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对局 （仙2最经典的游戏文学）作者司马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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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本文创作于2002年，时值《仙剑奇侠传2》即将发行，以《仙剑奇侠传》为背景的小说《对局》粉墨登场，其后曾发表在《游戏天地》上。司马裤腿是比较活跃的游戏文学作者之一。他前期的游戏小说多模仿王朔的风格，后来的作品则受王小波影响比较深。王小波最大的成就在于，他提供了一种平民化口语化的叙述方式和叙事风格，从而降低了写作的门槛，使得平民化写作成为可能。而司马裤腿正是游戏文学作者中受王小波影响较深的之一。“依照《红拂夜奔》、《寻找无双》、《革命时期的爱情》为范本”，在《对局》里不很熟练地模仿了王小波惯用的叙事方式，这后来也成为司马裤腿惯用的叙事方式。我们在这里提到《对局》，也就是说它值得一提。《对局》算不上一篇有重大意义的游戏小说。就象现在在欧洲和美国仍有许多人写海明威式小说一样，中国网络上也有很多人在写着王小波式小说。其中对于王小波式的和2002年的游戏小说来说，《对局》是一篇水准优良的习作——板儿砖注。

第一部分 梦想与现实 一 在人的记忆中，总会留下一些东西，永远挥之不去。它可能是美好的记忆，也或许是过去的伤疤。它们就像附载于牙龈上的结石一般坚硬、稳固，与你的牙齿紧紧靠在一起，无论痛痒都牢不可分。 对于李逍遥来说，关于赵灵儿的点点滴滴的刻骨铭心代表着什么呢？ 对于我来说，关于xx的点点滴滴的刻骨铭心代表着什么呢？ 对于王小虎来说，关于苏媚、沈欺霜的点点滴滴的刻骨铭心代表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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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初六日，惊蛰，春雨不绝。 一心打算跟李逍遥学剑的有志青年王小虎踏上拜师的征途。他用18岁成年男性的宽阔的肩膀背着行囊，用18岁成年男性的宽阔的肩膀背着宝剑，用18岁的成年男性的宽阔的肩膀背着自己的梦想。王小虎对于寻找李逍遥是充满信心的。虽然他只从李大娘的嘴中知道了李逍遥的大概下落，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要去找他--学习剑法的最高奥义。李大娘告诉王小虎的"大概下落"一共有126种可能，这些可能并非就是某个固定的地点。因为人是活的，所以一个人不可能在一个不变的地方等另外一个人，况且要等13年，况且负责等待的人是知名剑客李逍遥。所以，这其实是126种不间断的选择，如果用排列组合的方法来计算的话足可以出现让王小虎寻死觅活的结果。然而这并没有使王小虎退缩，因为他认定了这一生就是要跟李逍遥学剑，而且要学剑的最高奥义。其实这就与当年李逍遥认定了他的一生就是要帮助赵灵儿找到女娲老娘然后跟她成亲过一辈子一样，没有原因可言，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那么进行下去了，容不得人去思考对与错。 总之，为了找到李逍遥，王小虎就在李大娘的鼓励下满怀信心的上路了。如果要将寻找李逍遥学剑这一行为与现在的社会现象联系起来，就像在东北说自己是张作霖失散的小儿子一样--没影儿的事儿。不过嘲笑归嘲笑，仍然会有好心人告诉你张府的旧址怎么走，不过这与是否相信你的身世毫无关联。王小虎在寻找李逍遥的旅途中就常常遇到这种情况：一般的好心百姓要倒腾半个时辰的气儿确定自己没乐炸了肺或者扯断了气管才能说出所知道的那一点点信息。而如果运气好碰到多年前被李逍遥的"万剑诀"砍折了腿的僵尸或者孟婆就会知道多些关于他的事迹，只一柱香的时间再废点儿提神补气的药物（如鼠儿果）就能使吓晕了的妖怪回过劲儿来，不过还要先忍受它们哭诉自己的血泪史这一过程才能进行询问式对话，而内容无非就是怎么怎么倒霉早上（就是人类时间的子夜）还没刷牙刚出门打算抬头看看天气就见一堆（当时的程度形容词是铺天盖地）长剑扑面而来……等等，而这时候僵尸会抬起残废的肢体让王小虎验伤以证明自己故事的真实，孟婆则要么念叨自己被"飞龙探云"去了的短刀要么念叨被李逍遥夺去的传家之宝孟婆汤。久而久之，王小虎在妖怪们的哭诉中（大多是后半部分如何使用壮士断腕的手法逃离剑阵的经验交流）悟出了李逍遥爸爸的失传绝学之一"金蝉脱壳"。而且，也基本上了解了各种妖怪的生克属性，无形中达到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境界。