠着奶奶讲那个永远也听不烦的《大灰狼与小白兔的故事》,我会香香的吃过晚饭,然后很享受的看看电视,或者陪丫丫大吵大闹的疯一会儿……而这所有的一切,让我深切感受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对我究竟有多重要,而我又是多么需要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来安顿我的老人和孩子。    又一个礼拜过去了,依然没有陈想的消息,我不知道她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几次我想主动给她打个电话,但想来想去我还是忍住了。自从被老陈夫妇堵在屋里之后,我很少主动给陈想打电话,因为我发过毒誓,答应过老陈不再和陈想纠缠。另外我觉得太主动了会让陈想陷得更深,从而断了回头路。我承认此刻我的骨子里充满了自私的想法,一方面我想长久的得到陈想的爱情;另一方面,又舍不得抛弃现在拥有的家庭的幸福与和谐,这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自责。   ` 夏雨的表妹夏楠和夏雪看我和夏雨有重归于好的迹象,非要我请她们去新开业的骨头火锅店搓一顿以示庆祝。我想想小姨子们一直以来却是对我不错,不但在过去我和夏雨经历的几次婚姻危机中她们真心实意的帮忙撮合,而且即便是我和夏雨离婚后,她们还不止一次的规劝我们重归于好,这让我总觉得好像欠了她们什么似的,的确是应该好好的犒劳一下她们了。于是,我选择了周末工作不忙的时候将她们约到了家里,打了几圈麻将之后,便一起出去吃饭。正当我们出了家门,刚要上车时,我忽然看到陈想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丫头勇敢的拦住我们的去路,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虚名,今天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说是选择我还是选择她?”陈想边说边指着夏雨。她的突然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我没想到陈想会勇敢到不顾一切的地步,她居然会选择这样直接的方式来将我的军。我正考虑着该怎样应付这尴尬的场面,这时意外出现了,只见夏楠和夏雪张牙舞爪的向陈想扑去,瞬间三个女人就抓到了一起。当我反应过来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赶紧快速的一把将陈想揽在怀里,很好的保护起来,可我仍感觉到陈想的头发和脸被两个泼辣的女人给抓伤了。旁边夏楠和夏雪还要往前冲,却被夏雨哭喊着拽住,最后直到夏雨号啕大哭着坐到地上苦苦哀求夏楠和夏雪时,她们才停止了要继续殴打陈想的行动,但嘴里却不停的大骂着什么“小骚逼,狐狸精,不要脸”之类的污言秽语。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围了一大圈,女人的叫骂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场面极其混乱。我见机赶紧对陈想说:“你快走吧,别把事情闹大了!”谁知陈想却巍然站在那里,面无惧色的说:“我不,今天我就是要你给我个肯定的答复!”老实说我没想到陈想会是一个如此敢爱敢恨的女人,一方面我为她的勇敢和重情而感动,另一方面我也为自己在处理这样事情上的优柔不决而惭愧。这样想着,索性一把将陈想抱进车里,一溜烟的将车开走了。   在车上,我和陈想都没有说话。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道我和陈想将去哪里,究竟哪里才是我们要走的路,我的心里充满了困惑与迷茫,我觉得此刻的自己正在面临着一次艰难的选择,而这样的选择势必会影响自己今后的一生。我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车速,这时车窗外忽然飘起了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刹是好看。旁边陈想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抓乱的头发,表情竟是出奇的平静。我将车子最后停在了郊外一段偏僻的路上,点着了一支烟,静静的吸了起来,同时脑海里开始在烦乱的思考着往下该怎么处理眼前这棘手的问题。陈想看我如此沉默的样子,不禁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幽幽的问:“亲爱的,刚才我让你难堪了吧?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冲动啊?”我没有回答她,掐灭了烟,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人。我发现她的左颊处明显留下了一道抓痕,还红肿着。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心疼的问:“痛么?”谁知陈想摇了摇头说:“不!为了你痛也不痛。”我知道陈想的回答其实是一语双关的意思。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我虚名到底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义无返顾,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啊?”陈想说:“你不懂的,你根本就不懂女孩子对爱是怎样的看重。虚名,你就是我的梦你知道么?”听陈想这样说,我似懂非懂。陈想又接着问我:“虚名,你爱我么?你是真的爱我么?”我点了点头,坚定的说:“想想,我真的爱你,打心眼往外的爱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有我的孩子,有我的责任;你也有你的父母,有你美好的前途,我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自私的和你在一起生活……”陈想听我这样说,忽然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说道:“虚名你什么也不用再说了,只要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然后,陈想躺倒在了我的怀里,幸福的闭上了眼睛。我看到她的眼角处,两颗豆大的泪珠滚涌而出……我将陈想紧紧的拥抱着,我们置身于漫天飞雪的世界里,仿佛进入了一个美丽的童话王国。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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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6:36 | 显示全部楼层
