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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1．装你丫的 第二天，我们继续看《新娘18岁》，看到第七张，晶儿接到悦悦打来的电话，悦悦在电话里很伤心地哭。晶儿刚想问她怎么了，信号就莫名其妙地断了。
??我们驱车直奔悦悦说的地点。在和平路的一条胡同内。
??悦悦蹲在墙角处，抱头膝盖，头深深地埋进腿内，头发乱遭遭的，眼睛红的肿胀，脸上残留着泪水，不停地抽泣，跟一只病猫似的。
??晶儿上前扶起她，很急切地问，你怎么了，悦悦，谁把你打成这样？
??悦悦哭着说，是朱金。
??朱金？他怎么可能打你呢。晶儿疑问重重地问道。
??我也颇感困惑，想这一对凡人眼中的鸳鸯怎么会反目成仇呀。
??真的是他呀，他问我要五千块钱，我没有给他，他就打我，还逼我为爸要，我该怎么办呀。
??他要这么多钱干嘛呀？
??他在舞厅被人骗了。
??那他为什么向你要呢？我问道。越说我越不明白，这一下子又把朱金描述成一诈骗犯了。
??然后悦悦说，其实，以前他的钱全是我给的，可现在太多了，我不敢取呀。
??你给他钱，怎么这么傻呢你。晶儿更加急切地问。
??我觉得这样问下去，就是问一天也不会有头绪，让晶儿先把她扶上车。
??我问她，朱金呢？
??在乐天小区的租房内。
??晶儿问我说，你想干嘛？
??我说，还能干嘛，这事不用暴力没法解决。
??然后我们又驱车敢往乐天小区。
??那儿是一片很豪华的住宅区，想这小子能租住这么好的房子，家里肯定有钱，干嘛还他妈的敲诈女孩的钱，想想我就来气。
??到了朱金的窝门口，里面摇滚声一阵一阵地袭来，想这家伙还很会享受。晶儿用力推门，进里面反锁着，没有推开。里面倒是有个不哪天高地厚的家伙骂开了，他妈的吵什么吵，烦人！
??我把晶儿拉到一边示意让开，然后我飞起一脚猛踹，那门如同一张纸片，"咣"的一声仆在地上，刚好迎面撞到开门那小子的面上。
??烦你妈个屁！我骂道。
??开门的家伙摸摸鼻子确定没被弹飞后，开口想续骂，没等他摆好嘴形，我又飞起一脚猛踹，踹得他四仰八叉，跌倒在地。
??这时我才闻动，一股浓郁的啤酒味扑面而来，原来他们正在这儿花开酒地。想这帮小东西还真会享受生活。
??几个正处酒兴中的家伙，不知魂儿游到何方，被门声一震，纷纷招回魂，个个红着眼望着我们。
??晶儿扶着悦悦径直走到朱金面前，大骂道，你是不是人呀，把她打成这样。
??朱金叼根烟，咪着小眼说，你少管闲事，烦了连你也一块揍。
??你他妈敢！骂完，晶儿又顺便抄手给朱金一耳光，那耳光还真响，惊得其它几个酒鬼打颤一个。然后晶儿又指着朱金说，这是你抽悦悦的，我帮她还你。
??我一下乐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会这招。
??朱金显然也被抽呆了，跟一植物人似的呆滞足有5秒钟。回过神后，扬手想扇晶儿，被我伸拳拦住，顺水推舟一个直右勾拳揍他鼻梁上。
??你他妈敢动晶一指头，我腌了你！我斥责道。
??这时，旁边的朱林见事态不妙，拎板凳想搞偷袭，我抄起一把方凳砸过去，动！再他妈动！
??屋内立刻没人再言语，只有震天响的摇滚响的厉害，里面叽哩咣当的不知是哪国的鸟语。越看这帮人越像人才，还装潮流。
??我指着DVD机旁边的家伙说，把那玩意儿关了，很会享受呀。
??那厮平时肯定被朱金当狗使，很听话地关掉。
??我指着朱金问，你凭什么让悦悦给你还钱？
??他嘴还很硬，说，我和老婆的事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我告你，还他妈就关我屁事了。我抄起一瓶青岛啤酒就想攻他的头部。
??这个动作让我莫明其妙地想起KTV的一幕。
??悦悦见我要动用凶器，挣脱晶儿的搀扶，跌倒在地，央求道,不要豪，不要呀。然后又开始哭，哭的跟一泪人似的。
??晶儿也哭着蹲下去边扶她边责备道，悦，你好傻，他有什么值得你求情的，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护着他。
??悦悦像鹦鹉学舌似的，扯着我的风衣只会央求不要，不要。
??朱金斜着眼，发出陈陈的冷笑，一脸鄙夷的表情望着头发凌乱满脸伤痕与泪水的乐乐不断地哀求，却无动于衷。
??晶儿拉着悦悦不停地责备她，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呢。
??悦悦见我握着啤酒没有放下的倾向，于是转而劝朱金说，金，你赶快走，走呀。
??朱金根本没把悦悦的话当好意用，声色俱厉道，这是我的地方，我干嘛要走。