许多年以后，王小虎回忆起来这段时光的时候，只对儿子说了一句话："当时如果找不到李逍遥师傅，我完全可以不做剑客，改行法医（长期给僵尸验伤，鉴定技能达到等级GM）或者文字记录员（每个孟婆的血泪史都起码有4个标准笔记本，王小虎统统备了案放在包裹里）都能养活你们母子。" 斗转星移，在寻找李逍遥的旅途上，王小虎感到无形中肩上的行头越来越沉，沉的连剑都给压弯了，变成了刀的形状。一气之下，王小虎就把那些存档备案统统按5文一斤的价格卖给了当铺，钱用来添置了一双新鞋，他对柜台旁的服务员喊了一嗓子："踏遍青山人未老，xx运动鞋质量最好。"老板过来看了他一眼，听说这人是要找李逍遥学剑的，也就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情绪，只在他出门后翻着白眼嘀咕了一声"傻x"，继续去做自己的买卖。 从那以后，王小虎决意不再向人打听关于李逍遥的事情，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把他这个师傅找到。如此一来，本是忙忙碌碌的一些有关于等待、抄写、验伤的工作忽然之间从王小虎的寻师生活中消失了。他每天除了到处晃悠（找师傅），练剑（其实不如说是练刀）外无所事事。 一个人跟时间渗着是最可怕的，王小虎在大好的青春时光里过着这么枯燥无味的生活，本来就苦闷孤独，度日如年，再赶上个多愁善感的日子更加难熬。通常这个时候只能有两种解决办法：自残或者找伴儿缓解。在还没遇到苏媚与沈欺霜的时候，王小虎都会选择自残。所以在一段相对集中的时间里（而且王小虎会感觉这段时间十分漫长），他尝试用板儿砖拍击头部；或者左手拿着改锥捅右手的静脉；或者将铁丝穿过自己的琵琶骨然后把另一头拴在马尾巴上闭着眼睛踹马屁股……种种残酷的自虐过后，王小虎到头来也没有渗过时间，却得了身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一类的硬派功夫，而且一到战斗中队友损伤殆尽只剩下他单枪匹马的时候就会自动增加防御力50%，进入臆想状态，100%抗魔法。这个现象在最初相识的一段时间里让苏媚和沈欺霜很气愤，她们以为王小虎是在故意对妖怪放水戏弄她们才导致自己被砍昏或者丧失战斗力的，这被苏媚形象的讽刺为"虚伪的个人暴走主义"。王小虎对此无可奈何得很，却又没法解释。总之这误解直到李逍遥在相同情形下产生相同症状才算消除。当时被打得神志不清的王小虎还不忘挣扎着推醒已经昏过去的苏媚沈欺霜起来看以证明自己的无辜和被误解。按现在的观念来看，这种奇怪的症状很可能要定性为是某种精神分裂类疾病的后遗症。症结同样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孤独，而上苍派给李逍遥的解救药方是赵灵儿与林月如，派给王小虎的是苏媚与沈欺霜。 却不知我们这群不被眷恋的倒霉蛋，灵药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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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在认识苏媚与沈欺霜之前，王小虎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寻找师傅李逍遥的旅途中去的。他认为这个寻找的过程不仅是对自己的历练，寻找的结果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所以在那时候怎么看来这件事情都是王小虎一生无可改变的追求。就像我在遇到xx之前最大的追求是知识一样，毫无为什么可言。有些事情长时间的做下去就会变成生命的组成部分，不可轻易替代了。所以，只有爱情降临的时候才能使人产生惰性，只有苏媚与沈欺霜降临的时候才能使王小虎彻底放弃寻找童稚梦想。事实上王小虎的这种经历与李逍遥是何其的相似--如果不是赵灵儿，谁会没事儿丢下闲散生活去招惹攻击力SS，血量？？的拜月教主呢？更何况女娲隔屁了没有跟一个小山村的店小二有何瓜葛？没听说过长得帅社会责任也要按比例增加的，倘若如此，也还轮不到李逍遥跟王小虎前仆后继，没瞅见贝克汉姆高高翘着脚丫子躺在床上正享福么？上赶着起哪门子哄呢？ 以上这种想法在没搞到苏媚或沈欺霜之前，是断然不会出现在王小虎的脑子里的。就像苏媚与沈欺霜出现之前是否放弃寻找李逍遥这个问题断然不会出现一样。它们的关系微妙得很，就像化学平衡状态一样，当外界条件改变时，这种平衡就将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然而不久后，新的平衡又会建立。人的思想正是在不断的破坏与重建中适应生活的，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抗拒。因为时间预先允许了任何一种偶然性的存在，操控之手不属于我们。