[84]   我和陈想在一起呆到很晚,才把她送回去。分开前,陈想和我作了长时间的拥抱,她那用力的样子明显的让我感觉到,她似乎很害怕将我失去。而我也回应着将她搂得更紧,我心里很明白怀中的女人如果我真的失去,我肯定会后悔。   我回到家里,全家人都已熟睡,只有卧室的墙壁灯还在闪闪的亮着。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母亲和丫丫的房间,看到丫丫正搂着奶奶的脖子睡得万般香甜,那胖嘟嘟的小样儿可爱至极。我将门轻轻关上,然后又小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夏雨似乎也已经熟睡。我脱掉衣服刚要躺下,旁边夏雨突然说:“中午的事情真对不起,我没想到夏楠她们会动手。”我看了夏雨一眼,发现她的态度竟是无比真诚。我说:“没有关系,这不关你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说完之后,我还真在心里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认为也的确是自己不好,如果没有我的到处留情,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其实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这时夏雨又问道:“她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要不我看最近咱们就不要在一起了,免得人家女孩子伤心。”听夏雨这样一说,我赶紧补充道:“我都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别瞎想了,很晚了快睡吧。”说完之后,我装作很疲惫的样子翻了个身,然后背对着夏雨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儿出现陈想可爱的音容笑貌;一会儿又出现了母亲、夏雨、丫丫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整个晚上我都无法从这样的思维中摆脱出来,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眼睛红肿着去单位上班,李健看到我说:“你快准备一下,刚接到通知,上午9点市政府有个县域经济突破座谈会,可能涉及国企改革部分,你去参加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李健说完就匆匆走了。我看看手表离开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赶紧到办公室带了一些必备的资料,然后开车向市政府赶去。   路上,我透过车窗仔细的望向窗外,由于元旦即将来临,这个城市已经被装典得焕然一新,各个单位张灯结彩,门前都挂起了红红的大灯笼,街道两侧也都贴满了诸如“祝全市人民节日快乐”的巨型条幅。这几年经过市委、市政府几届领导班子的努力,城市的规模已经日渐庞大,市容市貌也有了很好的改善,现在是街路整齐,各种城市设施完善,表面看来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不禁让我联想到了自己的生活,是的,虽然我现在的日子不是十分如意,但一切不也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么?同龄的伙伴们现如今还都在农村起早贪黑的种地务农,而我30岁刚到就已经干上了副总经理;别人还都在为生计发愁,而我短短几年就凭借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买了房子,手里还逐渐有了存款。赵本山小品说的好,人活一世要多少是多啊?所谓知足长乐。你往上比,百万、千万、亿万富翁多的是;你往下比,下岗失业的、穷困潦倒的、吃不上饭的数都数不过来。俗话说“三穷三富过到老”,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永远牛逼下去,最聪明的活法是你珍惜现在拥有的,寻找自己在社会和生活中的平衡点,认真享受现有生活带给你内心深处的愉悦和快乐,这样你也算没白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了。   终于到了市政府门口,我亮出了通行证,卫兵“啪”的向我敬了个礼,然后将我的车子放行。记得两个月前这个门口还没有岗哨,可能最近年关将近,再加上上访告状的特别多,所以才加强了安全保卫吧。不知怎地,我一看到市政府这个象征着威严和权力的红色建筑,就会想起我的父亲,想起当年他为了给我安排工作,是怎样在这大门外焦急的徘徊;想起他在夏天炎热的太阳炙烤下,却舍不得买一瓶水喝;想起他低三下四恨不得给人跪下的可怜样子……而今,父亲终于把我养大成人,可他老人家却一天福都没享着撒手而去。我九泉之下的父亲啊,你可知道你曾经的努力没有白费,而今你的儿子也能开着轿车,牛逼闪闪的在这你曾经视为大衙门口的红楼内外任意进出了。父亲呀,儿子没有给你丢脸,他一直都在上进的拼着博着,他一直都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光宗照耀祖,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您的儿子,永远都是……这样想着,我的眼泪竟无意中掉了下来。不知为什么,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一夜之间似乎又成熟了许多,对生命和生活又多了很多的感悟,我明显的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个生命阶段的过渡,我正过早的走向中年,走向沧桑,走向一种宠辱不惊的生命境界……我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一种大剌剌、悲戚戚、麻涩涩的感觉却时常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座谈会终于在上午九点准时举行,市长王志山亲自到会并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全市各行各界的人士,甚至包括一些农村基层党支部书记和一些工商业者。