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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丁果打来电话说让我和刘洋去他家吃饭。我给车子充好电,载着打扮一新的嫂嫂穿街过巷来到了丁果家。
丁果妈妈拉着我问了问爸妈最近的情况,而后又热情地对未来媳妇嘘寒问暖的。丁爸爸倒没有那么积极,只是看着我一个劲儿地说一年没见妞妞出落成大姑娘了。
丁妈妈非要包水饺,我洗了洗手帮她擀面皮,刘洋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弄那些那我摆放水饺吧!丁妈妈说哎呀妞妞就当我们自家的小妮子不用客气的你是大老远来的客人快去客厅陪你叔叔喝点东西吧。
这女人果真跑到客厅去喝饮料了。我心想多纯的一姐姐,人家婆婆是客气话怎么说也得虚伪地让一让的。哎,无所谓的,反正也不指望她能帮啥忙。
吃饭的时候,丁妈妈端上了几盘自己调配的土豆沙拉、番茄沙拉和西瓜沙拉,刘洋第一次见颜色这么漂亮的沙拉,高兴地称赞丁妈妈好厉害哦。丁妈妈也不吝啬刚刚研究成功的厨艺,一字不落地讲给我们听。婆媳二人聊得不亦乐乎。我笑着看了看丁果,他也高兴得挑了挑眉。丁爸爸不说话,简单地问了问刘洋你来这里爸妈都知道吧在妞妞家住得还习惯吧等等,刘洋本来蛮有兴致地要回答,但看到丁爸爸已低头吃饭了,便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说不出话了。丁妈妈慌忙劝着快吃菜呀,气氛才慢慢缓和下来。丁果对丁妈妈说过几天我带刘洋和妞妞去公园溜冰去。丁妈妈笑着说好啊好啊,刘洋的表情也顿时明朗起来,高兴地说起她和丁果在上海遇到的有趣的事。丁爸爸也觉得刚才有些过意不去,便干笑了两声。
我想这次把刘洋带过来让她认识这条路怎么走后以后的事我还是少参与吧!这种奇怪的气氛真让人窒息,以后江楠带我去见姥姥时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也会象丁爸爸一样苛刻么?
丁果非要送我们回家,于是,他推着车子,我和刘洋走在他旁边。经过华联的时候,刘洋说进去逛逛吧!我说让丁果陪你逛吧,我回家接江楠个电话。嘱咐好丁果一会儿把刘洋送回我家后,便加了加油门一遛烟儿回家了。
接江楠电话不假,最主要的是应该给人家一些单独在一块儿的时间,我老夹在中间真难受。
见肖枫房间的门敞开着,走过去一看,他正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听CD。见我进来了,慌忙坐起来,笑咪咪地说:“不是翘课,我跟咱爸请过假了。我刚从医院输液回来,病号呐,嘿嘿。”
“又输什么?葡萄糖?你就不怕自己没病输出个糖尿病?”
“谁跟你说我输那东西啦?我是真病,头痛、发烧、恶心!”
我凑上前,摸了摸他额头,奇怪地说:“这温度也不像发烧啊,你撒谎!”
他马上很痛苦地说:“姐,你离我远点儿!我我恶心得不行,要吐了!”
我一听慌忙冲上去,关上他的房门。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大叫:“怎么就你自己,刘洋姐呢?你在干嘛呢?”
我笑着说:“把她卖了,晕,才卖了一千多块,按100斤算的话,一斤肉才10块钱呐。太惨了,我在干嘛?能干嘛?数钱呗!”
他把门打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只眼,问:“真的假的?那谁给我介绍女朋友呀?你自己回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她跟你果果哥去逛街了,我回来接个电话,你姐夫的,嘿嘿。”
“就大连那小伙儿?一会儿让我和他说两句好不好?”
“你……,去死吧,不好好学习,小屁孩一个。”刚说到这,电话铃响起来,我觉得丘比特扑哧一下飞起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温柔地说:“喂,江楠。我是妞妞。”
“呵呵,我今天下午考最后一门,马上就解放了。”
“哦,那好好考啊。”
“切,一点都不想我?这个假期咋这么长啊,我现在特想抱抱你、亲亲你。”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刚说到这,肖枫从他房间里飞人一般冲出来,夺过话筒就说:“姐夫,你对我姐客气点。”我用力撕打他,但无济于事。只听江楠笑着说:“呀,我的小舅子肖枫是吧,又翘课了你。在家好好听你姐的话,过年回家我让你姐给你捎把很牛的瑞士军刀。”
见弟弟饶有兴趣地和江楠讨论起这个有关军刀的话题,我拧着他的耳朵示意他把话筒交给我。他边踢打边伸长脖子拽着电话线说:“姐夫,就说到这儿吧!我姐简直就一泼妇,辛苦你了!来,她要和你说几句悄悄话。”
待他把话筒递给我,很不客气地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他踉踉跄跄地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喂,江楠啊,别听那臭小子瞎扯,他一直都这样,坏得掉渣。”
“哈哈,我挺喜欢他的。那啥,刘洋在你那还应付得过来吧!我担心我老婆累晕了。”
“呀,没事,今天和她一块儿在丁果家吃的饭,现在他俩去逛街了,我这不赶回来接你电话么!”