我们能做的只是完成这个被迫的自我改变。 关于王小虎从一开始要找李逍遥学剑到最后他却成了用刀高手、另类武学宗师这一谜团，在江湖的野史中记载还是颇为丰富的。不过最合乎逻辑的只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王小虎是先跟李逍遥学了入门功夫"御剑术"然后凭借聪明才智触类旁通走出另一路武学高峰的；也有不少人反映其实王小虎并不会使剑，根本他就没会过，他是偷练了李逍遥的终极绝学"酒神"并且完善加工强化熟练度才变成了现在的无敌刀客。武林大文案古龙老师曾经用类似的思考角度介绍过"赛小李"这个人，他说"他的刀例无虚发，当然如此，因为他没用过刀，他用剑"，用现代的眼光来看，这两件事情都体现了某些深入浅出的哲学问题，大概就是"事物具有多面性，观察角度不同结论就不同"之类的。事实上，就算说破大天去，这些野史也还是野史，正确率无法恭维。 当时王小虎虽然找到了李逍遥，却武功什么也没有学到。因为李逍遥没有收他作徒弟，按照规定，就不能传授蜀山派的剑法给他，由此可见什么"御剑术"的自学成才之路根本是无稽之谈。而"酒神"之说更让李逍遥当场乐崩了大牙。"那算什么绝学呢？"李逍遥略带嘲讽的说，"当时的男人一般都会那招儿。"如果放在现在来看，李逍遥的话并不是扯淡，因为"酒神"应该是男人的必备技能之一。为什么这么说呢？王小虎是这么给苏媚解释的："你想啊，李逍遥师傅使用酒神时的特点有三。一是必须危机时刻；而是必须随身带酒；三是威力随使用的次数增加而减弱，到第七次效果消失。为什么？根本就是因为这招儿其实是酒剑仙师祖从撒酒风的的状态中悟出来的一种计谋。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所以只有危机时刻才能体现出效用，而且必须有酒让你有喝醉的条件。但是要知道一次两次唬唬胆儿小的还成，老这么着当然就没用了。何况酒和习惯了想醉也没那么速度了不是？"对于"酒神"这一技巧的使用我跟王小虎一样长时间不得要领，在王小虎看来，这是克敌制胜的法宝，但是他过于实在的性格导致这招儿使出来很容易让怪物看出破绽，从而施法失败。在我看来，这是突破自我精神束缚的时机，说猥琐点儿也就是"酒壮怂人胆"，每况此时，什么不敢招呼的事儿通通可以堂而皇之了。比方说，耍流氓。 你如果抱着好奇的心理去追问王小虎寻找到李逍遥后到底学了什么，他一定会像女人守住年龄问题一样笑而不答。据说，聪明的李忆如曾经旁敲侧击的问出了一个答案，而且说出来肯定能使多数人大跌眼镜。简要对话如下： 李忆如：我老爸都教你什么了？ 王小虎：也没什么，小娃儿不会明白的。就是媾通。 李忆如：他没教你武功？那你这么厉害是怎么练成的？ 王小虎：源于生活呗。 把这些翻译过来就是李逍遥教给王小虎的不是剑法奥义而是泡妞，王小虎的武功不是跟谁学的而是从生活中感悟出来的。看起来这回答确实令人有些匪疑所思了，王小虎做梦也不会预料到自己寻找李逍遥、实现学习最高剑术奥义的梦想竟会得到这种结果。但王小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不再惦记原先那个寻师学剑的梦想了。他把它们从自己的脑袋里迅速清理出去，安安稳稳的开始了新的追求。 这一切发生在王小虎遇到苏媚与沈欺霜之后，发生于他感到苏媚与沈欺霜比剑术奥义更加具有吸引力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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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王小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踏遍了青山，踏破了xx牌运动鞋，找到了李逍遥。但是他并没有学到蜀山派的最高剑义，却学会了李逍遥的泡妞技巧，这在当时的王小虎看来，是很令人沮丧的。因为在崇英雄、尚英雄的年代，成为英雄是梦想、是荣誉、是艰辛曲折的。这个职业在当时的社会地位与现代的娱乐明星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是群众的饭后谈资，同样成就与知名度成正比等等。所以，像泡妞这种技巧在王小虎的眼中是无法跟剑术相提并论的。可是换作现代就不一样了，谋生成名挣大钱完全可以一招儿通吃。不过王小虎不是一下子就能明白过来的人，在遇到苏媚和沈欺霜之前，也就是他还没有体会到泡妞的妙用时，他对李逍遥只教这些，不教剑法奥义的做法，腹诽了很久。最激烈的时候他常常躲着李逍遥，不与他照面。然而在李逍遥身体健康并穿着无影靴的状态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凭借坚韧的毅力，王小虎在锻炼了一年的200短跑和瞬间爆发力后，终于可以做到这一点了。其实主要还是李逍遥主观上没打算真追他，否则就是装了喷射器王小虎也还是躲不掉。