会议开始的时候,气氛相对沉闷,大家都不好意思先发言。这时王志山适时的动员说:“今天找同志们来,就是想面对面听听大家的意见,同志们都在基层工作,都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我市的经济发展离不开大家的献言献策,希望大家能够本着对全市人民负责的态度,开诚布公的谈谈自己的看法。下面,谁先来发言?”王市长的话音刚落,角落里一个穿着土里土气的人站了起来:“我来说两句,我是桦树镇二道沟村党支部书记,我叫孙少宾,我想针对目前的农村工作谈谈自己的看法。”孙少宾表情激动、嗓音洪亮。王市长招招手,暗示他坐下说,但他却执拗的站着继续着他的谈话。他说:“众所周知,国家目前普遍施行的‘一免三补’政策,的确使我们的广大农民增加了收入、得到了实惠,但同时也为我们的村干部工作带来了难度,尤其是现在各村巨额的三角债问题,根本就解决不了。以前让收农业税、上调款的时候,群众欠村里的钱,可以从中扣除一部分。现在不行了,补给农民的钱好比是地雷,任何干部都不敢碰。反过来,我们村里欠群众的钱却欠不下,老百姓天天跟着我们屁股要,过年都过不好,现在的村干部真不好当啊。”孙少宾发言完毕,会场议论纷纷。这时,一个很富态的中年人站了起来:“我也说两句,我是市郊光源机械厂的老板,我想针对我市经济发展软环境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我们喊招商引资都喊了几年了,但相应的软环境建设却始终都跟不上,现在一些事业机关、窗口单位仍然衙门作风严重、服务态度不好、工作效率低下,前两天我和一个外地客商合伙搞一个项目,光来回的跑审批就跑了半个月,差点没把我累死,到现在还没批下来呢。”他的话音刚落,大家都跟着附和说:“的确是这样,现在一些窗口单位的服务态度真是差劲儿得很,服务人员态度蛮横粗暴,一个个跟谁欠了他们多少钱似的。”我听到这里,不禁联想到上次给夏雨办下岗证的情景。是啊,这年头没有关系的确办什么事情都费劲,有了关系即便是没有工作都能办出下岗证来,真是他妈的不可思议啊。    [85]   经过他们前两位的发言之后,会场的气氛被渐渐调动了起来,大家都针对全市经济社会如何发展展开了热烈讨论,并提出了一些实际问题。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主要针对企业改制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我说国企改革的大方向是对的,但是改革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必须值得我们注意,包括国有资产的流失问题,包括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等等。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规范国有企业破产程序?是不是应该在下岗职工再就业上破解一些难题?然后,我又针对我们公司改制的成功经验简单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我发现我在谈这些问题的时候,会场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听得很仔细,尤其市长王志山不时地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当讨论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市长开始了他的最后讲话:“同志们的意见和建议我都仔细听了,感谢大家对我们政府工作的支持。其实大家所讲的这些,也正是我本人所想的,也是我们的政府所想的。可能大家都不相信,我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这些日子陪同中央和省市的有关领导,针对我市先锋煤矿塌陷区治理工作进行了深入的调研,眼看着新年和春节将至,我们的一些群众甚至还房子四处漏风、食不果腹,作为一市之长我真的很着急啊!同志们,我市的经济虽然经过近些年大力开展招商引资和全民创业等措施,得到了较快速度的发展,但仍然存在着许多急需解决的问题。今年将是我市国企改革的攻坚年,我们的就业压力将会更加增大,一些热点难点问题将更加突出。刚才虚名同志说的好,能让我们的下岗工人顺利的实现再就业,做到人人有事做、人人有钱赚,才能保证整个社会的稳定与发展,而这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可能靠我们的政府或者我一个人就能完成得了,更需要我们全社会来共同努力啊……”市长王志山的一番话讲得情真意切,让我感觉到了我们的政府官员确实在脚踏实地的谋事、干事,透过王市长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祖国各地还有一大批这样的领导者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着,他们为了祖国的富强、人民的安康熬尽了心神、耗尽了青春与热血,甚至有的还正直壮年就累倒在了工作岗位上;有的即便是能熬到退休,但也是落下了一身的疾病。孔繁森、郑培民、任长霞等一大批党的好干部,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也看到了党和国家的希望。所以,我们对于广大的党员干部,还真得用辨证的眼光来看啊,虽然这支队伍里有那么一些害群之马,但整个主流还是好的。况且,从人性的角度来分析,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包括伟人在内不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么,对于一个人来说,我们只要看到他的大方向是对的就不错了。   老实说,尽管我参加过大大小小很多的会议,但这次会议给我的触动却很大。会议结束之后,王市长主动上前和我握了握手,并鼓励我说:“好好干,我们的企业,我们的城市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呢。”听了他的鼓励,更增添了我想要干点事业的信心。