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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有经典三言: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大汉子民学而履之,各有效果且不多论,我们细看这三句话,正是讲到了为人做事修道养性的三层境界,即: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直指人生追求,活到老学到老,追求真理和知识,无止无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此言人际关系的精妙之旨,广交天下,友及千里,不知寡为何字;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君子要有气度涵养,胸怀天下,腹有千秋,心平气和,宁静致远,何以小事而萦怀?
浩渺世界之中,人,何等微小,若浮尘,若滴水,卑微而又脆弱。生于世上,行于世道,不得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人非无知之物,人贵有知,知己知事知万物。人可治学而加身,人可借器而治物,可驭物而获利。故古今多少英雄曾出不穷,多少人民累就不朽辉煌!
而我,这正是这么一个双面的人,卑微却不甘于平庸的人,时刻惊悚于时空的广袤,而又日夜为英雄的诞生而砥砺身心。
二十五年之前的那个新年前夕,雪映银华,整个村庄沉浸在新年的祥和氛围中。在一个酝酿朝日的黎明,一声似如天籁的亮啼划破长空,我的生命伴着如火的朝日冉冉上升,映红了父亲和母亲的脸庞,映红了整个村庄,映红了整个世界。我的到来让村庄再添喜庆,看,每个乡亲的脸上似是都刻画了相同的表情,那就是喜悦的笑容,人们奔走相告,欢快的心情溢于言表。是的,我伴着朝日而来,我伴着美好和幸福而来!
至今,每每和母亲或者父亲说到我小时候的事情,总要说上一遍的是,我从出生就灵动机敏,目光善于追逐闪烁漂移的灯火,好像那灯火有种神秘的魔力,吸引了这颗纯白的心灵。而我,律动的目光似要从中探究和搜寻到什么奥秘的咒语,来打开生命之门。大概是,我从那个时候就学会了坐定神思,学会了追逐暗夜里的那盏灯火。
但事实上,记忆力里的我幼年,却总是愚笨而迟钝的。在家里,大人吩咐的事情总是丢三落四,甚至,做不好反倒是搞得一团糟,就像电影里那些滑稽人,总把瓶瓶罐罐打翻在地;而自己要是玩起来什么东西,入了迷,大人叫上三声五声我是不会听到的,因此也没少挨揍(现在母亲还要讲来笑话我)。在外面,我不是孩子王,没有计谋也没有力气,总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还要受欺负,经常会和别人打架,可受伤的总是我,现在我的脸上还有小时候打架留下的纪念——被人抓破的伤痕。当然,这也成为今天的笑谈。有时候我还很不识趣,不会看形势,用我妈的话说,就是很皮,没眼色。我不会看周围的情况办事,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意念,慢吞吞地,无所顾忌地进行下去,似乎不会受到任何环境情绪的干扰。比如说,做客到人家家里,看其电视来不肯走,不管时间那么晚。但是这时的我并不是没有意识的,我知道很晚了,我知道在别人家里该走了,可是我就是不走,我想等着他们来赶我走。一直到现在,我仍然考不透那是一种什么心理,让我如此搞笑。当然,今天的我已不会那么“皮”。总之,我不曾记得我有过聪明绝顶的经历,不曾有过让众人夸赞的举动。
尽管现在我坚信我不是愚笨的,我不是平庸的,但童年的表现确实是无法唤起人们的希望的。让我端一次餐具,我会把凳子踢倒,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统统摔在地上,当然,也没有必要再拣起来,直接扫出去就行了;在别人家里玩,我会碰碎人家的大衣镜,害得母亲还要舍着脸去赔人家,请人家原谅;在学堂里,我会弄坏小朋友的铅笔,扯破女孩子的裙子,折断院子里的小树,也总要被老师拉到办公室,吃一顿鞭子。八岁那年,我进村子里的小学读书,做过以下几件比较典型的事:其一,某日,学校大扫除,完毕,校长集结了全体同学在小树林里训话。我在人群的后面,用我自制的小刀给周围十几棵手腕粗细的小椿树作了环绕切皮手术。案发,我挨了一个星期的鞭子,校长还声言要我父亲拿XXX元钱我领我回家。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屁股疼了好久。其二,夜自习,教室烛火通明,同学们学兴正酣,我与同桌嬉戏打闹,及至满堂追逐。奇兵制胜,我用烧红的细铁丝烙在了他红润的小脸上,顿时声色俱变,翻滚在地……遗憾的是,胜利尚未来得及庆祝,校长就出现在门口。屁股又一次备受关注。其三,某日,放学,随人群行至校门口,出于恶作剧的灵感,我经过门旁是将门随手带过来,意欲将后来者阻于门后。不幸锁扣恰磕在某同学的门牙上,随即豁然窦开。后,其母恶言攻至家门……至于其他诸多,已无必要详述,都是要彰显一个字: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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