不过若将参照对象设定为除李逍遥之外的其它人物的话，王小虎具有的瞬间加速度就快得惊人了，并且很有些李逍遥当年"八卦迷踪步"的影子，在跟人打架的时候常有重复攻击或者攻击反击的特殊效果。不过要说令王小虎一生受益的，还是李逍遥那套天下无敌的泡妞技巧。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总会炫耀自己最优秀的地方，所以由李逍遥每次跟人家侃大山的话题是"追女人自己如何如何"而非"论剑术自己如何如何"这一现象可以看出，泡妞对李逍遥而言其意义大于了剑术。如果他仍旧是一店小二，这不足为奇，但是有了"蜀山剑派掌门"这个称谓后，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究竟泡妞给王小虎带来的是福还是祸，谁也说不清楚。不过王小虎在有了苏媚和沈欺霜以后，一改当初对李逍遥教他泡妞时的不屑态度，变得恭恭敬敬、勤奋刻苦，与开始时判若两人。李逍遥跟女儿李忆如解释的时候说："看来苏媚跟沈欺霜也不是善肠儿，估计也属于老鸟了，瞅把小虎给弄的……"李忆如那会儿年级还小，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她也不肯点破其中的敏感区域，只是说："可能就像我爸给我起名叫忆如一样吧，男人总是在这方面特狼狈，所以才会想不断的学习提高。由此可见，月如阿姨当年也不是善肠儿。" 渐渐地，王小虎就淡忘了关于找李逍遥学习剑法最高奥义这件大事儿，把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如何摆平苏媚与沈欺霜的上边来。这在王小虎的生活里，就是人生理想的转变。他从一开始立志寻找李逍遥学剑到现在立志泡到苏媚与沈欺霜，这个转移过程中，王小虎的思考模式和判断能力都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在别人眼里，他从一个有志青年堕落成为了情场浪子，而且是被李逍遥给同化了。但在他王小虎眼里，自己由一个愣小子历练成了能够栉风沐雨的男人，李逍遥在其中只是起到了催化的作用。脑袋里"梦想""寻找李逍遥跟他学剑法"的王小虎好比5岁时候竹剑木马笑傲406军属院的我，而脑袋里除了"寻找李逍遥跟他学剑法"外什么梦想都可能有的王小虎则仿佛17岁时候一脸严肃愤世忌俗心里只揣着人人皆我师之类谦逊态度的我一样，总之，是霎时间豁然开朗的感觉。 有了这种心态，王小虎跟着李逍遥，便如鱼儿得水一般，成长飞快。苏媚在此之前一向是以折磨王小虎为乐趣的，但有一天也不得不跟沈欺霜诉苦说："他越来越让我心乱了，这样下去总有我遭因果轮回报应的一天。"沈欺霜听了这话后只是淡然一笑，可心里却也如石投静湖般的荡起了一阵微波。其实，王小虎的转变用术语来解释无非就是成熟了。这也正是李逍遥总结了8年的经验教训传给王小虎的泡妞技巧之一：如何深沉。 某月某日，子时，跟随李逍遥学习泡妞的王小虎圆满出山。于是王小虎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的背景音乐将由《侠客行》调频改播《情深深，雨蒙蒙》。李逍遥为王小虎写个人鉴定的时候称"王虽憨厚正直资质不佳，却福源深厚懂得变通，来日必在我之上，有大成。"王小虎在出师那天的日记中写到"泡妞与剑道，前者幻化万千，举步为艰，后者有迹可寻，一日千里。故弃剑而从之。"某月某日，子时后，王小虎正式的彻底的干干净净的抛开了最初年少时无知时未成熟时打算找到李逍遥跟他学习最高剑术奥义的梦想，将泡妞（缩小些范围就是泡苏媚与沈欺霜）定为毕生的追求。 于是，王小虎开始了以泡妞为主的、任何行动都要围绕着泡妞这一基本原则开展的幸福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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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现实与梦想 五 有了开门的钥匙，进入其中便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有了泡妞的技巧，搞定苏媚和沈欺霜也是同样容易，甚至会轻松得易如反掌，而且一切尽在掌握。王小虎在这一过程中完全采取着主动，以享受的姿态追求着两个看似绝顶聪明的女人。在苏媚与沈欺霜心中，王小虎的单纯、开朗和孩子气仿佛一夜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们原来印象中的那个憨直的"小弟弟"已经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彻彻底底的转变了。这种转变过程是短暂的，转变幅度是巨大的，大到在她们惊异尚未去除的时候爱情别以悄然而至了。 王小虎获得苏媚与沈欺霜的芳心，其手法说出来粗劣之极。