其实很早我就认为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因为人活一世只要你能做点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事情就成了,这样也算你很好的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而且我们人类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也需要我们一代代人前赴后继、不断的努力进取和奋勇拼搏。我想我今后的人生目标已经很明确,那就是好好的干自己的事业。往小了想,把公司的这摊事业做大、做强;往大了想,如果今后有更好的施展才华、发挥能力的机会,那我也决不会放过。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生命能赢得无悔,只为自己将来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不会为自己的庸碌无为而感到难过和遗憾。而至于我个人的感情恩怨,相比之下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反倒觉得爱情于我只能是一件华贵的奢侈品,看得见、摸得着、却拥有不了。因为它太名贵、太稀有,就好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我一不小心就可能将它敲得粉碎。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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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6:49 | 显示全部楼层
[86]   开了一天的会,晚上我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正当我在洗手间冲澡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正考虑着是否出去接听,这时夏雨走进来,她拿着我的正在唱《两只蝴蝶》的彩铃电话递给我,嘴上还说:“接吧,是她打来的”。我心想,她怎么知道是谁打来的呢?低头一看,可不是屏幕上来电清晰的显示着“陈祥”两个字。以前我耍小聪明,存网友电话在手机里,都把女人名字写成男人的,比如把“王丽”改成“王力”,把“李敏”改成“李民”,妄想着通过这种方式逃过夏雨的检查,谁知道今天却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尴尬的接过电话,赶紧退回洗手间内,关严了门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陈想表情严肃的说:“虚名你在哪里呢?”我说:“我在家呢,我不是不让你这个时间打电话么,你怎么不听话呢?”陈想没有理会我的问话,继续说道:“虚名,你出来一趟,我有件重要事情要问你。”我说:“什么事情啊,电话里说吧,现在很晚了啊。”陈想说:“不行,你必须出来当面跟我说清楚。”我看了看表,已经快11点了,然后说道:“姑奶奶,我还在洗澡呢,有什么事情你就电话里说吧,我不方便出去的。”陈想说:“我不管,反正你想办法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说完陈想就撂了电话。我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忽然觉得自己被陈想弄得闹心吧唧的,第一次感觉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本来我是不打算出去的,一方面自己开了一天的会很疲惫,想上床睡觉了;另一方面,我现在出去,夏雨明显知道我是和陈想去幽会,这样于情于理都不是那么回事儿。但如果我不出去,听陈想的语气分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我在心里猜测着,莫非是我和大连林总的事情让她知道了,但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如果不是这件事情,那认识她之后除了夏雨之外我没再碰过任何女人啊!我知道陈想是一个比较理智的女孩子,她如果没有特殊事情,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执意要求和我见面的。这样想着,我便穿好了衣服,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雨说:“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夏雨看着我,眼睛里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陈想和我说的老地方是莱茵河咖啡屋,我们一见面,陈想就问了一个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题。陈想说:“虚名,我们认识多久了?”我说:“好像快半年了吧。”陈想接着问道:“那你说这半年来,我对你怎么样?”我说:“那还用说么,你对是真心真意的好,我心里有数的。”“那好,那我问你什么你是不是都会和我说实话?”陈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自从我认识她以来,就从没见她这么认真过。我心里不禁被她弄得没底起来,心想如果她要追问我到底经历过多少女人的事情,那我就全招了,反正我也从来没在她面前装过好人,这样想着我便点了点头。陈想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爸是不是有外遇了,他在和你们单位的一个女人好呢?”我一听,禁不住心里一紧,心想完了,老陈居然也露了。嘴上赶紧遮掩着:“你听谁瞎说呢,没有的事,你爸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谁知陈想马上打断了我的话:“虚名,你还要骗我多久?亏我还这么真心实意的对你!”我联想到老陈曾经待我不薄,嘴里还强硬的狡辩道:“真的没有,我和你爸共事了这么久,你爸的底细我还能不了解么?”陈想不说话了,只是用那种陌生的眼光长久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后来,陈想说:“算了,实话对你说吧,我爸妈正闹离婚呢,协议都基本定下来了,我跟我妈,除了房子归我妈妈外,我爸爸还给了我妈妈100万算作补偿,可那女人不干,非要和我们争家产。我下午找她去了,我把她打了,也算替我妈出了口恶气。”