“好乖。妞妞,过年时和我回姥姥家过年吧!我和孤儿差不多了,很少和爸妈一块儿过年,好不好?”
“这个问题我还得好好考虑,真的。不是不想,是我爸妈可能不会高兴啊,回学校再商量这个好吧!”我委屈地说。
“呵呵,好,我去上自习了。得赶紧弄点小抄,好几个要点都没复习过。”
“被四大名捕逮到的话别说我认识你哈。太无耻了你,好了,快去吧,好好抄袭。”
“你好学生体味不到这个苦啊。短信联系哈,我挂了,妞妞,想你,嘿嘿。”
太阳快下山时,丁果才把刘洋送回我家。她把大包小包提进我的房间,说妞妞你看阿果给我买的这条裙子漂不漂亮,我说漂亮但太短了点,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的妞妞我回上海再穿呗!说着又拿出一条闪亮闪亮的链子说这是丁果送你的,见我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又解释说是我挑选的嘿嘿相信妞妞会喜欢的。我觉得多此一举但又一想不收下可能丁果会觉得因为把女朋友放我这儿会麻烦很多而觉得内疚。想到这些,为了不使丁果愧疚,我决心收下他的礼物。
一连几天,我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节奏:把刘洋送到京华路十字街心,由丁果带着她去逛商场、超市和专卖店,傍晚的时候去街道的拐角处接她。
丁果日渐晒黑的皮肤和疲惫的样子让我觉得于心不忍,于是说要不歇两天再逛吧,这几天让嫂嫂在家看看电视吧。丁果万分感激地点头说好,刘洋有些不情愿,但仍噘着嘴巴拉着丁果的手撒娇说:“那好吧!过两天给我发短信,我等着。”丁果解放似的留下一句:“妞妞,拜托你了。”便跑得无影无踪。
我和刘洋走在傍晚开始喧闹的街上,她挽着我的胳膊难过地说:“妞妞啊,你知道我多不愿离开丁果啊,天天在一起却只能手拉手从这个店逛到那个店,晚上又把我送回来。哎,我最害怕分别了,就好像一下子没有了他似的。”
“还只能手拉手?你还想干点啥呀?知足吧,嫂嫂,你看我和江楠,连面都见不着,相隔几千里,每天除了发发短信或偶尔打个电话外去哪儿拉那只手啊?你天天甜蜜还在我面前抱怨,欠扁!”
“呀,别揍我。对了,你对江楠就这么放心?他那边就没有旧相识了?死灰复燃也是极有可能的。”
“哈,大连就有他两个前女友呢,还有一个在武汉。我没啥好担心的,他要是真的喜欢吃回头草,那我我……”
“你怎样?”
“我也没办法。哎呀,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嘛!我和江楠就像左手和右手,彼此太了解了,分手都觉得不合逻辑,反正哪天江楠不要我了我也不担心。”
见刘洋脸上写满问号,我叹了口气说:“因为我知道过不了一个星期他肯定会回来找我的。”
“你给他吃了这世上只有你有解药的毒药?嘿嘿。”刘洋开玩笑说。
“哪有那么好的毒药?那世上所有被丈夫抛弃的妇女在酿成苦果前早来向我求药了,我不早成富婆了么?”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和江楠将来分手没有那么俗?”
“哈,俗,这个字用得好。那你说,你觉得不完全靠身体的吸引来维系的爱情会短暂么?我就觉得肢体接触永远只是一些增进感情的佐料。如果哪天成了主菜,早晚会厌倦的。”
“妞妞,你喜欢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啊。“
“呵呵,有时我也会特别渴望他抱抱我,但我对他这个人的性格、才智和气质的喜欢远远大于他的身体,而这些很难让人厌倦,我想我在江楠心里也是同样的吧。”
“真是人精,晓得这么多道理。回去我好好想想,我甚至觉得太依赖丁果而让他有时会觉得我没主见,讨厌我。”
“好啊,你下次见果果就和他谈人生谈哲学,手也别给他拉,看他什么反应,嘿嘿。”
“能怎么反应啊,肯定以为我性冷淡,而且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你,八九不离十是让你熏陶的。”
“别,这我可负责不起,你们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有没有考虑过有一天会和江楠同居?”
“没有。”我望了望她疑问的眼神,认真地说。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9 6:56:5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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