但往往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最愚蠢烂俗的手法才会产生如此奇效。王小虎的深沉，刻意的回避以及适时的关怀将苏媚与沈欺霜同时拿下，干净利落，毫无拖杳。说白了，不过就是三十六计中"欲擒故纵"的实战应用而已。后来，这套战术广为流传，影响力与使用率成几何基数疯狂增长，时至今日，已经成为了纵横情场的经典战术之一。 王小虎在泡到了苏媚与沈欺霜后，也习惯性的将时间分成"搞到她们前"和"搞到她们后"了。由此可以看出的是，这一时间点发生的事情严重影响了王小虎的生活，使它向另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开去，不知明暗，不知祸福，更加看不到乐趣。这个生活的方向与苏媚息息相关；同时又与沈欺霜息息相关，头疼的是比以前多出了一个新的枝节：与三个人的关系息息相关。王小虎在肯定了这种息息相关之间的复杂性后，也同时明白了现实的可怕，他开始回忆起泡到她们之前的日子了--或者更往前些--寻找李逍遥学剑的日子。他的怀念中毫无枯燥与疲惫，全部是单纯跟惬意充斥着画面。在这种选择性记忆里，王小虎深切的感到：还是在梦想状态下比较好。于是，他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梦想是什么了。显然，苏媚将是无法被割舍的。显然，沈欺霜也同样无法被割舍。那么，解决的方法只能是把三人的关系推向一个极至，要么融合，要么崩溃。王小虎以此为纲，开始着手对三人的关系进行"大改革"。 然而事实证明，"主要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在王小虎寻师学剑时，追求理想跟回归现实是他面临的"主要矛盾"；现在的三角关系里，苏媚与沈欺霜之间就成了不可调和的"主要矛盾了。王小虎就深陷在这个局中，进退不能。在这期间，苏媚和沈欺霜的关系也紧张起来，从同一战壕的患难知己变成了一山不容二虎的阶级敌人。苏媚的理由是"我爱王小虎，所以我不允许你爱"，坚决而残酷。沈欺霜的理由是"王小虎爱我，所以我不允许你破坏"，自信而霸道。于是两个女人就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毒计迭出。苏媚一个礼拜在自己屋里砍死了二十七条毒物，睡之前习惯性的都要使用驱魔香；沈欺霜一个礼拜吃了半斤的解毒药物，据说苏媚连七大毒物中的孔雀胆鹤顶红都用上了，却被两颗毒龙胆化于无形。王小虎在这期间也同样不好过，毕竟下毒很容易产生误伤的情况，所以最近他的身上也伤痕不断，日常生活中也要挂着至少2种轻微毒性的毒。王小虎每天必须的工作是去药铺购买"驱魔香"和"牛黄解毒丸"，久而久之，老板便按批发价每天给他一箱。殊不知在同一家药铺子，苏媚每天批的却是各大毒物，沈欺霜批的是生猛野兽。这店由于生意火爆，老板已经换了三任。前两位都因为不想惹事儿，赚够了养老金高高兴兴去乡下安度余年去了。而王小虎就完全没这种福气命。几个月内，他对女人已经逐渐由"被吸引"转变到"憎恶"再转变到"恐惧"了。苏媚和沈欺霜的战争步步升级，暗斗阶段已经完全结束，继而全面开始了明争。刨去每天的睡觉吃饭下毒疗伤，两个女人再剩下的时间里一直都在打。王小虎起初还有能力把她们分开，到后来，两个人级别高了，攻击防御敏捷体力都有了大幅度飞升，那个时候就只有李逍遥能把她们制住了。 王小虎对此一直很郁闷，并且耿耿于怀。他倒不是为了每天吃的那半斤"牛黄解毒丸"，而是他认为，苏媚和沈欺霜成了今天这个泼妇模样，跟自己学习放弃理想、回归现实学习泡妞是有直接关系的。换句话说，王小虎认为自己害了两个女人，这是忏悔都不能赎回的罪恶。既然已经山穷水尽，那就别无选择了，王小虎认为割舍的时候已经来临。 王小虎找到李逍遥的时候，他正在洗剑，一把好剑从不需要磨，但需要清洗，否则灵性将会消失。正如人无论多么睿智，浸泡在生活这个大染缸里都将要失去光泽一样，那是灵魂消失了的表现。"我该怎么选择？"王小虎问。"你别无选择。"李逍遥把剑收入鞘里，说："知道我为什么拥有泡妞的技巧却还单身一人吗？"王小虎没有表情。李逍遥说："因为我不想别无选择。"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跑出去大约二十里地后，他忽然间仰天长笑，依稀在说："哈哈哈哈……终于不用再吃牛黄解毒丸了！我这辈子怎么着也决不玩中毒啦！" 五天后，王小虎听说地藏王领地里的僵尸和孟婆接二连三的被神秘侠客干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师傅李逍遥作的。然而他为什么突然间回到过去曾待过的地方杀那些曾经杀过的微不足道的低等妖怪，却又成了一个疑团，王小虎也解释不清。事实上他也没有过多的想这个问题，因为"主要矛盾"还没有解决，他还要每天吃半斤的"牛黄解毒丸"，还要为自己不停的忏悔。更重要的是还要去想如何解决问题，淡化矛盾。 