陈想说完之后,我惊呆了,没想到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一方面惊讶于老陈这两年还真没少攒,估计100万也不是他的全部家当;另一方面惊讶于齐菲菲还真他妈地贪,居然惦记着老陈那点家产;更惊讶于陈想可真是勇敢,竟然敢一个人把齐姐给打了。我心想这人啊,怎么就不能消消停停的过日子呢,干嘛非得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陈想见我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半天不吭声,嘴上说:“今晚我不能回家了,你陪着我吧,我要你把他们的事情给我说清楚。”我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我想起刚从家里出来时对夏雨说马上就回去的话,本想拒绝陈想,但又觉得这时如果不陪着她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我和陈想在宾馆开了房间,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搂抱亲吻,然后双双滚到床上开始了做爱。老实说好久没和陈想做了,心里很想。在这里我不得不说的是,身为男人我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三十岁的女人,怎么也不能和二十岁的小姑娘相比,无论是容颜还是皮肤的弹性,都要相差很多。我觉得现在夏雨的小腹就多了很多赘肉,乳房也因为晡乳后略显下垂。而陈想却不一样,皮肤光滑富有弹性,如凝脂一般,小腹平坦,乳房坚挺,甚至插入小B的感觉都觉得紧固固的让人不自觉的全身酥麻。我在陈想身上灵活的动作着,一边干还一边想:“身下如此美丽的女人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容颜老去、青春不在,如果她容颜老去、青春不在了,我还能像现在一样爱她么?爱和性在人类的情感生活中,究竟哪一个更持久不衰?”正当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抓紧时间要冲刺的时候,陈想却一把将我掀翻下来,她的动作之突然差点让我摔到地上。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恼怒。陈想大哭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明明有幸福的家庭却还要出去风流快活?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伴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忠心耿耿的过一辈子?你说啊!你说啊……”陈想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擂打我的胸口。我低下头不吭声的默默承受着,眼睛里看着自己正逐渐软去的骚根,我发现那龟头上面竟然还沾着陈想晶白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还闪闪的发着光。等陈想终于打累了,她趴在我的肩头嘤嘤抽泣着,到后来竟睡着了。我怀搂着陈想,思考着刚才她提出的问题:“是啊,明明我们都有配偶了,为什么还出去风流快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陪伴着一个伴侣终了一生呢?”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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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7:08 | 显示全部楼层
[87]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早,见陈想还睡得正香,可能是因为这两天她家里父母正闹离婚,让她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我长久的端详着她,她会偶尔的翻个身子,叽里咕噜的说几句梦话,然后继续沉沉的睡去……我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我知道她不是天使,她只是凡间的一个精灵,或者说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我们人类生来就是平等的,无论你有着怎样的出身,无论你多么美丽不凡,你都会遭受感情的困扰,都会尝尽生活的艰辛,最终更会逐渐的衰老、走向死亡,这就是造化和天意,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给陈想盖了盖被子,天还没亮,但我却想着早点回家去,我担心一晚上没回去,夏雨肯定会胡思乱想的。不知为什么,自从母亲搬来家里同住,我更加在意这个家的和睦与稳定,我甚至都很少在外留宿,我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再次轻易失去。   我悄悄的回到家里,却发现夏雨不在家。母亲告诉我,昨天晚上我刚出去不久,夏雨就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也急匆匆的走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听母亲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很担心夏雨可能因为我和陈想过分接触让她彻底伤心,从而自己也出去找乐了。这么想着,我赶紧给夏雨打了个电话,却发现她已经关机。   一连两天晚上,夏雨都没有回来,我给她打了无数电话都联系不到她。我去干洗店找她,她也不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夏雨在我心中竟还有这么重要的位置。正当我在家里心烦意乱的踱着步时,我听到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夏雨忘记了带钥匙,赶紧将门打开,却发现梁新站在门口,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东西。没等我开口,梁新先说了话:“主任,新年快到了,我来看看你。”我赶紧将梁新让进屋,嘴里客气的说:“你来就来吧,还跟我扯这个干啥啊,拿这么多东西?”