??悦悦从风衣内掏出一叠粉红色的人民币，塞到朱的手里说，我这儿真的只有1000了，你先拿着走人，等我筹全齐再给你，好不好？
??朱金狰狞地骂道，好你妈个头，我凭什么信你，――1000块，顶个屁用，滚一边去，你这贱人！说完伸脚把悦悦踹倒在地。
??此时我不想再考虑什么了，举起啤酒不顾一切地向他头砸去。他抬起手臂作盾牌拦挡，啤酒在空中砰的一声爆裂，坚硬的瓶体并没有击中他的头部，在他左臂上割裂一道长长的血口。瓶子破裂一直延伸至瓶茎口，我用力攥时把掌心割裂一道深深的血口。青色的啤酒液与暗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冰冷的风吹进窗内，酒精的味道与血液的腥味夹着冰风扑面而来，一阵一阵。
??悦悦伏在地上，仍旧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地哀求不要不要。
??晶儿见大滴大滴的血液从我手上往下掉，明亮的眼睛溢出晶莹的泪水。
??我们搀扶起悦悦离开小屋，走之前，我从那叠人民币中抽出500块钱扔给朱金说，这是医药费，以后不想看到你再找悦悦。
??晶儿帮悦悦洗净身上的污浊，找几件她能够穿的合适的衣服换上，问她与朱金倒底怎么了。悦悦喝完一杯咖啡，详细地述说把她与朱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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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金和悦悦一样，并不是济南人，倒底是哪儿人，悦悦也不知道，从外地转来的借读生。他在外放风说，他爸是农业部长，他妈是珍贵动物管理所所长。为了证实他爹妈都官职大的可以压死人的高干属实，并且他还很爱面子好逞强，交一帮酒肉朋友整天酒肉——就是在乐天区喝酒杯那几个鸟人。他们自成一派，朱金自封老大，整天掏钱拉着酒肉朋友酒肉，等把钱酒肉没了，欺负低年级的学生兼作敲诈勒索，然后再去酒肉。
??就这样吃吃喝喝一年，认识了同年级但不同班的悦悦，这头猪对长的还算赏心悦目的悦悦很有好感，后来证明，他对悦悦银行卡里的钱好感更大些。悦悦对这头猪八高挺削瘦但挺帅气的猪一见倾心，再见倾身，两人很快驶入爱的港湾，享受人间硕果，三年来，无论风雨多么飘摇不定，港湾始终安稳的让同学艳羡。
??在以后长久的交往中，悦悦得知，朱金是不个不扣折不彻头彻尾的虚荣的家伙。他爸的确是搞农业的，但只是“搞”而已，并不能“管”，活脱脱的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工；他妈也的确是搞动物的，和他爸一样性质，动物并不是怎么珍贵，而是在一水草丰盛的湖面上放养的鸭子。
??听到这儿，我不禁暗想，又一装丫的。
??然后悦悦知道这些后，反映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被欺骗而恼怒成凶，相反，很乖地帮朱金隐藏这个事实。因为她明白，他是有若衷的，面子而已。而朱金刚好利用悦悦这点善良软硬兼施敲诈不止，每隔一段时间就到悦悦那儿索取三五百，然后拉着酒肉朋友酒肉一番。悦悦也很高兴能为他做些什么，因为在悦悦眼里和在晶儿眼里一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爸妈看到金卡里的取款记录越多，他们越会高兴，因为他们认为，只要能满足子女们大把大把的金钱，他们就会心安理德在外奔波赚钱。
??这次朱金在舞厅被骗，欠人5000块，悦悦不敢一下子提出数额这么多的钱，虽然爸妈看到金卡里的钱少后会很高兴，但一下子这么多会警惕的。所以她想缓缓，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取，但朱金并不知道，受阻后恼怒成凶，就把悦悦暴打一顿，让她马上取钱。
??吃过晚饭，晶儿开车把悦悦送回家，悦悦爸妈都不在家，一年也不会在家呆一个月的时间，她和八十多岁的奶奶爷爷生活在一起。
??我在家里准备好《新娘18岁》，还有五张碟片没有看，计划今晚就算通宵也要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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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春暮秋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