而王小虎武学上达到大成也是在这个时候。那段时间里他除了思考外，最乐意干的一件事情就是挥剑--算了，不如直接些改叫做刀吧--他认为，思考是自己不愿意做却不得不作的，那么必须同时找一件乐意作但没时间作的事情相互抵消才能让心里达到某种平衡。由于脑子被占用，只剩下手脚赋闲，所以他就选择了拾起丢弃的"刀"。不过值得说明的一点是，不要以为对武学的痴迷仍留在王小虎的心里，那些早已荡然无存了。王小虎之所以选择练功，而且练兵器，全部的理由就是他需要发泄。于是这把"刀"恰好满足了他的要求。他的要求也很简单：不要挥，要劈。不要对空气，要对物体。 这样，王小虎的生活又变奏了。他每天早晨起来施展李逍遥爸爸的"金蝉脱壳"逃离苏媚与沈欺霜，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思考、挥刀。周而复始，像个齿轮，在今天复制明天，在明天粘贴今天。 很多年后，臂力超群，轻功卓越的用刀宗师王小虎说："如果连睡觉的时候你都希望能梦见自己在挥刀，那么离成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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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在梦不到自己拼命挥刀的时候，王小虎会随机性的梦到苏媚，这时他会本能的表现出逃避与犹豫。同一个故事和相似的画面将于此时反复，直到梦的终止。王小虎曾经把这看成是一种惩罚，他说，这与爱情所具有的性质是重合的。它们同样反反复复，错综复杂，没完没了，无休无止。在跟哥们儿聊天的时候，王小虎说起话来总会出现"在梦里……"的句式。这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他将可能要说苏媚了，还有他跟苏媚的那个故事。 其实故事到底如何没有什么意义，它多么惊奇多么缠绵多么催人泪下多么荡气回肠也只属于某一实质的表象。重要的是，这个实质是什么。王小虎的朋友却不关心实质，他们只想知道故事，因为实质到头来也是王小虎的，而故事却可以分享。于是，王小虎描述那个梦了： 从我寻找师傅李逍遥开始，我见到了许多人，作了许多事，改变了许多历史，完成了许多任务，上边这些在每一个梦里都会以不同内容的相同画面出现，可以确定的范围是，我在江湖中，我是个少侠，我拥有使命。在这时，我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偶然（多次以后就没有偶然的喜悦了）碰到苏媚--另一个拥有使命的人，我们一起找到李逍遥，得知使命的内容，然后千辛万苦的有困难解决困难没困难创造困难再解决困难去达成这个使命。使命最后，我以为苏媚从此是我的了，我即将要吻她的唇时，一个源代码叫做"BOSS NPC"的家伙出现，然而三下五除二被干掉了，当我回头要给出来之不易的胜利的吻时，苏媚很无里头的死掉了。所谓"很无里头"，就是说像你做梦发现自己光着屁股在大街上不顾一切的奔跑一样，懊恼、气愤、尴尬之余却又知道这些无力改变，于是只能无可奈何，无所适从。（王小虎这时补充道，更可气的是在那一刻还必须"急切"的很投入）然后这个时候，我就开始陷入深深的痛苦中了，明明知道她还在喘气儿，而且很健康，而且可能于上一秒钟还对着我放"泰山压顶"一类的魔法，但是梦就是这么安排的，我必须痛苦。李逍遥师傅说，当年他也有类似的梦反复重现，到现在他还记得，被他干掉千百万次的倒霉孩子叫"拜月"。再说到我，我痛苦完了就会感觉周围一切统统模糊起来，在时间的一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一片漆黑，那种感觉就象是被什么包住了一样，如何横冲直撞也挣脱不开。我就下意识的喊"苏媚，苏媚。苏媚！"但是什么作用也没有，我仍旧置身于一片漆黑中不知所措。 直到我筋疲力尽，直到我绝望，直到我颓然倒地，梦才在呼喊中结束。 王小虎的朋友听到此处都会叹口气，喝口酒，沉默片刻，然后讲些黄色笑话缓解气氛。被暂时忽略的王小虎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认为其实事情不是所讲述的这样的，应该有什么被遗漏了，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拒绝想起那到底是什么，因为这时候他还要更多的费力想苏媚，想实质到底是"我更爱苏媚"还是"苏媚更爱我"，或者这种"爱与被爱是平衡的"。王小虎解释为什么爱上苏媚时说"这全是无可抗争的宿命"。苏媚却说："因为爱所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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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在梦不到自己拼命挥刀的时候，王小虎还会随机性的梦到沈欺霜。