梁新却万份真诚的说:“主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梁新能有今天,也全靠主任你的提携和帮助,我梁新不傻,心里都有数的。”我说:“这你不就见外了么,我也是看你小伙子行才这样对你的。另外,以后别主任长主任短的叫我,听着别扭,就叫我大哥得了,我也大不了你几岁。”是的,自从我认识梁新那天开始他就叫我主任,叫到今天我都被提拔为副总了,他也改不了口。不过从心里说,我还是很喜欢主任这个称呼的,官不大,责任也不大,每天悠哉悠哉的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正适合我。可人生中你不可能总在一个位置站着不动的,就好比是逆水行舟一样,不进则退。我问梁新:“怎样?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干的还顺手吧,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跟大哥说。”梁新说:“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当上这个主任,都是你从中帮的忙,哪里还有什么难处呢,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说话间,梁新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递给我:“这是5000块钱,算是我对您的一点感谢,留着给你家小侄女买点营养品吧。”我的脸当时就变了,虽然这些年来偶尔接受过别人的吃送,但都是小来小去的东西,还从未接受过别人这么多的现金呢。我嘴里大声对梁新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跟大哥来这套,大哥就生气了,今后咱哥们儿也没得处了。”这边梁新执意要给,我却执意拒绝,撕扯间两个人竟都闹了个面红耳赤。后来我说:“这样吧,你拿的东西我收下了,钱你拿回去,好不?”梁新看我是诚心诚意的不想收这钱,不禁手里攥着钱立在那里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看他窘迫的样子,我扑嗤一下乐了,按他肩膀坐下,嘴里说道:“你放心吧,大哥不会挑你礼的,快将钱揣起来。”梁新听我这么一说,一边揣钱一边慨叹道:“主任你真是好人。”我笑了笑,心说:“还好人呢,得着钱心里也满足,见着美女也卖不动步,碰到警察也突突。”这么想着,我问梁新:“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对象处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啊?”梁新低头叹口气说:“分手了!”“分手了?你和北京的女朋友分手了?”我关切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们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么?”梁新说:“就在前几天,她变心了,和单位的一个小伙子好上了。”听梁新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5年前的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真心相爱的婉儿违背了诺言,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有时,生命竟是如此相似,爱情都是如此脆弱。我看了看低头咳声叹气、满是沮丧的梁新,安慰道:“没什么,看开点!天下好女孩儿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梁新抬起头来:“没事儿主任,我早就看开了,这年头爱情靠不住,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亲爹亲妈,我以后就为爹妈活着,好好的干我的工作就是了。”说完之后,梁新站起身来说:“主任,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照!”   送走了梁新,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又一个充满梦想、热情上进的青年,即将被生活和爱情折磨得面目全非。他势必如我一样完成这样一种蜕变,变得圆滑世故、变得势利心狠。我真想告诉他这种蜕变带给他的将不是快乐,而是痛苦。但我又明白,如果他不经历这样的蜕变,又怎么会适应这复杂多变、残酷无比的人生。索性由他去吧,毕竟大浪淘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自然的这种规律没有人能够改变。    [88]   夏雨是在第三天早上7点多才回来的,一进屋我就看她一身风尘、满是疲惫的样子。我问她:“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连电话也不往家里打一个,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夏雨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换洗衣物。我看她这样的态度,不禁有些恼怒,我说:“我跟你说话呢,难道你没听到么?你是不是又和别人鬼混去了啊!”一句话,让夏雨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她眼望着我,平静的说:“他死了,他终于死了!”我惊讶的问:“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夏雨说:“海涛死了,是癌症,有几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得了这个病,我也不会跟他的,他毕竟那么真心的追求了我好多年,我同情他。可我和你离婚后,他却不肯娶我,我知道他是怕拖累我……”夏雨说着,眼泪竟当着我的面哗哗流了出来。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对这个叫海涛的男人一点都恨不起来了。我觉得如果说因为他给我戴了绿帽子,而导致上天对他施行了惩罚,那么这惩罚的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而我只是诅咒他折个胳膊或断个腿,也没想让他死啊。