这时他会本能的表现出逃避与犹豫。同一个故事和相似的画面将于此时反复，直到梦的终止。王小虎曾经把这看成是一种惩罚。他说，这与爱情所具有的性质是重合的。它们同样反反复复，错综复杂，没完没了，无休无止。在跟哥们儿聊天的时候，王小虎说起话来总会出现"在梦里……"的句式。这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他将可能要说沈欺霜了，还有他跟沈欺霜的那个故事。于是，王小虎描述那个梦了： 从我寻找师傅李逍遥开始，我见到了许多人，作了许多事，改变了许多历史，完成了许多任务，上边这些在每一个梦里都会以不同内容的相同画面出现，可以确定的范围是，我在江湖中，我是个少侠，我拥有使命。在这时，我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偶然（多次以后就没有偶然的喜悦了）碰到沈欺霜--另一个拥有使命的人，我们一起找到李逍遥，得知使命的内容，然后千辛万苦的有困难解决困难没困难创造困难再解决困难去达成这个使命。使命最后，我以为沈欺霜从此是我的了，我即将要吻她的唇时，一个源代码叫做"BOSS NPC"的家伙出现，然而三下五除二被干掉了，当我回头要给出来之不易的胜利的吻时，沈欺霜也很无里头的死掉了。我就要陷入痛苦了，我必须痛苦。我痛苦完了就会感觉周围一切统统模糊起来，在时间的一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一片漆黑，那种感觉就象是被什么包住了一样，如何横冲直撞也挣脱不开。我就下意识的喊"欺霜，欺霜。欺霜！"但是什么作用也没有，我仍旧置身于一片漆黑中不知所措。 直到我筋疲力尽，直到我绝望，直到我颓然倒地，梦才在呼喊中结束。 总之，一切与梦到苏媚时情景相同。 于是王小虎的朋友听到此处也会叹口气，喝口酒，沉默片刻，然后讲些黄色笑话缓解气氛。被暂时忽略的王小虎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认为其实事情不是所讲述的这样的，应该有什么被遗漏了，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拒绝想起那到底是什么，因为这时候他还要更多的费力想沈欺霜，想实质到底是"我更爱沈欺霜"还是"沈欺霜更爱我"，或者这种"爱与被爱是平衡的"。王小虎解释为什么爱上沈欺霜时说"这全是无可抗争的宿命"。沈欺霜却说："爱就一个字"。 苏媚与沈欺霜，就像一条无限延长的数轴，将王小虎这个原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永远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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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王小虎的痛苦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他是否为此哭过却显有人知了。这其实也是件众口难调的事儿，有人会说小虎你哭吧你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不哭就不是爱情了就假了就浪漫不起来了；还有人说王小虎你是大侠你要坚强你是汉子你要豁达你头顶天脚踏地爱情算什么老爷们儿要为这个痛哭流涕就太丢咱江湖中人的面儿了关键时刻你得出手阿！ 随后许多群众演员统一的喊起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啊。"声音有种起伏错落的节奏。 王小虎心里骂：你们回家翘着二郎腿等媳妇给做饭递鞋揉背唠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老子来？把我当《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个骑棍子的傻小子啦？日的！ 我是很能理解王小虎这种心理的，更能理解他为什么愤怒到一拳打折了三棵槐树的地步。事实上，相爱就是一种斥力与引力的作用，它时刻变换，永无平衡的一天，于是让人焦头烂额、捉摸不定。我要是王小虎也会选择折磨身体而避开折磨精神。可惜的是我不是他，我是我，我也有我无法解决的问题，我或许能解决王小虎的问题，王小虎也或许能解决我的问题，但他妈令人气愤的是，我们始终都没有相互替对方解决问题的那一天，那一天不存在。也许这意味着我们的问题都不会有解决的一天了，我不情愿的认为，这可能是一种预兆。 我曾经设想过有一天与王小虎相遇的情景。要有酒馆，要有酒，要有刀，要有肃杀的气氛，就是要没有女人。我们可以先紧一紧衣领，一只手温着酒，一只手什么也不干，始终放在各自的刀柄上。我们可以这样，除了女人什么也不说，或者什么都说只是不说女人。 如果没有说女人，李逍遥就不必出现。但是说道女人了，李逍遥不出现的话就会感觉缺少些什么，如同华山论剑"中神通"没来一样。 现在，李逍遥来了，我们就要说到女人了。三个凳子，三杯酒，三个男人，三种爱情，以及两个未知的归宿。 "说说赵灵儿？"王小虎对李逍遥说。 "她已经死了。"李逍遥顿了顿，"不过我在沈欺霜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那么林月如呢？"我问。 "她在我心里死了。"李逍遥开始喝酒。 于是我和王小虎也拿起酒杯。三个白瓷杯碰在一起，溅出来的酒花射向四周，我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离别。 李逍遥说："小虎，你喜欢苏媚多些，还是沈欺霜多些？" 王小虎想想，开始不住的摇头，"我不知道，我跟苏媚在一起的时候想沈欺霜多些，跟沈欺霜在一起的时候想苏媚多些，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也不会想，反而轻松许多。" 李逍遥叹了口气，看了看我，说："你呢？" "她说，人的一生有三个重要的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最亲密的人。而我只是第二个。"我回答。 李逍遥又叹了一口气，闷着头说："他妈的。" 王小虎说："师傅其实是最痛苦的，找到了最爱的人，在一起了，却又被分开了。" 我说："无法选择的人才痛苦，耗到最后都不会有结果。" 李逍遥说："谁爱谁多些，谁恨谁少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怪味道，压抑着我们的呼吸。大家不说话了，喝着酒，到最后又不约而同的冒出一句："他妈的。"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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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王小虎起身要了三坛子酒，一盘熟牛肉，谈话继续。 李逍遥开始描述着他的梦想：有一天，赵灵儿回来了。她朝他笑着，依旧美丽动人。她抱起李忆如，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一起回到仙灵岛隐居起来，日日看潮起潮落，沧海桑田。生活能够永远这么平淡如水…… 王小虎开始描述着他的梦想：有一天，他能够恍然大悟，找到苏媚和沈欺霜在他心里细微的区别，然后摆脱宿命的纠缠，过些只慕鸳鸯不慕仙的生活。或者带着自己的刀，甩掉苏媚与沈欺霜，一个人去完成仙剑奇侠的使命，让自己爱着的人不必空守一生，无依而终。 我开始描述着我的梦想：那一天，她不会选择走。 我们三个人梗着脖子，直到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眼神渐渐扑朔迷离，痛苦也随着胃里的食物一无反顾的倾泻了出来。 我们跌跌撞撞的离开酒馆，不去拿刀或者剑，一路狂奔向小树林而去。月光照在树上，斑驳的影子映在地面，围成三个坑的形状。我们并排蹲在坑上头，同样龇牙咧嘴，一脸沉痛。 我瞅了瞅王小虎跟李逍遥，忽然发现了王小虎寻师之旅的真义。 这其实是一个人的故事，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痛苦，一个人的回忆，一个人的过去，一个人的未来，一个人的梦想，一个人的现实，一个人的选择，一个人的决定，但是同时，它又属于一个世界或者一个时期里的所有人。 无论怎样变化，是李逍遥还是王小虎，是赵灵儿还是苏媚沈欺霜，是剑侠还是刀客，一切结束后，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东西，它们存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令人神往，耐人寻味。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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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我不想多说了

他原来还唤做维特根裤腿，不锈钢铁裤腿，亦是游戏文学的仙级人物

他的QQ21425209 （好容易搞到的。），北京爷们儿，有兴趣的可以尝试和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