我又想起了前两天从同事口中听到的一个消息,说原来工商局的副局长秦志东,也就是骂我生孩子没屁眼的那个冤家对头,竟然出了车祸,成了一个植物人。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报应?如果是报应的话,那么我呢?我不是也曾经给很多人扣过绿帽子,不是也在生活工作中得罪过很多人么?那么我的报应会什么时候到来呢?它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让我来承担所欠下的情债和罪责,从而在无尽的痛苦中结束这残存的生命呢?我不禁想起了电影《天下无贼》中傻根儿的一句话:“迟早要还的!”  我眼望着还在流泪的夏雨,拍了拍她的肩头说:“算了,都过去了!”谁知夏雨却说:“不!虚名,我知道你心里不能完全原谅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同情,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张大了嘴巴,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呢?难道他都死了,你还对他一往情深?”夏雨说:“不是的,和海涛没有关系,其实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辈子我最爱的男人不是海涛,而是你!”我听了又一愣,转而苦笑着说:“别骗我了,你既然最爱的是我,那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夏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当初我不止一次拒绝过他,但他对我却很执著。再加上那时你整天不回家,对我还总是不冷不热的,我就……”我没有说话,脑子里分析着夏雨的理由是不是很充分。其实,中肯的讲,夏雨本质上不是个坏女人,可有婚外情的人就一定坏么?就一定风流成性么?我倒觉得感情上的出轨就好比犯罪一样,往往是一念之差的事情。这样想着,禁不住对夏雨说:“如果我心里真的原谅你,你今后会不会安心和我过日子?”夏雨抬起了头,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能原谅我么?如果你原谅我了,那陈想怎么办?”我没想到夏雨会在这个时候,问得这么直接,我一时语塞,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夏雨笑了,说道:“算了,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痴情。”说完,夏雨竟收拾东西要走,我正要伸手拦她,母亲和丫丫这时出现在门口。母亲说:“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孩子你留下来吧,这个家离不开你!”丫丫也清脆地叫了一声:“妈妈!”然后向夏雨的怀里扑去。夏雨抱着丫丫,失声痛哭。   母亲做了我一上午思想工作,要我从大局着想,她说:“夏雨尽管做了错事,但已经有了悔过之心,你就应该好好的和她过日子。那个叫陈想的小姑娘,长得那么俊俏,年龄又那么小,恐怕对你不是真心的,而且过日子肯定也不如夏雨。”我一边使劲的抽烟,一边听着母亲的劝导,老实说我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其实,道理不用她说我也明白,原谅夏雨可以,问题的关键是陈想怎么办?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她,因为我真的于心不忍。抽了整整一盒烟,我也没想出合适的解决办法,母亲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唠叨着:“你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让妈省心。”然后抹着眼泪进了里屋。夏雨和丫丫在另一个房间,母女俩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扒门缝往里瞅了瞅,原来娘俩儿搂在一起睡着了。   我信步踱出屋外,在街头处正好碰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先生在那摆摊算命。我忍不住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说:“请给我算一卦。”老先生看有生意做,马上拿起三个铜钱问道:“年轻人想测什么?”我说:“我只想测测我的婚姻。”老先生示意我将三个铜钱分几次丢在地上,然后他拿起笔沙沙的在纸上一顿勾画,便捻着胡须煞有介事的对我说:“你婚姻几经坎坷曲折,但最终还会有所善终,只是最近正犯桃花啊!”我惊讶地说:“老先生说的正是,请帮我指点迷津。”老先生沉吟了半晌说:“不难,我送你四个字。”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顺其自然。写完后,老先生又看了看我的手相,说:“年轻人,前途无量啊,你这手注定了是拿笔的手,日后必将有一番作为……”正说着,忽然走来几个穿制服的人,将他的卦摊粗暴地扔在了一个货车里,然后毫不客气的拉起他说:“跟我们走一趟!”原来是城市综合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在进行市容市貌的清理。老先生见此阵势脸色大变,耷拉着脑袋,万分听话地跟着他们钻进了汽车里。我刚想将算命的5元钱递给他,却见那车子瞬间就绝尘而去,只留下刚刚给我算过的卦纸在风中摇曳,我顿时有一种凄凉的感觉。是啊,人生多变,你能预测得了别人的生老病死,却算不了自己的祸福命运,这是多么绝妙的讽刺。说到底,这命不是算出来的,而是活出来的啊!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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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5 20:37:28 | 显示全部楼层
[89]   回到单位,李键进出了我办公室好几次,总是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最后,当他再次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你就直说,干啥磨磨叽叽的,一点都不像个爷们儿。”李健看了我半天,终于说道:“上次和林总签定的300多万合同,她们只把前期款子打过来了,还剩100多万迟迟不付,我打了好多次电话,她非得要和我们面谈。”我听了一愣,旋即说道:“这还不容易,那你就过去和她谈呗!”李健说:“可她点名非要你过去!” 我抬头瞪了李健一眼,然后将眼睛合上,没再说话。我窝在沙发里心中骂道:“妈了个逼的臭娘们儿,你到底想怎样,还有完没完?”李健看我有些犯难,态度坚决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去就别去,大不了我们去法院告她。”我心说:“去法院告她?说的容易,现在的官司还有个打?拉不长扯不断的,都能把人拖死。老百姓嘴里不是有句顺口溜么,叫做‘最牛逼的就是大沿帽,吃完原告吃被告。’真是形象得很。”稍加思索之后,我站了起来,对李健说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毕竟提成我都拿了,怎么也得将这件事负责到底,大不了再陪那臭娘们儿睡一宿。”李健听我这么说,眼巴巴的看着我,一副无奈又同情的样子。   我给林总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林总,货都收到了,为什么不还我们货钱?”林总却说:“你们的部分产品质量有问题,所以按合同规定,我们要扣除相应的货款。”我说:“开什么玩笑,我们的产品质量不可能有问题。”林总说:“不信,你自己来看吧!”我说:“好吧,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在开车去见林总的路上,我心中不免有些悲壮,总觉得自己是在赴一次荒唐的约会,而这样的约会又会让我十分有失尊严。禁不住暗自苦笑着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对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自己竟然能被一个区区女流之辈搞成这样。”正想着,忽然车子颠簸了一下,然后发出了几声怪响,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发动机突——突——突的就熄了火,怎么打也打不起来,反复试了好多次都无济于事。由于自己只会开不会修,所以我打开发动机盖捣鼓了半天也没弄好,急得我满头大汗。这时,有交警过来,凶神一般的警告我说:“将车子靠边,不要妨碍交通。”我有气没处撒,使劲踹了车子一脚,踢得脚丫子生疼。然后给梁新打电话,告诉他马上派人来处理,自己则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到了林总的公司,我径直的往里闯,却被秘书小姐拦了下来。她柔声媚气的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我没好气的说:“找你们林总。”秘书小姐接着问道:“先生怎么称呼?提前预约了么?”我说:“我叫虚名,两年前就约好了,快去通报。”小姐看我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赶紧按下了电话,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和林总小声地说了有个叫虚名的想见她,在得到对方的首肯后,她示意我可以进去了。我拿眼斜视了她一下,心想有什么鸡巴大不了的,还搞的这么正规。   一进林总的办公室,只见她稳坐在大大的老板台后面,一副君临天下的感觉。她见我进来,眼睛往上一撩,不冷不热地说:“你来了?!”她的冷淡态度让我不禁有些恼火,我心说:“靠,跟个陌生人似的,那天晚上你不也是脱得光溜溜的,被我骑在身下任意操捣么?”想到这里,我直接问道:“我这次来,是想收回你们的欠款的。”林总说:“不是我不想给你们,而是你们的产品质量真的有问题。”说完,林总抄起电话喊来了库房经理,并且态度严肃的对那人说:“你领这位先生去看看我们上次进的货,尤其是最后那一批。”那人毕恭毕敬的应承着,礼貌的领着我去了库房。果然正如林总说的那样,最后一批防水材料确实比前几批质量差了一些。我心想,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难道是我们的质检部门没有把好关,或者是在生产环节出了问题,心里这样嘀咕着,又回到林总的办公室。再见林总难免气短了些,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糟糕的局面。林总问我:“你看到了吧,你说怎么办吧?”我说:“你看着办吧,要不,我再陪你睡一宿?”林总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直勾勾的瞪着我,显然是气得她够呛。一阵子沉默之后,只见她再次抄起电话,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道:“财务科么?马上把希望防水材料公司的款子打过去,对,一分钱也不要欠。”撂下电话后,林总站起来,用右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对我喊道:“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对她的忽然举动感到十分惊诧,来不及细想什么,便灰溜溜的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走在回来的路上,我既觉得十分窝火,又感到十分安慰。窝火的是刚刚被人家指着鼻子给骂了出来,长这么大,很少被女人这样骂;安慰的是毕竟100多万元欠款被我追回,也算了却了一桩心病。我原本以为难免又会被这女魔头折磨一番,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想到这里,我不禁反问自己:“难道是我对人性看得太丑陋了?或许林总压根就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呢!”不过,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人活得很变态,当然,不是林总,就是我自己。
我很反感文凭,但我无法拒绝文凭,我也曾想过找工作,靠我自己努力考到的各种证书为自己铺路,结果发现我错了,什么地方都要文凭,即便是个白痴,有大本文凭就能打动对方,这就是社会,我们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接受社会,有这么个论坛让我们说说心里话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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